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規矩還是有的。
“你們先退下把,陛下今天身體不舒服,已經歇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卿瑤披著玄色的披肩,襯托著一雙銳利的眼睛,掃向眾人,讓人也不由得心生膽怯。
但是,劉廣上前一步。
“皇后娘娘,我們求見陛下是有要事稟報,耽誤了可擔當不起。”
“陛下的身體,難道不比這些事情還要緊嗎”卿瑤也不甘示弱,一句話,讓劉廣的話一滯。
另一有些年歲的官員站出來。“自古後宮不能幹政,皇后娘娘不會不知吧”
“本宮就就在這裡守著,你們要是想闖,就從本宮身上踏過去。”
這夥人氣勢不弱,尤其是密報得知蓮珏掉下懸崖開始,有恃無恐的蹦達出來,但是沒想到卿瑤美麗但是無血色的臉龐讓人望而怯步。
敖崢在丞相府,喝著今夜的最後一盞茶,閉目養神,斑白的頭髮彷彿也黑了不少。料想事情的進展,正在掌握之中。於是帶著笑意,捋著鬍子。
暗想前段時間冒出來的神祕人,手段當真高明。不然自己也沒這麼快行動。但這平白無故出來幫忙的人,還摸不透深淺。他突然睜開眼睛,精光一閃。
盧閔已經派人找了兩天了卻還是杳無音訊,兩天的時間,足以讓人坐立不安。對外宣稱陛下抱恙無法上朝,可是這班朝臣也不是好糊弄的,要不是卿瑤出現,兩天也拖不了。
他踱著步,蹙著眉。熬烈走到背後,將人拉住。
“不要走來走去了,你都三天沒有休息了。派出去的人已經盡力了,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就在皇宮局勢突變的情況下,另一邊也危機重重。
山澗深約千餘尺。地下寒冰不融,常年泛著冷氣。讓川流而過的江水,也涼意逼人。澗底並不寬廣,水流湍急,礁石並立,掉下去,可不是生死難料。
東里御天拉著劍,迅速滑下深澗,顧不得虎口開裂,血流出來就凝固。下面越來越暗,只聽見江水拍打岸邊的轟鳴聲,不斷迴響。
“珏”東里用精純的內力,將聲音儘可能的傳到更廣的地方。
可是,沒有任何迴應。
東里跳進刺骨的水中,一點一點的摸索。
這水這麼冷,要是不盡快找到,就算沒磕著礁石,也命懸一線。
東里御天向來自負,他沒有由來的相信,蓮珏是不可能掉下來就死掉。可是,就連心跳也屏住,還是沒找到人在哪裡。
他從來不信上天,此時也不得不祈求,只要珏無事,我什麼都答應。
也許正是祈求起了作用,就在往前遊了不遠,在兩塊礁石之間,碰到了衣袖。這一抹白在黑夜中尤其顯眼。
東里御天大喜。將人輕輕的拉起來。
不是蓮珏,是誰
“珏你,醒醒。”東里將人抱到岸邊,大概檢查了一下有沒有受傷。此時蓮珏氣若游絲。
東里御天一邊將人抬起來,一邊將內力傳入蓮珏的體內,可是,收效甚微。
東里只是緊緊的抱著蓮珏,拼命的將內力和體溫都傳過去。
過了好久,蓮珏咳出一口水,緩緩的睜開眼睛。
月光斜透過山澗,照在兩個溼答答的人的身上,有種殘酷的溫柔。
兩個人默契的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貼在一起,索吻著彼此。舌尖交纏,很輕很輕。
第四十四章脈脈此情憑誰訴
吻罷,兩人都沒有動,聽著彼此的呼吸。不說以前,也不求以後,朝朝暮暮之間,已然閱遍世間繁蕪。
怎麼能如此的相守,好像到了歲月洪荒的盡頭。
“珏,這裡很冷,不要睡著了。”
“這崖壁長滿了青苔,很滑,想要借力上去,恐怕是不可能的。待到天明,我帶你離開。”
“珏,你現在願意聽我說話了嗎”
“”蓮珏將頭別向一邊,腿還抽痛著。
“你不會是真的討厭我吧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把你弄疼了還是第二次的時候沒把握好力度”
“不會啊,自認為還是很美好的啊。”
“難道是本少主長得不夠帥,拉出去丟人”
“也不對。”
“那為什麼不理我”
東里仔細的回憶著任何有可能讓蓮珏討厭的行為,自言自語了半天。而旁邊的人臉紅得恨不得再次掉到水裡去。有時候,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來思考一個陷入愛情中的人,哪怕他是古人。
“你究竟知不知道唔,我”愛你
在眾目睽睽天地山水,花草鳥獸之下,蓮珏堵住了東里御天的嘴。
水光盪漾,在崖壁上反射出一些迷亂的光影。寒氣瀰漫,將兩人團團圍住,好像形成了一個私密的空間。
隔了很久,久到衣服被催發的真氣蒸乾,彼此的呼吸也有了一點的暖意。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御天。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因為我很害怕,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看不著摸不到,一旦沉淪,變萬劫不復。你可知道,我們之間隔著怎樣的鴻溝。
