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可不管不顧了,她馬上穿衣服,同時,哽咽著,也喃喃地道,似乎是在說給他聽的,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過不下去了,過不下去了,沈君漠,我跟你,真的過不下去了。”
聽到這話,身後,沈君漠眼眸動了動。
剛好,他在這時,也穿好外套了,只見他靜靜看著前方,輕輕地出聲叫她。
“可兒。”
這旁,蘭可還在那喃喃地說著,似乎沒聽到他的叫聲一般。
“真的過不下去了,沈君漠,我真的跟你過不下去了。”
聽著她這話,沈君漠心中有些悲哀,也有些咆哮的憤怒,他想吼,粗魯地吼她。
這件事,本身就是她做得不對,難道,還是他做錯了麼?
既然是她的不對,為什麼現在要他低頭,而不是她主動來認錯?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每次,每遍,鬧緋聞的都是她,全是她在跟人糾纏不清,還要他來收拾殘局。
想到這裡,沈君漠真的覺得好氣。
他一把轉過頭去,一下子掐住蘭可的脖頸,狠狠地怒著臉,沉聲叫。
“蘭可!”
這一聲,帶著憤恨,帶著滔天怒意,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意巴掌拍死她算了,這個賤人,每次都是她在跟人糾纏不清。
那旁,蘭可見他用這種眼神與語氣叫自己,她哭著,一把抱住他,哭著叫。
“沈先生……”
聞言,沈君漠真的很無奈,他抱緊她,眼中,略略閃了些水霧,那是淚意麼?不知道,貌似,沈君漠從來不會哭。
懷裡,蘭可抬頭,她捧住他的臉,便吻他。
這一刻,蘭可知道自己有錯,可,她接受不了沈君漠這樣對他而已。
如果非要用纏綿才能化解那些恨意,那,她主動一次好了。
這旁,沈君漠卻是不想接吻,他將她抱緊,痛苦地呢喃著。
“安靜點。”
聞言,蘭可一下子安靜了,她剛才還哽咽著哭泣的,然而,現在卻是沒一聲發出來,似乎累了、困了一般,靜靜地窩他懷裡了。
沈君漠抱著她,這時,輕輕地說出一句。
“以後,這種錯誤,能不能不要再犯了?”
他覺得好累,每次都是痛徹心扉,然後,又再合好,反覆不停,他真的好累,心累。
懷裡,蘭可抬頭看他,雖不哭了,但,聲音裡,還是帶著濃濃的鼻音。
“可,我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做,我不知道你會什麼時候生氣,也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
聽著這話,沈君漠低頭看她,應。
“不要跟那些男的在一起,我就不生氣了。”
聞言,蘭可想了想,然後,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以後,她再也不要惹他生氣了。
每一次的生氣,都是感情的決裂。
決裂過了頭,如果無法修復的話,可能,感情這條繩子,就要斷掉了。
窩他懷裡,蘭可靜靜地抱著他了,太好了,兩人,總算再一次地合好了,不過,蘭可沒忘記一件事,她抬頭看他,悶悶地說。
“沈先生,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再罵我?”
她不喜歡他在生氣時罵自己賤人,還有
什麼表子之類的。
這旁,沈君漠聽了,他笑笑,點頭,應。
“好,我不罵你。”
然而,蘭可還是不知足,她就仰視著他,又再補充。
“那,你以後也不可以再打我。”
他最愛扇她巴掌了,所以,蘭可也不喜歡他扇自己,沈君漠聽了,他笑著,又再點頭,應。
“好,我不打你。”
可,卻還是不知足,某人又在那補充。
“你生氣之前,要提前告訴我。”
“好,我告訴你。”
“你每次生氣的時候,要告訴我為什麼生氣。”
“好……”
無盡的對話,沈君漠一邊發動小車開去,一邊無奈地應她,這個小恬燥,沒完沒了了還。
接下來,沈君漠載著她去了餐廳,準備帶她好好吃一頓。
偌大的餐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這時,只見蘭可看著那一盤紅紅的蝦,她便要去夾。
然而,沈君漠卻是伸筷子去,一下子打開了,並道。
“我來。”
說著,他夾了蝦,然後,細心地為她剝了殼,蘭可見他剝殼,不禁很不解,問著。
“沈先生,為什麼要剝殼?那樣子多麻煩呀?”
