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嶽樊是第一個衝進來的人,來不及顧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人,只是一心想著把喻臨裡先送往醫院。
林肖肖蹲下身子,一切安慰的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她只是輕輕抬手,把她摟在懷裡,或許這一秒,擁抱才是最好的安慰。
“別怕,就算拿命償我都陪著你。”
許是久違的慰藉,許是狼狽的依靠,她終於放聲大哭,反抱著林肖肖,那哭聲聽起來那樣刺耳。
“我多麼想結束這一切,但是為什麼老天就是不肯放過我。”
空曠的房間裡,就連抽泣都飄有淡淡的回聲,讓整個夜晚異常悲涼。
醫院裡
楊嶽樊郝澤等人忙出忙進,手術室門口擠滿了前來觀看的人,傳言說有人失戀自殺,鬧得整個醫院沸沸揚揚。
“有什麼好圍觀的,難道我們比動物園的大猩猩還要吸引人麼?郝澤衝著走廊上的人大聲叫喚,不滿的推搡著看熱鬧的人群。
張喧易和楊嶽樊頓時覺得顏面無存,難道,他們的顏值連動物園的大猩猩都不如麼?
真是懷疑郝澤的智商!
“你得了吧,消停一會兒,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張喧易一股惱火從胸腔噴出,站起來捂著郝澤的嘴,往樓梯間拉。
楊嶽樊看著被強行拉走的郝澤,無奈的搖搖頭,正在這時,手術室的門被推開,喻臨裡被人推了出來。
他趕緊起身迎了過去,郝澤和張喧易也立即嚴肅起來,都圍了過來。
“他沒事吧醫生?”
“手術順利麼?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什麼的,他的手沒事吧?”
……
郝澤和張喧易你一句我一句把醫生圍得水洩不通,楊嶽樊沉著臉尾隨著護士,一起把他送入重症病房。
“還沒有度過危險期麼?”他問護士。
“對,手術很順利,但是他以前身體受過重創,雖然這次沒有傷到要害,但是,要恢復還是需要時間。”
“謝謝護士。”她輕笑著點頭,話音剛落就被護士攔在了門外。
玻璃門內,他渾身插滿管子,安靜的素顏蒼白沒有血色,看起來是從未有過的憔悴,楊嶽樊依稀記起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他也是這樣渾身是血的被人帶回家裡,當他們都趕到歐洲的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當時的醫療團隊是世界頂尖的技術,他的裝置是世界領先的科技,經過無數次的手術,恢復,治療,長達兩年的醫治,他才可以下床活動。
然而,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尋找他逃跑的新娘,即便自己已經死而復生,在他看來,都不及她的安全重要。
楊嶽樊這一次有那麼清晰的感覺他再次回到了五年之前,他記得當時醫生說過,這副身體再來一次重創必定毀滅,認識他三十年,從來沒有過那麼強烈的預感。
周圍的空氣凝重得讓人窒息,郝澤和張喧易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門邊,不用問也知道楊嶽樊現在的心情,誰都不敢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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