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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珏-----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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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節

人留下來費了多大的功夫,外面的一切佈置,都是為了能拖到朝廷事變的終結。

父親,為什麼你要破壞這一切

“御天,我們不是能任xing的人。我不屬於你,你也不屬於我。我們揹負著各自的使命。謝謝你,也對不起。”哪怕最後傷害的也是你。

哪怕,我也同樣的心痛。

“景凌。”

“陛下。”

“帶朕即刻回去。”

看著蓮珏離去的背影,消失在涼涼的秋夜,月上樹梢,殘葉遮住了寂寞的容顏。

到了這時,珏,你為什麼也不肯相信,如果你要求,這萬里江山,我也會拱手相送。

第四十七章暮靄沉沉楚天闊

“你們給我說說,盧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屬下該死。盧大人被人劫走了。”

熬烈緊握腰間的劍,冷哼了一聲,壓抑住強烈的怒氣。

“派人去找,務必要將人帶回來。”

“將軍,我們兵力吃緊,若是現在撤出一部分人,防守必然空虛,若是有變,難以設想。盧大人被劫走之前,吩咐屬下帶一句話給將軍。”

“說”

“以大局為重。”士兵拱手,低下頭。

握緊的拳頭緊了又松。

昨夜,盧閔和熬烈在沙堆上演繹了各種防守變通之術,將有限的兵力各種演化,終於在天明時候將排兵佈陣的戰略商量好,而熬烈也在幾天前快馬將調兵的命令送到了黑翼軍,應該也快到了。想起盧閔的良苦用心,熬烈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平息此時的壓抑。

此時,一玄衣鎧甲的守衛快步的走進。

“將軍,丞相府送上拜帖一張。”

御花園,秋色三分,一分枯葉,一分弱水,還有碾碎的一分蕭瑟。

“喲,皇后娘娘,怎麼好生心情在這裡賞這滿目的殘景。”玉貴妃站在卿瑤的身邊,伸出那蔥白似的手,將枯葉輕輕的拿起,忽然抓住,狠狠的碎成粉末。

“太妃娘娘別來無恙,喪子之痛想必是已經癒合,可喜可賀。”卿瑤也不看她,飄渺的看著遠處的絳紫宮。

玉貴妃見沒有討到便宜,也不肯善罷甘休。

“還真以為自己是皇后娘娘呢那孽子不過是奪了我皇兒的位置,現在也是該讓出來的時候了。外面還能撐幾天,皇后娘娘心中也該有數吧右相大人恐怕連登基大典都為我的宿兒準備好了呢”

“你說什麼”卿瑤冷不防的站起來,美目微怒。

“皇后娘娘還沒聽清楚嗎哈哈,我就要成為這世上最有權勢的女人了,天下也不過是我的囊中之物。”

“太妃娘娘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呵呵,你以為我是在說笑嗎”玉貴妃擦了擦嘴角,突然賢淑的坐下來,理了理頭髮。

“我們女人圖個什麼嗯男人錯,大錯特錯。男人這種東西,你越是愛他,他越是視你為草芥。這宮中的女人,可玩不起什麼真情,這東西從來都不存在,權勢,才是我們耐以生存的東西。男人心,一天就變,美人身,可一年就老。”

“難道,太妃娘娘就沒有體會過愛一個人”

玉貴妃張狂的神色慢慢的凝固:“愛,嘖嘖,還真是愚蠢過呢。當本宮還是秀女的時候,遠遠的望見了先帝的模樣,真是,想起自己做過的那些幼稚的事情,就可笑。不說也罷。”

玉貴妃也不知是不是勾起了往事,居然沒怎麼再說些話為難卿瑤,自顧自的走了。有一瞬間,她想起了進宮時候,望著皚皚白雪下的宮殿,遮住了浮華,天地間一片純白。

不過,那已經是隔世經年的夢了,現在,有什麼更重要。玉貴妃想著,勾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烈兒,為父再說一次,你現在棄暗投明為時不晚。”

棄暗投明虧眼前這個三朝元老還能大言不慚的說棄暗投明的話來。這亂世,誰是暗,誰是明,居然已經荒謬到這種程度。

“左相費心了,熬烈常年在邊疆鎮守,哪能不黑”熬烈說罷,乾笑了兩下,許是覺得自己說冷笑話的水平又高了一些。

“你明知道為父不是這個意思。”

“拋棄我和母親這麼多年,母親死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在捱餓的時候你在哪裡我捧著母親的屍骨想入熬家的祠堂,你又在哪裡你倒是說說,你是什麼意思”

“這些事情,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多說也無意。你畢竟是我的兒子,現在改變立場還來得及。”

“其實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放了盧閔,一切都好說。”熬烈坐下來,氣定神閒的端起茶。

“烈兒是在說笑嗎放了他為父最大的阻礙現在就是他,怎麼可能”