說著,她也不理,直接伸筷子去夾,這次,沈君漠沒理她,就讓她吃。
當蘭可把那蝦吃進嘴中的時候,她才明白為什麼要剝殼,因為,殼真的好硬。
蘭可沒咀嚼兩口,便一下子吐出來了,看向他,等著他給自己剝好,同時,也對他說。
“不好吃。”
帶了殼的蝦,的確不好吃。
這旁,沈君漠在那細心地剝殼,但,他的心內,卻是在想著事情。
福利院的專案已經啟動,那兒,承載著蘭可的過去,而他,已經無力阻止這個專案的運行了。
所以,沈君漠想著,他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蘭可。
當他想好的時候,他也剝好了,放蘭可的碗裡,同時,也轉頭對她說。
“可兒,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蘭可見蝦已經剝好了,她馬上去夾來吃,同時,也應著他,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嗯,說呀。”
見她答得輕鬆,沈君漠想了想,他收回視線了,又再看向那面前的食物,然後,再次拿蝦來剝給她,同時,也應。
“你那間福利院,可能要保不住了,專案已經運行了。”
說到這裡,沈君漠怕說得太深,她聽不懂,所以,便轉頭看向她,簡白地說。
“就是,福利院要拆除了,我阻止不了。”
這旁,蘭可聽後,她正吃著的,現在,那動作不禁一停,眼眸也動了動。
要被拆除了麼?
雖然那裡承載了太多痛苦的回憶,但,心裡還是有些不捨呢,想了想,蘭可不禁轉頭看向他,問。
“有沒有什麼辦法保住?”
她還是不想福利院被拆除的,這旁,沈君漠聽後,他搖了搖頭,收了視線,繼續去剝殼,同時,也解釋著。
“那白氏母子已經同意簽字了,她們佔的股份很大,所以,我無能為力。”
一個專案,是由全股東投票選
舉的。
只要票數壓過,那麼,多的那方,可以強行執行專案的執行權。
蘭可聽著是白憶情她們同意的,她想了想,忍不住懇求。
“沈先生,我要見見她們。”
聞言,沈君漠一怔,剛好,他在這時,也將那個蝦剝好了,他將蝦放蘭可的碗裡,同時,也搖頭解釋。
“很難,現在,就連我,也很難約到她們。”
只是很難而已,倒不是一定不行,只要強行闖進去,還是可以見人的。
這旁,蘭可夾了那個蝦,她吃了,同時,看著他也堅定地說。
“反正,我一定要見到她們。”
見蘭可都這麼說了,一臉的堅定,沈君漠想想,居然平靜地點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應。
“成,那我就讓你見一下她們。”
見個人而已,軟的不行,他沈君漠就來硬的,反正,總有辦法行得通。
下午,沈氏集團,公司裡,白阿姨看著沈君漠帶人硬闖進來,不禁瞪著眼,惱著。
然而,沈君漠也沒心思跟她在那瞪眼,只冷淡地說。
“蘭可想跟你們談談。”
聽到這話,白阿姨覺得這是什麼好笑之話一般,她冷冷地諷刺笑了兩聲,回著。
“我們不想跟她談。”
不料,話音還沒落,那辦公椅上的正座上,白憶情出聲了,打斷母親的話。
“可以。”
白阿姨聽後,她馬上看向白憶情,惱著叫。
“憶情。”
然而,白憶情理都沒有理她,直接看向沈君漠那些人,命令著。
“你們先出去吧。”
聞言,沈君漠挑了挑眉,並沒邁步出去的意思,因為,他不放心讓蘭可一個人在這兒。
白憶情見他還不出去,不禁挑了挑眉,又再出聲,略略嚴厲了一些。
“我說,讓你們先出去。”
這旁,蘭可見狀,她忍不住也轉頭看向沈君漠,壓低聲音叫。
“沈先生,你就先出去吧。”
不料,還沒容蘭可說完,沈君漠卻是冷哼一聲,帶著不屑,只見他道。
“還以為自己想當武則天了不成?白憶情,我告訴你,最好別惹火我,不然,我沈君漠隨便動動小指頭,就能把你從這股東寶座上拉下來。”
聽著這輕狂的話,白憶情氣得夠嗆。
她猛的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冷冷盯著沈君漠,然而,並沒應聲。
場面,一下子僵起來。
見此,蘭可急了,她只好兩頭勸。
“憶情,你別這樣,沈先生說話就是那樣,橫得很,習慣習慣就習慣了。”
說著,她看向沈君漠,又再勸他。
“沈先生,你先出去吧,就讓我跟她單獨聊聊。”
蘭可還拉他的衣袖了,一副著急的模樣,想讓他出去,然而,沈君漠卻是一把甩開她的手,指向那白憶情了,冷冷警告。
“別忘了,武則天雖當帝,但,她同樣是依附男人才起得來,你白憶情算什麼東西?也想跟人家武則天比?”
這番話,帶著絕對的蔑視。
那旁,白憶情被氣得夠嗆,然而,卻是一句都頂不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