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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珏-----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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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節

戮消磨得一乾二淨。天要如此,一切的罪惡,都是可以原諒的

站在頂端的人,才是權力的主宰。玉貴妃,不,現在也許要成為太后的女人,正在牽著他的兒子,一身華貴的走在通外頂端的路上。

滿身玲琅的珠寶,綾羅綢緞,才讓人特別滿足。百官站在旁邊,服服帖帖。

在登上最後一級臺階時站定,登基大典還需要一個最重要的環節。

先皇的皇后將玉璽交與新皇,這是個重要的儀式,意味著權力的正式交接。

卿瑤的手上,死死的拽著紅錦包著的玉璽。一步一步的走出來。除了一身的素白,連臉色都微微有些發白。

熬烈眼中發光,眼看著自己促成的事情就要成功,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種高深莫測的得意神色。眼神往丹璽的使者瞟了一眼,那人卻鎮定的將一切都掩蓋,眼神那麼的幽邃。

本該按照計劃交出玉璽的卿瑤,在即將接過的瞬間收回了手。

“亂臣賊子,篡權奪位,罪該當誅”一句質問,擲地有聲,一時間,眾人譁然。

變數,這種變數,不是敖崢預料的。沒想到這個和親的皇后,還有點骨氣,只是,這可容不得她。“來人,先皇后思念過度,已經得了失心瘋。”

“不要靠近,否則,我砸了它”卿瑤退後幾步,靠近巨大的石柱。

“先皇的屍骨未寒,外族虎視眈眈,新皇繼位,勢在必行。”

敖崢的話音還未落。只聽見一個冷清中帶著威嚴的聲音出言。

“先皇朕自認還沒到先皇的份上。你說呢熬大人。”

挺拔而清瘦的身形,帶著帝王的威嚴,嘴角稍稍翹起,好像在嘲諷,又好像目空一切。

硃紅的宮殿,一抹明黃。傾身玉立,長風萬里。

第五十章轉眼權勢掉頭空

“陛下”卿瑤渾身已經冷汗溼透,聲音中帶著顫抖。在場的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蓮珏微微一笑,扶住卿瑤的肩,說道:“真是辛苦你了,卿瑤。”聲音是一種魔咒,指尖的力量透過厚重的華服傳到了心坎上,讓卿瑤鼓足勇氣的回了一個蒼白的笑容。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吧,僅僅是這樣,就無比的滿足了。在這樣存亡的關頭,是他的妻子,在陪著他,不是別人,這,很好。陪你一起的,終究是我,這一刻,你終於肯正視我一眼。

“珏哥哥是你吧,珏哥哥太好了。”蓮宿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想要衝上去看看珏哥哥。

“皇兒,你幹什麼今天是你的登基大典,這個人冒充皇上,罪該當誅。”

“不是,明明就是珏哥哥。”蓮宿固執的想要甩開玉貴妃的手,可是被拉住。

蓮珏轉過身來,手中拿著卿瑤放上去的玉璽,輕輕的開啟,玉璽翠綠的光芒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耀眼。

誰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個年輕的陛下,確實最有資格站在那個位置。文武百官中,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然後越來愈大聲。

“是啊,明明就是昭嵐陛下,陛下沒死。”

“謝天謝地,終於回來了。”一時間此起彼伏的議論,熬崢也壓不住了。

丹璽國的使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場戲還真是精彩絕倫,主要人物就是要出現在最緊急的關頭,才能讓氣氛達到最熱烈。這個人,真是個耀眼的人。若是假以時日,真能扭轉局面,也說不定。不過,怎麼能給他機會。於是,一個手勢,後面的人領命而去。

熬崢沒想到,居然在嚴密的封鎖下,蓮珏還能出現在要緊的關頭。咬牙切齒的熬崢按捺住心中的憤怒,揚言道:“陛下還是自行退位來得明智,老臣還尊稱你一聲陛下,想必陛下知道怎麼辦”