“要是不行的話,只好恕熬烈也不能從命了。”

“你如此的在乎他,我且問你,他許了你什麼好處”

“好處讓我想想。”熬烈挑著眉,極其認真的思索了一下。“他的全部,包括他自己。”

敖崢聽聞此言,火氣蹭就上來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想必熬相也聽得很清楚了,我不認為您還需要我重新說一遍。”

“你我本來還不相信,原來右相大人還真是捨得呢”敖崢緩過一口氣。“不過,就算我答應,也無能為力,盧閔根本就不在我手中。”

“他在哪裡”

“那倒要看你怎麼做了。”

“你以為我會聽你們擺佈”

“待到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定,我們再討論這個問題吧。三天後,新皇的登基大典就要開始了,你要是想他還活著,就想想自己該怎麼做。”

蓮珏的腿傷還沒好,彥景凌揹著他,一路上躲過了許多的追兵,越是靠近梁都城,盤查和廝殺就愈是密集,好像等著魚兒入網一樣。

“喝口水,歇歇。”彥景凌將水囊遞過去。

“真是辛苦你了。景凌。”

“這是屬下應該的,不必言謝。”說罷,悉心的收起水壺。

彥景凌不是個多話的人,看著蓮珏的眼神中也沒有痴戀,永遠那麼清明,但是卻讓人憑空的感受到,一份體貼和溫柔。

如果你需要的是劍,我絕不會成為暗器或者是匕首,主人。

暮靄中,沉沉楚天,欲語秋風。

第四十八章何年有幸閒看月

登基大典就在明日,是夜,寧靜得有些詭異。

左相府的深處,還有燭光,閃閃爍爍的,在黑夜中尤其的明顯。

浮動,清醇的酒香還在醞釀。揮退了倒酒的侍女,房間裡面就只剩下兩個人了。

“來,為了明天,老夫先乾為敬。”

東里夜看著手中的酒杯,微微勾起嘴角,手指磕了一下,又放下了酒杯。

敖崢一看,也不動聲色。“莫不是嫌這酒不好”

“有酒,卻沒心情。不喝也罷。明天之後,究竟如何,已經有定論了,我們的交易就此結束。”

“東里家主不覺得自己太吃虧了嗎幫了老夫大忙,卻只要一把古劍,未免讓人心中懷疑啊。”

“你我各取所需,熬相就不必管這麼多了。”

“是嗎”敖崢捋了捋鬍子,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老夫只道東里家富可敵國,在武林中聲望也是極高的,沒想到武裝也是數一數二,居然成為能夠和軍隊抗衡的力量。”

“成王敗寇,強者的身後,總是有用不完的追隨者。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你說是嗎”

敖崢給自己又斟了一杯酒,自酌道:“自然如此,家主何不再取得更多的利益”

東里夜笑著將酒端到脣邊,貌似要喝,卻又遲遲不喝,心中愈發的陰冷:“這個國家還有什麼更多的利益值得本主去花費精力熬相八面玲瓏,丹璽那邊許諾的好處,恐怕也不會少吧”

敖崢眼神也愈發的深不可測。“家主何出此言,老夫惶恐啊。”

“惶恐熬相真是會說笑話。本主才惶恐,這酒,還是熬相自己喝吧。”

看著東里夜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敖崢才撥出一口濁氣。這人好生難測,酒中之物,無色無味,這人究竟是怎麼察覺的。

難怪敖崢也動了殺心,遇上的對手,可不是等閒之輩。這樣的勢力,若是能收歸己用,再好不過,若是不能,一舉殲滅才是根本之道。

但如今,這死結恐怕是結下了。

一青衣人掀開簾子,施施然走了出來。

“熬相。”

“哦,使者這麼晚了還沒安歇”

“在下剛剛接到我丹璽的密信,這約定之事,恐怕還要在再作商議。”

敖崢一把拍向桌面。“我們可是有言在先,丹璽可不要得寸進尺。”

“要不是我國在邊境動靜,左相大人有這麼順利的冊立新皇嗎”

“你們,好,去回覆你的主子,只要明天成功,你們的要求,我一定會滿足的。”

“那就恭候熬相的好訊息了。”青衣人輕輕一笑,兩人的眼中,各有涵義。

跌跌撞撞的回到本家,東里御天順手將空酒罈扔到地上。

“去吧酒窖裡面的酒都搬出來。”

對著秋月喝酒,本是別有一番情調。只是喝酒的人,沒了往日那樣品酒的樂趣,大壺大壺的酒,從月光中傾瀉下來,入了愁腸,化作割人的利刃。

越是喝,越是痛,越是清醒。

珏,你真是厲害。

“少主,您找我”

“怎麼,意外”再灌一罈酒,“任五,你跟著我有多少年了”

