薛宇深本就蒼白的臉色,在燈光的照耀之下,更是快看不見血色了,周圍來來往往的人,聽見了這邊的爭吵,也都自行下意識的避開了。給了他們二人足夠的空間。
趙小蠻看著薛宇深不出一聲的死人樣子,更是生氣。
上前一步就是一個高踢腿,薛宇深還是站在那裡不閃不躲。眼瞅著趙小蠻的腳就要逼近著薛宇深的下顎。
突然之間,趙小蠻的腿上卸了力道,被人抱在了懷裡。
“放手,魏克勳,你給我放手。”趙小蠻在魏克勳的懷裡掙扎著。
魏克勳大力的抱住趙小蠻讓她不要亂動。
“不好意思,小蠻也是找不到音韻,有些著急了,希望薛總不要放在心上。”溫柔如清風的話語,雖然是在和薛宇深在講話,氣息卻都撲在了趙小蠻的耳邊。
趙小蠻怔了一怔,心裡陡然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不覺之間,就在魏克勳的懷裡安靜了下來。
一時之間,原本吵鬧的趙小蠻安靜了下來,就更顯得此處彷彿有了結界一樣,與外界隔絕開來。
趙小蠻知道,在愛情裡,她和楚音韻何嘗不是一個可憐的人,慢慢的走出了魏克勳禁錮著的懷抱。
魏克勳看見趙小蠻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也就隨她去了。
趙小蠻心裡泛起了苦澀。
‘其實,自己和音韻一樣,都是渴望著愛情,然後,傾盡所有,最後,一無所有。賭上了自己 的全部家當,最後,輸的傾家蕩產。’
‘其實,自己也是渴望著他的懷抱,後來,才知道,那懷抱,不是專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就開始厭惡到不行。’
‘自己和音韻最大的區別就是,音韻是真的沒有了留下來的希望,走的徹底,而自己,卻仍舊抱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只是想要魏克勳來找自己罷了,幼稚的像一個孩童,傻得可憐。’
像是問魏克勳,又像是問著薛宇深,低低的聲音,輕的縹緲,“這樣離開,可是滿意了?”
薛宇深仍舊是默不作聲,
不做任何的回答。
手機被他自己狠狠的握在了手中,情不自禁的向周圍望著,希望奇蹟的發生,會出現那張記憶裡依舊鮮活的笑臉。
可是,除了陌生的人群,他再也找不到那個笑靨如花的女子衝他招手了,手機上那個被她改為‘親愛的’那個號碼,也不會再響起。
薛宇深,舉目蒼夷,明明陽光燦爛的照進了大廳裡面,卻不知是哪裡的寒風,呼嘯而過,‘原來,冬日是這麼冷的麼?’
後來啊。
後來,他終於動用的關係查出來她的具體的航班,他就立即的定了下一班的飛機趕了過去,然而,站在了異國他鄉,他也就只能在法國止步了。
趙小蠻說的沒有錯,只要是楚音韻真的想要走了,誰也攔不住;只要是她真的想要躲起來,誰也找不出。
在後來的後來啊。
楚音韻編劇的那個戲,《穿梭千年來愛你》收視長虹,日益的粉絲隊伍都在壯大著。每天霸佔著點選率第一的位置。她的天娛公司也在她走的時候,轉交給了楚星峒,成為了楚氏的產下公司。
八卦一直都是人們經常談論的話題,何況是當初那場聲勢浩大的婚禮,又正好趕上了楚音韻作為編劇而大熱的電視劇。
八卦的小報上,標題吸引著人們的眼球,‘楚氏小姐婚前失蹤,薛氏總裁無動於衷。’
再一次的提及了這個遲遲不見動靜的婚禮,又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次日,這個報社的編輯就在各大報紙上呈報澄清事實,因為失實的報道對當事人造成的損失和留言感到抱歉。
風波就這麼的被平息了,加上時間的撫摸,人們漸漸的忘記,日子也開始平靜了下來。
薛宇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當中,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議,看不完的公司提案,加班到深夜就是常事。
薛氏在世界公司的排行榜上的位置一升再升,產業鏈基本上遍佈了全國。每天都忙的天昏地暗。
就好像楚音韻離開的那一天的時候
,失態和衝動的人都不是他一樣。現在的薛宇深,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迅速的迴歸了自己的以前生活。
雖然他的工作排滿了,但是有時也是會抽空和夏雨柔吃吃飯,聊聊天。卻絕口不提之前的種種事情,也不提‘楚音韻’這三個字,就像是相識了多年的好友一樣。
雖然薛氏的生意是在蒸蒸日上,但是,薛宇深的婚事卻是成了薛媽媽的心病了。
只是,無論是多麼的心急,薛媽媽都下了命令,不準在薛宇深的面前提及。
可是,薛媽媽卻自己說漏了嘴。
薛宇深好不容易閒下來的時候,薛家的四口人來了一個家庭小聚會。
客廳裡,薛媽媽正在看著一群小孩子唱歌跳舞的畫面,突然就感慨了一句,“要是音韻還在的話,我現在也有小孫子可以陪我一起玩了。”
整個客廳也都靜了下來,說話聲不在。
這話嚇得薛琳琦花容失色,忙的給自己的老媽使眼色,薛爸爸也是輕輕的眯起了眼睛。
只有薛宇深彷彿沒有聽見薛媽媽說的話一樣,神色正常,淡淡的說出了一句,“小孩子,確實是很惹人喜愛的。”
薛琳琦打著哈哈,“好了,飯好了,我們吃飯吧,今天張姨特意做的糖醋排骨哦!”
沒有人看見薛宇深聽見這四個字的時候,身子僵硬了一下,才從沙發上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
薛宇深開車走的時候,薛琳琦放心不下,連忙追上。
神色擔憂的問,“哥哥,你沒有事吧?”
薛宇深淡然的一笑,“我能有什麼事?”
面色不改,笑容如常。薛琳琦果真是看不出他的異樣。
可是,薛琳琦就是感覺自己的哥哥不正常。
自從音韻姐走了之後,薛琳琦就感覺都,雖然哥哥在外界看來是與往常一般無二的,但是,越是平靜越是不尋常。
還是不放心的,囉嗦了一句,“那你回去以後,可不要喝酒啊,喝多了傷身體的。回去了,就休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