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漠正準備走去的,不料,卻是在這時,那朵清清已經跑到,她馬上將手機影片放給沈君漠看,同時,也叫著。
“沈總,請你先看看這個。”
面對突然衝來說著讓他看什麼的陌生人,沈君漠原本不想搭理的。
但,只一眼,他就看到影片裡的蘭可了,看著她和楚寂憂擁抱,沈君漠眉頭一皺,緊接著一眯。
他直接奪過那手機,然後,沉著臉色看起來。
影片似乎是很遠的地方錄的,調了焦距,所以,聽的聲音,略有點小,但,還是能聽到一些。
“蘭可,你知道嗎?這半年來,我很想你。”
“我知道,我也想你。”
……
還有其它的對話,並且,兩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居然沒一刻分開,也就是緊抱著的那種。
到底要濃情到何種地步,連說句話,也要這樣緊抱?
賤人!
沈君漠怒意滿面,正準備去找蘭可的,剛好,一陣鈴聲響起,花花綠綠的女子全部出來了。
那些,是舞蹈班的學員。
見她們出來了,沈君漠一冷笑,也沒進去了,就站在那裡等著。
與此同時,朵清清一急,她手機也不敢要了,快速跑到一旁去躲著,免得楚寂憂看見自己了。
楚寂憂並沒出來。
所以,朵清清猜想,他為了避開沈君漠,應該會等沈君漠將蘭可給接走,然後,才會出來的。
在那旁,就停著楚寂憂的車,所以,朵清清知他沒走。
在萬千女子中,蘭可身著一襲長裙,也走出來了,一看見沈君漠,蘭可似乎很高興,馬上蹦蹦跳跳地向他跑過來,同時,也笑問。
“沈先生,你來了?”
這旁,沈君漠沒應她,他只看著她,冷冷地看,那拿著手機的手,握得緊緊的。
其實,他此時只是在看,看她怎樣裝。
前腳,可以和楚寂憂抱得緊緊在那訴說離別之苦,後腳,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來跟他嘻嘻哈哈。
難道,這舞蹈班不是教的舞蹈,而是教的表演系麼?
蘭可來到後,她見沈先生如此沉著臉,不禁很不解,伸手來捏他的臉,同時,也悶悶地問。
“這是怎麼了?怎麼臉沉得這麼厲害?”
剛好,蘭可在這時,也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了,那是她和楚寂憂的對話聲。
因著聲音太小,所以,只能聽到說話聲,就像放電視的聲音,而無法聽到到底是誰說的,又說了什麼。
蘭可循聲看去,一下子就看見他手中拿著一臺手機了。
聲音,就是在這臺手機裡發出的。
見此,蘭可抓著他的手,準備奪過那手機看,同時,也不解地問他。
“沈先生,這是誰的手機呀?”
很普通的手機,並不是沈君漠的,因為,沈君漠的手機,根本沒有買,非常特殊,是訂做的手機,功能很高階。
這旁,沈君漠沒吭聲,他抓著蘭可的衣領,一把將她揪起來。
蘭可站直後,沈君漠二話沒說,一巴掌就是甩過去。
並且,還甩得非常用力,蘭可一下子就摔那地上去了,這裡人流量很多,所以,見鬧出動靜,所有人,不禁全都看向這裡。
被這麼多人看著,蘭可自然也覺丟臉。
然而,這一次,她沒有大哭大鬧,只是,眼中隱隱擒淚而已,緩緩地抬頭看他了,也沒起來。
沈君漠站在那裡,他冷漠地看著她,沒有要拉她起來的意思。
這時,只見他緩緩地抬手,將那手機的影片讓她看。
蘭可看見後,她怔怔的,然後,心,莫名地涼了一截,被人錄了麼?沈君漠看了麼?
難怪他如此生氣,也是,他應該生氣的。
地上,蘭可掙扎著起來,她咬著脣,逼著自己,不讓眼淚掉出來。
然後,蘭可在他的面前跪下,當著眾人,也不要面子了,頭低低的,一句話也不吭聲,但,行動卻是在表明著,她在認錯。
這旁,沈君漠見狀,他冷笑一聲,卻是沒絲毫要原諒的意思。
看著蘭可,沈君漠歪了歪頭,他想了一下,那拿著手機的手,指著她,問。
“認錯了,我原諒你了,然後,下次再犯,再原諒,再犯!如此迴圈,是不是?”
說到這裡,沈君漠一怒,他猛的一把將手中的手機用力砸下,同時,也大聲地罵。
“你就賤,天聲的賤骨頭!”