“回少主的話,十年。”任五單膝跪下,嗑在青石板上。

“十年,是啊,不短了。這麼長的時間,增長的不僅僅是武功吧。”

愈加冷清的眼神,還有挺拔的身姿,散發著強烈的戾氣。

“請少主責罰。”

“責罰責罰什麼嗯責罰你在新皇大婚的那天,故意誘我去皇宮,還是看似無意的提出來以糧食換取一年的溫存還要幫我“瞞著”父親”

“屬下該死。”

東里御天袖風一掃,將人揮開一丈遠。咳咳,一口血氣上湧,又被吞了下去。一身的武功已經被封,那一掌,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這些事情,我本來也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後來居然就真的如父親所預想,擺脫不了了。

“如果是以前的少主,定是不折手段,誓不罷休,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弄到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任五壓著血氣,臉色也不甚好看。

“你不會明白的。”當你真的愛一個人的時候,一點陰謀和強迫,都是褻瀆。“既然他選擇了他的江山,我自然願意成全他的。”

門口忽然傳來“啪啪”的聲音,東里夜腳不沾塵,掃視了一下地上的酒罈,徑直來到了東里御天的面前。

“這就是我的好兒子我真是為你感到驕傲呢成全你去成全他,誰來成全我們東里家。我以為以你偏執的xing格,不能得嘗所愛,至少被傷害了,也會懂得報復,沒想到東里家的人永遠也逃不過蓮氏的魔咒,真是失敗啊。”

“這些上輩子的恩怨,我憑什麼要揹負”東里御天不屑。

“身在東里家,這就是宿命。你以為這兩百年來,為什麼東里家和蓮氏勢不兩立”

“”

“你跟我來。”

蜿蜒的甬道,道旁的草,越來越高,開啟機關,一處地下通道出現在面前。

“進去吧,你將知道我們家族最大的祕密。一旦你知道了,恐怕就不會願意成全他了呢。”

皇宮中,玉太妃已經開始精心的挑選明日穿的禮服,首飾,臉上透露著得意的微笑。當愛情無法滿足一個女人的時候,往往權勢具有極大的。

“宿兒,明天你就能君臨天下了,你開心嗎”

“母妃,兒臣不想當皇帝。”

“啪事到如今,你居然這麼說,你知道母妃費了多大的功夫嗎”一瞬間,本來猙獰的玉太妃,轉而摸了摸蓮宿的臉:“母妃打痛了嗎宿兒,母妃也是為了你好,這段時間讓你隱姓埋名,還不是為了這一天。要不是這樣,你就會同其他的皇子一樣,死的死,走的走,現在苦盡甘來,你卻不願意了嗎”

“兒臣”蓮宿只是覺得委屈交加,自己怎麼能和珏哥哥作對呢可是,珏哥哥,你現在在哪裡。

話說蓮珏一行,遭到了多方的阻撓,越靠近皇宮的地方,蒐羅嚴密得如同天羅地網。但是百密也有一疏,彥景凌召集了訓練的死士,扮作蓮珏的模樣,引開搜查的注意。憑藉著絕頂的輕功,竟將人順利的帶進了皇宮。

此一時彼一時,沉浮的,榮辱的,這些死物,是不會有什麼區別的。

只是天下人爭的,也無非是些死物罷了。不如這春花秋月,一年一年的還多情的輪迴。幸,不幸命

第四十九章赤墀而立生長風

看著面前的一切,東里御天停住了腳步。

不推開一扇看似毫不起眼的門,永遠也不知道這裡面竟然是如此的浩大繁複,寒如冰窖的地下宮殿。運功抵擋,也覺得寒氣絲絲縷縷的侵入骨頭。

歷代家主的棺槨按照八卦的方式排列,牆上是密密麻麻的符咒。咒符和棺槨間,有一層看不見的冰霧。

而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玉臺,墨綠中帶著晶瑩,四面八方的寒氣匯聚。

“東里家所有的祕密都展現在你的眼前了,天兒,兩百年前姬氏亡國之後,血液中流淌的詛咒讓姬氏的後代都活不過而立之年。看看我們的先祖,是不是一個個都英年早逝”

“可是,父親還活著”

“活著”東里夜發出一陣尖銳邪魅的笑聲。“你以為你看到的我,還算活著嗎”

“父親”東里御天有些動容。

“這句身體,早就寒冷如冰,快沒有任何知覺了。”

“怎麼可能”

“事實擺在眼前,何必騙你你應該也發現了,這個地方是一個天然的陰氣匯聚點,八卦融合,輪迴逆天,將氣轉化成了極其陰寒的力量。十年了,每個月,我都要在這裡,忍受生不如死的寒冷,掙扎著苟延殘喘。你認為這是活著嗎”東里夜癲狂的笑著,笑得喘不過氣來,卻突然安靜下來,帶著受傷的眼神,喃喃:“唯還沒回來,我不能死。”