“朕還真是想熬大人指教一下怎麼辦呢”蓮珏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又玩味的笑容。“熬大人兩朝元老,本該是到了享齊人之福,天倫之樂的時候了,蓮氏待你也不薄,你卻非要勾結外邦,改朝換代,朕想問,熬大人覺得朕應該怎麼辦”金石之聲,聲聲擲地。

熬崢一聽,也不由得一愣,但是隨即反應過來。“天下能者居之,老夫雖老,卻知曉這個理。廢話也不必多說,來人,將這裡圍起來”

隨著熬崢的一聲令下,一群守衛軍將文武百官團團圍住。於是有人叫囂:熬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好的,只要我們擁護你,真是天煞的

“閉嘴。誰再說一聲,小心項上人頭”熬崢嚴肅而挑釁。於是,眾人緘默。

四海商社,東里御天支著頭,看著堂下已經奄奄一息的人。身上一個一個傷口,像極了盛開的花朵。行刑人手上,還拿著尖銳的帶著倒鉤的刑具。

滴著鮮血。

“怎麼,還是不說”東里御天站起來,玄衣上不染絲毫的血跡。“你以為這段時間我不在,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地上的人,蠕動了一下,抬起沾滿頭髮和鮮血的臉,只有眼睛,還能微動。

有人推開門,拱手道:“少主,那些人,行動了。”

“按先前吩咐的做。”

“領命。”梁都皇宮中,一切還在膠著之時,外面已經風起雲湧,干戈四起。

丹璽使者得到訊息之時,臉色微變,看著還淡定自若的蓮珏,心中疑惑叢生。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以往喝酒的時候,醉心於酒的香醇,可是如今,喝酒也索然無味。一念生,萬念俱滅。

“知道為什麼我還讓你跟在我身邊嗎”東里御天淡漠的看了一眼。

“任五不知。”

“這些年,沒少和父親鬥,為索然無味的生活增添了許多的樂趣。你幹了什麼,我一清二楚。只是不想揭穿而已。”任五不懂,少主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低著頭,不敢言語。

東里御天笑著搖搖頭。“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把東西幫我送給他。”

什麼時候到了如此猶豫的地步。連見一面,都提不起勇氣。兩個人之間究竟隔著什麼明明什麼都沒有,卻怎麼也無法靠近。

自詡狂妄的東里御天有時候也疑惑,蓮珏是否真的愛過任何人。

九霄宮的風,帶著冬天的意味。陽光透過雲彩灑下來,冷冽得耀眼。

“珈藍陛下,本王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到。”一個身材魁梧健壯的年輕人,不卑不亢的說道。寬大的袖口,腰間圍著斑斕的獸皮。

“朕在此謝過了。”蓮珏雙手合十,做了一個藤金還禮的手勢。

“不敢當。本王多得陛下的幫助,不敢居功。”如今的藤金王曾經的藤金四皇子回道。

轉眼看著地上跪著的一干人等,熬崢被雙手束縛,沒了往日的傲氣,看上去頓時蒼老了很多歲。

“天意啊,老夫還是敗了。”轉眼間,一場政變落下帷幕,輸給了一個自己的盲目與自大。熬崢清楚得很,成王敗寇,如今這屈辱,怕是沒有辦法再洗刷了。不一會兒,左相府上的人也帶了上來。

“爹”熬錦狗吃屎一樣摔在地上,這人常年的聲色犬馬,看上去懦弱不堪。

玉貴妃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眼見著到手的權勢轉眼來掉頭成空,顯得有些茫然和呆滯,她握著蓮宿的手臂,手指幾乎扣進了肉。

“熬大人不必急著求死,還有很多事,朕等著求教熬大人呢”蓮珏帶著冷漠與嘲諷。

這個人,在朝堂上百般阻撓,讓自己幾乎無法立足,可是,如今,還不是跪在地上,求自己殺了他。蓮珏的心中也湧出一絲的暢快。這是打敗敵人而獲得的一種輕鬆。雖然,只是暫時的,一小步而已。