“什麼”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東里聽得很清楚,只是沒料到,那句話的涵義。珏說了什麼
半晌。“珏,你說的是真的嗎”
藉著黯淡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蜷縮在山澗下的某處,一人笑得很開懷。心靈相通的感覺,只有當時的兩人才能體會得到。
到天明還有幾個時辰,崖下只是看得見微微的水光,還有不斷變化的天色,漆黑,暗紫,淺灰,橙紅
這廂一刻的溫存,那邊卻快要天翻地覆。
陛下掉下懸崖生死未卜的訊息一旦傳開,鬧騰就有了理由。雖然表面上還哄著說陛下龍體欠安,但是真相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天還未亮,有勢力的各家已經派出臣子齊聚左相府。
“熬相,這陛下若是駕崩,還有誰能擔起蓮氏的百年基業。”
“自然有,七皇子蓮宿是我珈藍最後的希望了。這還要全靠諸位輔佐才是啊。”
“七皇子不是。”
“那是有人栽贓陷害。七皇子如今正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敖崢拱手。
眾人大悟的點頭,大家都很受用,這其中的貓膩,知道得清清楚楚。
有石塊塌下的聲音,東里突然驚醒。恐怕是等不到天亮了。
“珏,還能站起來嗎有人下來了。”
“咳咳,我的腿怕是折了,站不起來。”捂著腿,蓮珏顫顫巍巍的想要直起身。
東里立馬彎下腰,向做了很多遍的動作一樣自然。“我揹你,快上來。”
蓮珏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交給了這人,好像連xing命都託付了一般。
就算你不說出來,其實我也是知道的。
“家主,人馬已經派出去了。怎麼做,還請示下”
“很好。我倒要看看,天兒要怎麼做。能不能讓我滿意。”東里夜挑著眉,冷冷的笑。
兩日的焦灼,朝上兩派達成暫時的協議,若是五日內陛下不能康復,這珈藍的龍座恐怕就要讓位了。
“這群人,真的不知道珈藍國已經困頓到什麼地步了嗎,非要弄得元氣大傷。”
“亂臣賊子,古來有之,越是亂,就越能某到好處。像盧大人一樣忠君愛國的人已經很少了。”熬烈揚起手上的密信,“冬嶼那邊,丹璽可不平靜。”
“這亂臣賊子中還包括熬將軍的父親大人吧。”盧閔淡淡的反諷。
熬烈面不改色。“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不是了。”
“哦若是他日要你手刃親人,你會同意嗎”
熬烈不語。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一語成讖,這一日,並不遠。
還有兩日,看這兩日,要怎麼度過這場夾雜了諸多勢力的爭鬥。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第四十五章願許你一世安寧
彥景凌尋著痕跡追蹤了兩天了,崖下還殘留著一些刮破的衣料,不過,已經足以證明,兩人尚無生命之憂。將此事傳訊給盧閔,也讓眾人稍稍送了一口氣。
然而,一路找來,竟然暗地裡和多路的人交了手。其間,有人甚是可疑。除了敖崢,好像還有其他兩股勢力。知道情況緊急,彥景凌也不戀戰,循著線索追去。
絳紫宮中還點著稀疏的蠟燭,殘留著一些未看完的奏摺。茶涼了很多次,依舊無人來飲。
主人不在,一切都還按照原先的模樣擺放,除了廖公公,沒有任何人碰過。卿瑤輕輕的靠坐在窗邊,不發一語。
“皇后娘娘,您還是歇息去吧,您在這等著,也不是辦法呀。”廖公公勸道。
卿瑤搖搖頭。“陛下沒回來,我怎麼能睡得著。”
“唉”廖公公想說點啥,卻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有些事,這個老人比什麼人都看得清楚明白。要是,陛下能夠不回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東里御天一路上卻故佈疑陣,帶著蓮珏來到了梁都城外隱遁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四海商社縱橫四海,東里御天在各處都有房產,這隱莊極小,坐落在山谷,三面環山,清林翠竹。門前一片偌大的清湖,點點波光。最難得的,還活水引入,小樓之下,竟也能生動異常。不過是前段日子閒來無事,碰巧買了,如今卻偏巧派上個用場。