只有東里夜才知道,那種寒冷,侵入心肺。明明應該沒有知覺了,可是躺在上面的時候,每一寸都叫囂著潰敗疼痛。腦子裡面也什麼都快不剩下了,卻還會出現初見彥唯的場景,江上孤舟,白衣劍卿。明明知道不如死去,卻還是不肯閉眼。

東里御天知道,父親其實也是個極其心高氣傲的人,要他忍受這樣的事情,需要多大的決心。那麼,自己呢又怎麼肯認命的死去

“難道這麼多年,沒有化解的方法。”

“當然有,可是,也可以說沒有。”

“何解”

地下宮殿百年來,百年來一直如此的沉寂寒冷,任何的東西也擾不了它的平靜。模糊中,兩個人的背影顯得那麼單薄。

“不可能,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傷害他的事情。”

“也許有一天,你終會明白,東里家的人,是同樣瘋狂的。天兒,你也不例外。”

等著吧,命運是不可更改的,一雙銳利的眼睛正在九霄之上,盯著繁華的世間,演繹一場一場的悲歡,那麼這次,你會贏嗎

旭日還未升起來,泛白的天空,預示著一天的開始。如果不是發生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所有人都不會記得,這一天是多麼的血腥。

一切都準備就緒,鮮豔的顏色將原本死氣沉沉的皇宮襯托得煥然一新。登基大典過後,新皇入主天下,那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敖崢,才能真正的放下心來。

權勢是一種毒藥,越是想要,越是飢渴。追求權勢的過程就是飲鴆止渴,永遠也得不到滿足。

“皇后娘娘,好久不見。”玲瓏冷漠的說道。“考慮得怎麼樣了”

“這些事情你們都安排好了,還用我這個無權無勢的皇后來幫忙嗎”

“天下人往往看重虛名,您的身份擺在這裡,有誰比皇后來得更合適呢您究竟是在猶豫什麼呢,在珈藍宮中,除了這點微不足道的名號,你得到了什麼”

是啊,得到了什麼。一顆痴心錯付,確實什麼都沒有得到。他現在在哪兒,有什麼動靜,甚至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可是,就算這樣,背叛就是理所當然的嗎做不到,看著他的江山,被生吞活剝。

瞬間有了計較,卿瑤定住心神。“只要你們放了本宮的妹妹,本宮自然會幫你們。”

玲瓏自是從來沒愛過人,自然也不曾想到,愛情會讓一個女人忘了自己的立場。

就在外面如火如荼的準備大殿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冷宮深處,還別有洞天。

“說說,現在外面的情況是什麼樣的”蓮珏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的驚慌,好像天下大勢都掌握在手中。

“梁都戒嚴。外面到處都是眼線。熬烈已經按照要求退往城北。丹璽暗中有一批力量,潛伏在城中。”

“大約多少人”

“千人左右。”蓮珏微微蹙眉,本來竭力試圖避免內亂和外亂一時間爆發現在看來,也許戰事要提前開始了。

丹璽宮中。

層層疊疊的羅帷,年邁的皇帝還在辛苦的勞作。身下之人,發出些許粘膩的呢喃。

“父皇”嬌嗔夾雜著埋怨,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風風火火的闖進寢宮。外面的守衛都無動於衷,噤若寒蟬。而**的人頓時停止了動靜。

老皇帝抬起頭來。“嘉凰,你貴為公主,怎麼能這麼沒禮貌父皇的寢宮也是隨便闖的嗎”

丹璽老皇帝也是真的疼愛這個女兒,只是說說,沒有什麼責怪。

“我不管,父皇,你明明同意過的,為什麼不准我去把我軟禁到今天,才肯放我出來。”

“你呀,從小就不當自己是個公主,一天想著打打殺殺的。珈藍的事交給你二哥了,你就別去湊這熱鬧了。”

嘉凰公主眼睛中閃過一絲冷漠和厭惡。隨即又裝作乖女兒的模樣。“父皇,那為什麼將調兵虎符也給了他我也要。”

“嘉凰,不要胡鬧了你以後總是要嫁人的,要著虎符幹什麼從小你要什麼父皇就給你什麼,還不夠嗎下去吧”

畢竟是皇帝,就算再怎麼樣,也不容許有人挑著他的權威,就算是最疼愛的女兒。不過語氣倒也軟下來了。

卿嘉凰知這事不成,拂袖離去。完全不給面子。老皇帝看著身下還等著寵幸的女人,頓時失了興趣。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傳來嘉凰公主離宮出走的訊息,把老皇帝氣了個半死。“這個女兒,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登基的詔告唸了很久,從九霄宮傳出,破碎的山河,好像迎來了一場喜事。

奉天承運,好一句奉天承運,就將裡面無數的陰謀和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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