這時,敖烈提著劍回來,眼睛通紅。劍尖還殘留著紅色的**。

熬錦爬到敖烈的面前,“敖烈,哦,不,哥,放過我們吧,這事和我沒關係,不要殺我。”敖烈一腳踢中肺腑,毫不留情。

“滾。”

熬錦一口血噴出來。咳得要命。“爹,我不要死,你去求求哥哥,讓他放過我們。”

熬崢心知自己必死,抬起頭來對敖烈說道:“他好歹是你弟弟,沒有參與謀反,求你求皇上放過他吧。”熬崢的聲音,帶著老人特有的頹敗,一瞬間經歷了大起大落,驀然的蒼老。

“弟弟哈哈,你覺得我敖烈還有弟弟嗎就是這個廢物”

“孩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這是無法抹殺的事實。你們身上留著同樣的血。”敖烈深深的撥出一口氣,無法反駁,這是事實,同樣的血。

這就是我們痛恨的地方。血緣是抹殺不了的,不管是廝殺,還是責任,都是因為血緣。

“我只問,盧閔在哪”

“我不知道。”

“不要以為你是我的生身父親,我就不會殺你。”敖烈的劍抬起來,指著熬崢的胸口。可是由於常年的憤恨,居然有些顫抖。

熬崢站起來,敖烈的劍依舊指著他的胸口。冬風,刮過每個人的臉,如同毛糙的草邊。

“那就殺了我,你不是一直恨我容忍錦兒的娘將你們母子趕出去嗎你不是一直恨我見死不救讓你年幼失母嗎”每說一句話,熬崢就向前走一步,劍就刺深一份。

敖烈沒有後退,他不能退,只要他一退,就表明他動搖了,表明他不忍心了,表明他其實內心深處,對自己的恨產生生了後悔,他不允許。

直到,熬崢胸口的血再也止不住。他臉色蒼白的,帶著微微的笑意,好像到了此刻,他真的成了一個父親。

敖烈沒有再開口。熬崢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血,身體往後倒去。敖烈最終還是伸出了手,摟住了這個已經蒼老的老人。

“孩子,我送給你一句話,伴君如伴虎啊,你以後會明白的求陛下放過你弟弟,求你”

蓮珏站在高處,看著座下的一幕又一幕,就像浮世的一場鬧劇,讓人作嘔。他擺擺手,將事情交給了彥景凌,轉身離開。

只是身後傳來一聲極其淒厲的女人的尖叫啊

玉貴妃已經瘋了。

第五十一章恰當歲日紛紛落

很疲憊,一日復一日的疲憊。沒人知道這個看似一臉如常的皇帝心中裝著怎麼樣的淒涼。即便如此,還要撐下去。

朝堂上經過這次大換血後,熬家根深蒂固盤根錯節的勢力消解了大半,查抄的私庫金銀,全部充公,這讓乾癟的國庫十年來第一次這麼充沛。

看著送上來的賬目,蓮珏也忍不住嘆息,比想象中還要多,這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靠著查抄官員的府邸,就能或者這麼多的銀子,要多諷刺就有多諷刺。

等到蓮珏忙過了,已經是幾天之後。有人來報,皇后娘娘生病了。

這場病來得很急,很猛,卿瑤一直都處在一種恍恍惚惚的狀態,汗水夾雜著淚水,流到鬢角,然後沒入枕頭。

蓮珏坐在床頭,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著這個自己名義上的皇后。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看過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妻子,不顧生命危險袒護自己,千鈞一髮之際,也不曾背叛。

眉眼是細長的,婉約的樣子。一頭青絲,柔柔軟軟的散亂在枕頭上。這才是我的妻子。蓮珏這樣想著。可是腦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另一雙眼睛。不是這樣的細長,帶著時而凌厲時而溫柔的光。頭髮更加的烏黑,卻並不柔軟。還有手,還有脣霸道而且溫暖