“平日裡,這裡都沒有人麼”
蓮珏被輕輕的放到**,一路上過來看見這個小得異常清秀的山莊,也不禁詫異。
東里將蓮珏的冷汗擦乾,悉心的幫他上藥:“我的房子太多了,哪兒能住的過來。這裡不過是隔一段時間有人來打理一下,添置一些東西,平日裡是沒有人的。”
窗外可以看見碧水藍天,一派祥和。“看上去很清靜呢”
“要是珏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直住在這裡。”
蓮珏聽完,淡淡一笑。“要是真的能一直住在這裡,還真的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傷口的疼痛讓人眩暈,還是這寧靜祥和的景色讓人迷醉,竟然將心中所想老實的說了出來。
東里一聽這話,也喜上眉梢,尾音也帶著一絲歡快。“那,我可當真了。我們就一直住在這裡好了。”
是的,當美好的東西擺在你面前,真的很難不動心。
春種杏樹,一蓑煙雨。夏開白蓮,泛舟湖上。再同賞秋楓,劍舞殘陽。看漫天冬雪,洋洋灑灑。
想要許你一世寧靜,想要給你一切美好,又豈止是這小小的山莊。
“謝謝你。”蓮珏臉上的笑容帶著落寞,“但是這不是我能要的。”
“為什麼不要呢將自己逼上絕路的人,不是你自己又是誰”
“你說得對。但是拉開的弓,怎麼有回頭的道理。這個國家,是我的責任。”
東里心中卻一動,若是他不那麼逞強,不那麼責任心氾濫,若他不是他,自己又真的會愛上嗎
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想不起自己究竟是愛他的什麼,這種無法理喻的感情,就是相遇的真諦。因為你不知道,哪一世,你欠了誰一段情。
“那麼,就讓我們任xing一次,你的傷好之前,在別人找到我們之前,在你回到自己的責任之前,就維持現在的狀態,好不好”
這種帶著懇求的眼神,讓人無法拒絕。從遇見開始,其實就已經萬劫不復。
蓮珏點點頭。心中說,好
此時,這個珈藍的陛下,興許是忘了,興許是故意忘了,他的臣民還在等待,他的朝堂還在危機,他的國家還被人虎視眈眈,外面的天已經很黑暗了。
兩百年前的那個君王是怎麼樣丟失了基業,他的結局如何,蓮珏,你都忘了嗎
“熬烈,等不到明天了。”如此良辰吉日,月黑風高的夜晚,最適合叛變。
話音未落,就有人進來稟報,皇宮北門被人馬攻破,已經闖進來了。
“小閔閔不要著急,人家的人馬已經各就各位了。”
“熬烈,這個時候正經點。”盧閔頓時黑線。
皇宮的房頂,琉璃異獸還悄然的佇立。隱藏的弓箭手,已經等候多時。拉弓,放箭,再換箭,拉弓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極度的整齊和簡潔。
站在遠處閣樓上觀戰的盧閔吃驚,熬烈自負。
“看到了吧,我說沒事,這些人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是普通的烏合之眾可以比擬的。”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讓熬烈的話僵在口中,身體一滯。
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黃雀還真是在後呢。
弓箭手成批的倒下,他們的背後,插著一枚鋥亮泛光的銀鏢。
砸場子的人,來了。
血腥的味道在皇宮中不停的擴散,一場真正的政變已經開始。
而山水環繞的隱莊,竹林颯颯,有人從背後抱住一心念著的人,安靜呼吸著他身上清雅的蓮香,靜靜的入睡。
纏繞的,是溼潤的風,和三世的深情。
第四十六章不信人間有白頭
鴿子擦過如錦的湖面,停在小樓的欄杆上。拍打著溼潤的翅膀,等候主人來取閱信箋。可是等了許久也無人來,於是悠閒的攤開翅膀,低著頭不慢不緊的啄了啄柔順的細毛。
一艘小船劃開湖面,將平展的鏡子隔成兩半,倒影著暗紅、深綠與金色的水波,融合成斑斕的幻境。
“誰說不是一場夢呢”蓮珏將手放進水中,感受水下微微流動的波紋。
東里站在蓮珏的身邊,笑道:“夢與現實又有多大的區別,要是你認為這是夢的話,陪你長睡不醒也未嘗不可。”
靜靜的聽著這呢喃一般的軟語,蓮珏心中感到一種不可名狀的滋味。
這究竟是誰造的孽,讓人心那麼容易動搖。當有人將山盟與水誓填成夢土,讓日月也黯然失色。值得與否的問題,已經不再考慮的範圍了。
暮秋的雨,淅淅瀝瀝,在水中蕩起漣漪,一個接著一個,不斷的擴大,還叮叮咚咚的作響。
誰也不知道是誰情動,觸手的地方,火星燎原。衣物一層一層的開啟,抽絲剝繭的,呈現出最原始的姿態,除了青絲,糾纏的是兩具火熱的身子。兩情相悅,就是渴望。
密集的雨簾下,除了那隻梳毛的鴿子,誰知道盪漾的孤舟,上演了怎樣的場景。金戈鐵馬,亂世風煙,也敵不過眼前之人,深情的一望。
