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6-16
回了宮,早已月上三竿,還用老辦法,讓轎伕把轎子抬進屋子裡,理由是本娘娘怕這夜裡的寒氣,嘻嘻,真會折騰人,我想這些轎伕就是一輩子也沒踏上過哪宮娘娘的紅地毯。
“喂,你到底怎麼了嘛。”對著他一張拉得老長的驢臉,我實在是委屈的很。
“或許我該恭喜娘娘,不是嗎?燕皇妃!”他不陰不陽地開口,字咬得很緊,敲進我心裡一陣一陣的疼,眼淚大顆大顆地落,砸得到處都是。
他一看我哭就慌了,忙過來亂手亂腳接我的眼淚:“你別哭,別,我說錯話了行嗎?”
瞧見他那份焦急的心,我哭得更凶了,又不敢發出太大聲,直憋得臉通紅。
“別哭了,雪蓮,咳……”他一急牽動了傷口,一大口血咳了出來,這一下我不哭了,抱著他又跳又叫,慌張地要去找藥,卻撞到了桌子
。
“雪蓮,別生氣,剛才是我說錯話了。”一陣忙亂過後,我把他的傷口包起來,背上一道長長的口子,還好不太深,但我也是手抖了半天。
“我沒生氣,就是想哭,見著親人了,委屈。”說著眼淚又湧出來。
託亞斯把我摟進懷:“我只是生氣,那麼舒服的轎子一定是你跟那個明朝皇帝坐,我氣不過。”怎麼都二十多了還有點孩子氣,真可愛,我嘻笑著捏上他的臉,誒,沒有以前的軟了。
他把我的小爪子拿開:“我早不小了,別捏了。”
溫馨往往在一瞬間綻放,多希望它可以永恆定格。
“你怎麼會到宮裡來?”不約而同,我們兩個一起開口。
“我先問的,你先回答我。”這種事情我怎能落後?
“我?我想你了,來看你。”夠痞,也夠貧。“跟誰學的,也不學好。”
“呵……我是來偷點東西。”他看了看我,我沒催問,他想說一定會告訴我,“明朝的紅衣大炮威力又增加了不少,他們的火藥裡可能添加了什麼東西,我要偷個圖紙回去,這樣就可以對付吳三桂了。”
“要對付吳三桂,現在還不是時機。”
“不是時機?”他很疑惑,我也很疑惑……
“嗯。”要我怎麼說呢?說陳圓圓還沒出現,那麼陳圓圓是誰呢?我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別逼我為什麼知道,“聽我的,皇宮裡太危險,既然沒得手就先不要管呢,我得想辦法把你弄出去。”
“要出去,你跟我一起走!”他的語氣很堅定,握著我的手又緊了些。
“哎呀,能出去,我當然會出去了,但是把你弄出去都很困難,更何況是我。”唉,真得想個法子。
“娘娘,您忘了,太后的壽辰要到了,您可以說是去法華寺上柱壽香……”筱兒聽我說完,想了想便告訴我這個法子
。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筱兒,離了你我可怎麼辦?”是啊,出了宮去,到時想走就容易多了。
“娘娘,奴婢希望您幸福。”聲音有著落寞,我知道,她是個知心人,從來都懂我的。
“皇上駕到……”拖長的公鴨嗓子攪得人一陣慌亂。
“皇上怎麼來了?”看著託亞斯有拔刀的趨勢,我趕忙按住他。
“娘娘,看來皇上是下了早朝了。”
“筱兒,快,帶他去浴室。”那裡肯定安全。
“我是響噹噹蒙古勇士,哪有逃跑一說,莫非我還怕了他?”託亞斯濃眉倒豎,手抓著刀柄就要拔出來。()
我嚇得慌忙抱住他:“什麼時候了還犯傻,你衝出去咱們都玩完了,到時還怎麼出去,你怎麼帶著我離開?”
“雪蓮……”他的眼裡有著不甘和濃濃的擔心,我笑了笑,眼中從未有過的堅定,“快進去吧,就算為了我!”
筱兒拉著不情不願的託亞斯進去了,崇禎也在這一刻跨了進來,面色還不錯,看來遇著喜事了,那就好辦。
“臣妾參見皇上。”我穩了穩心神,上前恭恭敬敬行個禮,卻被他拉了起來。
“燕兒昨夜好心情,沒著了涼吧。”來興師問罪了?