為什麼不自覺的想起,蓮珏輕輕的搖搖頭,好像這樣就能驅散什麼。面對的女人,是再萬難中維護自己的人,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還想著東里。

卿瑤皇后醒來的時候,見蓮珏坐在身邊,手中還握著自己的一絲頭髮。當下心中一熱。

“陛下。我”

“別說話,你的病還沒好。好好休息好嗎”

“恩。”卿瑤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可是隨即又想起什麼,眉頭皺得更緊了,眼淚險些再次滑落。“陛下,卿瑤求您一件事,幫幫臣妾,好嗎”

“好,你先養好病,病好了再說。”

“不,陛下,再不說怕是晚了。其實,臣妾有一個妹妹,可是現在被人抓起來了,陛下,請您一定要救救她。”

卿瑤將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期間多次說傷心處而落淚。蓮珏只是低低的安慰,也不打斷。有些事情,一直埋在心底,有一個人傾訴,也是好的,只是有些人,連這點機會都沒有。

說罷,等到卿瑤睡著了,蓮珏才回到寢宮。一路上,明月委地,無人收拾。那個人,在幹什麼拿著酒杯,獨酌一壺,還是練劍,氣若飛鴻

還是,一次有一次的告別,終究是這樣的結局。突然,一種很遺憾的心緒浮心頭,讓人喘不過氣。有人曾經說,世界上最難熬的一個詞,就是遺憾。那是,本來可以得到,卻又因為某種原因,而失去的感覺。不會要人的命,但是陰天就隱隱的酸楚。

揮退了身邊的所有人。一個人,獨自跨入寢宮。好冷,這裡的冬天,就像刺一樣,扎人的冷。可是,最冷的不是天。

在龍**,褪下裘袍。呵了一口氣。

“你知道嗎你不可以靠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值得依靠。偌大的江山,是你的,除了這個,你什麼也沒有。”

“我知道的,只是,偶爾還是會想要哭泣,每天到處都會上演生離死別。為什麼,有那麼多得事情,那麼多想要讓人軟弱”

“因為,因為人有欲,有掛念,有守護,有責任”

空曠的寢宮中,只有一個人在自問自答。孤寂得像冬天的雪一樣。

唔。什麼前兆都沒有,一雙霸道的脣就貼了上來。看不清那人的臉,可是卻能感覺到那人狂亂的氣息。拉入黑暗中,無人察覺。

猛烈的,迷亂的,也是溫柔的,不捨的直到很久以後停下來,又恢復了寂靜。

“我告訴過你,我很生氣嗎”

搖頭。

“我生氣,你去看皇后。我生氣,你從來沒有照顧過我,我生氣,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你可知道,從來沒人讓我這麼生氣。”

還是搖頭。

“可是,我又放不下。你知道嗎最後一次,我說服自己,最後一次來看你。”

蓮珏的心才從剛才的狂亂中平靜下來,卻聽到最後一句話。

最後一次,嗎

以前一次一次的拒絕,都是事後告訴自己最後一次已經過了。可是真正的最後一次擺在面前的時候,又那麼的讓人心酸。因為知道是最後,反而更加的讓人難以接受。

“從此以後,你不會再出現了是嗎”

“是。”

“也不會再威脅我了嗎”

“是。統統都是,你滿意了嗎”

蓮珏聽著這話,覺得越來越冷,剛剛索吻時度過來的熱氣,一瞬間變成了寒冰。

“好”蓮珏喃喃的,東里一動不動的看著面前的人,他說,“好冷”

這句話讓人瞬間就瓦解了所有的防備。好像拉滿弓使足了力,卻突然絃斷了。

好冷,是啊,這裡的冬天,如此的冷。就像去年冬天一樣,相識一年,剛剛一年。

擁抱,不知道是誰先擁抱了誰,總之太冷了,本能一樣的靠在一起。

索取,因為冷,所以沒有了理智。

直到抵足而眠,交纏的發出熱來。

“還冷嗎”

“不了。”