秋山雨過,一池翠萍。舟已靠岸,無邊的靜穆,樹葉上的水珠,滴在岸邊的石頭上,滑溜溜的。
舟簷低矮,將兩躺在舟中的兩人包裹住,天為洞,你我同眠。
線索到這就已經斷了。彥景凌將手中的劍一收,最後一個人倒下。茂密的樹林,已經快要掉光葉子,慵懶的陽光冒出頭,照在黑色的勁裝,將人襯托得愈發的挺拔。這樹林好生奇怪,暗合五行八卦奇門遁甲,困在這裡,若是每個幾天的時間,恐怕很難走出去。
剛才的惡戰消耗了不少體力,彥景凌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藉以判斷現在的處境。
嘶嘶嘶嘶,是腳踩在葉子上的聲音。側耳傾聽,這來人不多,但是不可小覷。
凝神靜氣,彥景凌收攏氣場,準備一舉擊潰。
叮兩金相擊,推開幾步。
“家主有請。”出現在面前的人是任五,彥景凌沉思片刻,最後收回了劍。曲曲折折的路,每一步深深淺淺,合著功法。
東里夜揮退了來人,手上的棋子,一直沒有落下。
“景凌,沒想到幾年不見,你都這麼大了。”
“家主找在晚輩,有什麼事”
“怎麼這麼見外,凌兒,當年彥唯收養你的時候,我可是把你視如己出,叫聲叔叔,也不為過吧你父親留給我的棋局,到現在我還沒解kai”
“父親出家多年,雲遊四海,這些凡塵俗世,早就不再過問。晚輩有事在身,就不叨擾了。”
“果然是學了他的脾氣。你要走我也不攔你,既然是長輩,送個見面禮也不算過吧。”說著,將一個錦囊放到彥景凌的手中。“若是有一日遇見你父親,幫叔叔告訴他,這麼多年,也夠了。”
彥景凌壓抑著一口氣出來之後,開啟錦囊,裡面只有一幅地圖,正是迷林的地圖。
任五轉到後山,鴿子已經出去很久了,也不知道少主收到沒有。任五跟在東里御天身邊,少有見他如此執著於一人,少主能心有所屬,得償所願,自己何嘗不是高興的,可是家主對自己又有救命之恩,這樣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錯了。
“怎麼,還擔心信沒送出去”東里夜帶著嘲諷的笑意。
任五脊背一僵,頓時站住。
“家主,屬下該死。”任五雙膝跪下,低下頭來。
“你何罪之有不過是忠於主子。要不是你,這戲還怎麼唱”
彥景凌走出迷林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兩個時辰,站在入口,風從溼潤的湖畔吹來。
破雲而出的日光,照在雨後的青山。很遠很遠的亭子裡面,兩個身影,一站一坐。
壎聲時而連貫,時而停頓。
“沒想到此物居然能發出如此的聲音,渾厚悠遠。”
“萬物皆源於土,壎正是具有了土的特xing,才能有這樣的包容。珏音律絕佳,學壎最合適不過。”
“若是沒有成為帝王,當個樂師,也是不錯的選擇。”
“未嘗不可。”
蓮珏聽罷,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我們可以假想很多的美好的未來,卻沒有一個能描繪出準確的模樣,因為一切都有變數。
彥景凌停頓了,站在湖邊的樹旁,心中有些茫然所失。
陛下何曾有如此悠閒愜意的生活,為了珈藍,每天都戰戰兢兢,嚴於律己,好像沒有一天是快樂的。
將一個國家的重擔,加諸在一個人的肩膀上,太苦了,太重了。現在,終於有人能站在他的旁邊,自己真的要去破壞嗎
對於盧閔來說,現在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謠言是一個有力的武器,傳言道,陛下已經駕崩,右相封鎖訊息,意圖與熬烈謀反。
這時,敖崢站出來,打著清君側的名號,要扶持新君。這口號具有相當的正義xing,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援。
若是蓮珏再不現身,這皇位遲早保不住。
東里御天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這些東西,自然不必皇宮的精緻,卻別有一番風味。
“多吃點。”東里不停的夾菜,知道蓮珏的碗中,已經堆成一座小山。“今天你體力消耗太大。”
蓮珏的臉上頓時有些尷尬。這人,得了便宜還要拐彎抹角的炫耀。
沒有太多的言語,兩人好像都各懷心事。飯罷。
“我有話對你說。”東里道。
“我有話告訴你。”蓮珏說。
“你先說。”
蓮珏收斂了表情,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條。“這是你去做飯的時候,我從信鴿身上發現的。御天,這場夢,這次任xing,就到此為止吧。”
蓮珏不知道,東里御天為了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