瞬間,手機應聲摔碎,一旁,朵清清嚇得顫了顫,那沈君漠生起氣來還挺嚇人的,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當眾發怒。
地上,蘭可哭了出來,哽咽的那種。
她還是沒吭聲,眼淚在流,也不求他什麼,只跪著。
見她這副死樣子,沈君漠莫名地惱火,他轉身了,準備上車走人。
蘭可一見他要走,便馬上伸手,拉了拉他的褲腳,哽咽著懇求。
“沈先生,別這樣好麼?你聽我解釋。”
這旁,沈君漠因著她的拉住,真的有停了停,然而,最後,他冷漠地還是邁步走去。
見他再一次走了,蘭可心中閃過絕望,她平靜地,看著他,就這樣輕輕說出。
“如果你不原諒我,那我死了算了。”
說著,蘭可轉頭看向那手機碎片,似乎在尋找鋒利的口子。
沈君漠聽後,他雙眼眯了眯,二話不說,直接回身,然後,一把抱起她,便塞進小車內了。
接下來,兩人走了,這裡的人群,在看夠熱鬧後,也紛紛散去。
不過,一些愛好拍照的人,還是將這一幕給拍下來,還錄了些許影片,不曾想,卻是給了媒體挖掘的機會。
幽靜的公園內。
沈君漠的小車,靜靜地停在那。
車內,兩具身體糾纏廝磨,蘭可眼中帶淚,她躺著,沒有拒絕反抗,任由他將怒火發洩進自己的身體裡。
沈君漠見她如同死魚一般,他不禁怒意滿面,沉聲問。
“是我讓你沒滿意,才讓你去找男人還是怎樣?”
下方,蘭可沒吭聲,她只流著淚,剛才的那一幕,她真的沒想到會有人拍下來,其實,那就只是一個擁抱而已。
他都可以允許沈清風擁抱自
己了,為什麼就不能允許她跟楚寂憂擁抱一下呢?
半年多沒見,難道,擁抱一下也有罪麼?
許久後,沈君漠坐在那靜靜扣著白襯衫的扣子,臉色,還是冷沉著。
身後,蘭可靜靜地躺在那,身上,被披了一件外套遮身體。
是他的長外套,很長的那種,所以,能遮住她的身體。
只見蘭可縮在那裡,靜靜地,哽咽著,抽泣著,一聲不吭聲,也不肯將委屈說出來。
這旁,沈君漠扣好最後一個釦子時,他面無表情的,就這樣說出來,提醒著她,也是給她一個解釋。
“男人,天生擁有一股佔有慾,很討厭自己的女人給他戴綠帽,明白嗎?”
聞言,蘭可這才看向他,哽咽著解釋。
“我跟他,清清白白,我的身子,從來只屬於你。”
強詞奪理!
沈君漠馬上轉頭看她了,狠著聲音,指著她冷冷地說。
“我要的乾淨,是你從靈魂到身體,徹徹底底的乾淨,賤人,聽明白沒有?”
見他罵自己了,蘭可皺了皺眉,有些生氣。
她想了一下,然後,掙扎著坐起,開始穿衣服,同時,也豁出去般對他說。
“既然你那麼生氣,就不要跟我呆在一起了,何必受這份罪,在我身上浪費錢,又吃力不討好,整天都生氣。”
這旁,沈君漠見她還想一走了之的打算,他不禁馬上探過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很用力的那種,然後,冷冷地提醒。
“這樣就想一走了之?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身上花費的精力?我給了你吃,給了你穿,還花錢讓你學舞蹈和跆拳道,這些,都不需要錢麼?賤人,我告訴你,你就算賣給我一輩子,這些錢,你也還不夠!”
說著,沈君漠狠狠一用力,便將她推倒了。
蘭可摔那旁後,她惱著轉頭看他,而沈君漠,他也冷冷看著她。
小車內,氣氛一時壓沉下來,兩人,就那般恨恨對視著,彷彿血海深仇一般。
這時,只見蘭可猛的收回視線,她再次穿衣服,同時,也冷漠地說。
“反正,我沒錢還你,你想怎樣就怎樣,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了。”
聞言,沈君漠笑哼一聲,冷冷的,帶著不屑,只見他就看著蘭可,然後語帶諷刺之意地問。
“沒錢還,你還想走?”
說到這裡,沈君漠乾脆也不理她了,直接一別過身子來,同時,也冷漠地說。
“肉償吧。”
這旁,蘭可委屈得很,她又氣,只見她哭著看向沈君漠了,大聲地吼。
“不是已經肉償了麼?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了?你想得的,該得的,不是已經得到了麼?”
沈君漠看都沒看她一眼,開始打領帶穿外套,背對著她,同時,也冷漠地應。
“這才多少次?你自己算算,表子賣一次多少錢,再折算一下你自己的價錢,然後看看我在你身上浪費多少錢,這樣,你就知道自己該肉償多少次了。”
表子!
聽著他把自己形容成這種人,蘭可在震驚的同時,也絕望,更心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