“呵呵。”東里笑出聲來。從來沒有過的那般笑,不是嘲笑,也不是暢快的笑,只是沒有又來的笑了。“我的陛下,我們這樣,算不算是出爾反爾。”

蓮珏因為暖和而面頰帶著一點血色,將本來沒頂的被子拉到項口。

“誰知道呢不是最後一次嗎”難得蓮珏說出這樣懊惱的話,想起剛才自己自言自語的話,愈發的不好意思起來。誰知這正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景象,讓東里也心中一動,他嘆道:“口是心非人啊。”

明明知道的,這個人就是這麼倔強,何苦還要兩個人都倔強,哪怕,真的有什麼詛咒,可是,那也是兩百年前的事情了。還有十年的時間去解,何愁沒有機會呢

待到第二日蓮珏上朝,見堂下一人目光含笑,看似古板的官服因為那人,也顯出別有的風華。

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閒散王爺,居然上朝了。早上那句話還在耳邊。

因為心有不甘,再給彼此最後一次理由,也沒什麼不好。食言而肥的這種事情,本來沒什麼大不了。

兩人的目光相接,多了一份釋然。只是,不要再有一次猜疑、背叛和捨棄,該有多好。我以光明正大的身份,站在你的面前,只是,不願意輕易放棄罷了,也請不要輕易辜負。

恰當歲日紛紛落,外面,下起了這冬的第一場雪。揚起的雪花,粉塵一般吹入了大殿。蓮珏的嘴角勾起一絲融化的笑意,轉眼間隱沒。看著那個人的影子,好像不是那麼冷了。只是,肩上的擔子,還是那麼的重,從來沒有輕過。

第五十二章江山不夜月千里

昭嵐二年的十一月底,這場波及整個梁都的宮廷政變正式的落下帷幕。同謀的官員二十五人,護衛軍八百九十六人,除去左相熬崢當場誅殺,其餘的或殺或流放極寒之地。東里御天以五皇子蓮御的身份,正式登上朝堂,被稱為御王,和左相盧閔,黑翼軍統領敖烈在朝堂上三足鼎立。五皇子雖然是突然出現,但是這些天陛下表現出來的信任,已經超過了一般人。伽藍國的良好傳統,皇宮中的八卦向來傳為人們津津樂道。於是乎,這個御王的身世之離奇,出現之必然,被人當成傳奇在街頭巷尾流傳。

嘉凰公主一氣之下離開丹璽,快馬加鞭的往珈藍國趕。旁人不知道,這個公主雖然美麗,但是心中的陰謀詭計倒是一點也不少,加上從小練就的好身手,一點也不讓丹璽的老皇帝省心。不過,等她趕到梁都來湊熱鬧的時候,梁都城歷史上最有名的叛變已經全部結束。該懲處的人都懲處了。

自己雖然貴為丹璽公主,但是繼承皇位的事情,卻輪不到自己。想到父皇將調兵的虎符都給了自己的二哥,就知道自己勝算又少了一分。這丹璽本是馬背上的民族立國,女兒身也少不了一些滿含野心的人。和珈藍的女人婉約溫柔的氣質倒是截然不同。

“參見公主。屬下辦事不利。”玲瓏那一邊帶著刀疤,一邊美豔精緻的臉出現在嘉凰公主的面前。

“夠了,我已經知道了。說些我不知道的。”

“這次政變,本來二皇子想透過內部鬥爭來瓦解珈藍,但是各派的勢力太複雜了,最後敗得很慘。”

“哼,不敗才稀奇呢。”

“不過說來奇怪,二皇子殿下本來抓住了珈藍的右丞相,不知怎麼的,又放了。”

“看來二哥倒是有很多有趣的事呢。他這次吃了個悶虧,回去也不好向父皇交代。我倒是想看看接下來他怎麼辦。”

“還有,公主,那個賤人,現在還貴為皇后,為了個男人,根本不聽話。”

卿嘉凰微微一笑,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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