“皇上。”我嗲著嗓子,“一定是楊豫說的,原來他還有張大嘴巴,以前怎麼沒發現,皇上給他調個職位,讓他做管家婆好了。”
“呵呵,燕兒好大怨氣呢。”崇禎笑得好不開心。
“皇上很高興啊,有什麼喜事?”今日的眉終於舒展了,我撫著它柔柔地問。
“朕告訴你,咱們改良的紅衣大炮終於運來了,上一批炮已經打退了清軍,現在一定天下無敵了
。”會麼?天下無敵?你的確擋住了清軍,卻擋不住自己人的反水,唉。
我不得以還得潑潑冷水:“皇上,切莫輕敵,世上沒有完美的事。”
果然,崇禎的笑斂了起來:“燕兒說得對,朕疏忽了。”他擁著我坐進軟榻裡,絮絮地說著那紅衣大炮的事,我現在可沒心情聽這些,靠進他的懷裡想著浴室裡的那個人,他不會不顧一切的衝出來吧?
思緒沒回來,以至於我不知道他何時停止了說話,只覺脣上一痛,他霸道的吻便印了上來,狠狠地*允著,甘甜的芬芳,帶著侵略氣息的舌頭撬開我呆愣的貝齒,帶著掠奪的色彩攻進了那方領地,舉起高傲的旗幟將我壓在榻上。
我大腦一片空白,他這是怎麼了?受了刺激了?直到我瀕臨窒息的時候,他才稍稍放開了我紅腫的脣,粗重的喘息聲繚繞在彼此耳膜,我帶著羞澀的氣息想要離開一點,卻被他無情拒絕。
“燕兒昨夜為何獨自去了絡燕軒?”他的氣息不穩,脣還在我的臉上輕輕索取,灼熱的氣息撲進我的眼睛裡,耳朵裡,還有留有他的氣味的嘴裡。
“呃……”我心裡一慌,“又沒人陪我,自然是自己去了。”我答非所問,裝傻。
“呵……燕兒是在怪朕昨夜沒有陪你麼?”他的聲音有點輕,撥出的氣息熱熱的,撩得我一陣發癢,手也開始活動起來,不行,這大白天的,我這還藏了個火球呢。
“皇上,我,我乏了……”我阻止著他不規矩的手,顫顫地說。
“乏?那正好歇息……”衣衫被他褪了一半,手隔著衣物探了進來。
“不,皇上,我……”
“哦,愛妃是想說還沒沐浴麼?”笑得好狡猾,好邪,雙手一撐把我打橫抱起,沐浴,天啊,不要哇……
“皇上,不,我早上洗過了……”我的掙扎對他來說無濟於事,他今天怎麼這麼**旺盛,往日還好,但是今天實在不行啊。
進了浴室,我到沒看見託亞斯,稍稍鬆了口氣,至少他沒當即衝出來,不過浴室就這麼大點地兒,他能躲哪去?我不會游泳,所以浴池不深,上面漂了層厚厚地玫瑰花瓣,帶著妖豔的紅,好似絕美的嘲笑,他一定躲在下面了
。
正想著,身上的衣衫被脫了個差不離,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死活也不能讓崇禎下水。
我擺動著白嫩嫩兩條纖臂,臉上罩上一層紅暈,使自己看起來嬌羞不已,腿不自覺的環上他的腰際:“皇上,別急,臣妾為您寬衣……”我儘量把聲音放柔,聽得自己都一陣發麻,身上便泛起了紅瀾,使肩上那片火紅的殘葉更顯妖嬈。
我把身子貼上,葇胰環上他的腰際,幫他解帶子,氣息灼熱而撩人,看著他蠕動的喉結,我偏開頭,輕啟朱脣咬了上去,用尖尖的小虎牙輕輕撕磨,耳邊聽著“咕嘟咕嘟”的響聲,心裡想著你倒是快點,託亞斯快撐不住了吧。
以前聽說過男人的喉結是最**的部位,輕輕的撩撥便可撩起他蓬勃的**,果然他把持不住了,把我再一次打橫抱起,直奔臥室。
放下鴛鴦胭脂芙蓉帳,擋住片片流瀉的春光,我把大把的辛酸淚揮灑,纏綿的錦被下裹住兩條**的身,墜入愛河的兩顆心,怎麼也不會有交集,愛意濃濃,澀意重重,託亞斯,你,可懂我?
“娘娘……”筱兒在帳外小心翼翼地喚著。
“託亞斯呢?”他沒闖過來,定是筱兒使了辦法。
“奴婢,給他吸了茉莉醉……”果然。
“謝謝你……”
“娘娘,您還好吧?”聲音有點哽咽,我卻哭不出來,一點也哭不出來,喉嚨裡堵得厲害,這種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娘娘,如果能走,您就走吧,筱兒希望您幸福。”筱兒撩開紗帳,見著我凌亂的殘妝和**的香肩,還有肩頭那片火紅的殘葉。崇禎曾說,那片葉有靈性,懂得撩人,更懂得醉人。
“筱兒,沒有你,我怎麼辦?”
“那您就帶著筱兒,走到哪就帶到哪,筱兒在世上已無家人可言,您就是我一輩子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