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人當真這樣蛇蠍心腸麼?她知不知道她到底欠了阿里多少?”郝澤用力捶向一旁的牆壁,低吼著宣洩他的憤怒。
張喧易立即點頭附和,“兩人都變了,好像身份調換了一樣。”
楊嶽樊聽著他們的話,突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他覺得兩人終於說了一句重點。
漫長的24小時危險期,煎熬得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空曠的走廊裡,一夜無眠。
三個人輪流著目不轉睛的看著玻璃門內的人,就怕他有一點點危險,但凡儀器發生一丁點不正常的響動,他們都能把值班醫生立即抓來。
漫長的黑夜讓人心急如焚,安瑞霖接到通知就立馬趕了回來,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喻臨裡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但仍然沒有醒過來。
“聽說找到人了,她呢?”安瑞霖看著**一動不動的人,皺著眉頭問身邊的人。
“大哥還是別提了,要不是她,阿里這次……”郝澤說到一半,立馬就被身後衝上來的張喧易捂著嘴巴,再一次拖到門外。
“你夠了,我忍你很久了啊!”郝澤甩開張喧易的手,鼓著腮幫子大叫。
“你沒腦子麼,你要真說出來,老頭兒還會讓阿里再留在這裡麼?別忘了還有一人在老頭手上!”
經過張喧易的點醒,郝澤立馬明白過來,張大嘴巴一個頭像搗蒜一樣點個不停。
“沒錯沒錯!”
“這件事就交給樊去解釋,你和我從現在開始,到大哥走之前都是啞巴!”張喧易拍著他的肩膀,叮囑道。
郝澤抿著嘴,堅定的應了一聲。
安瑞霖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張喧易和郝澤都在病房裡睡了過去,只有楊嶽樊一個人清醒著。
他看著屋裡的一片狼藉,一分鐘都感覺坐立不安,使勁踢了張喧易一腳,張喧易立馬清醒,一臉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麼?”他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楊嶽樊。
“看好了,一秒鐘都不要大意,我出去一下。”楊嶽樊說完就轉身離開。
張喧易在原地消化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立馬追上去,空曠的走廊裡卻只有楊嶽樊奔跑的腳步聲,早已沒了人影。
林肖肖的婚禮不得已中途停下,她帶著木若嫻回了自己的新家,是一棟很漂亮的環海別墅。
自從回到岸上,她就恢復了以往的沉默,總是不敢正面抬頭看人,說話也是小心翼翼,就像隨時都會被別人嫌棄一樣,她總是安靜又**。
“人呢?我有話要對她說。”楊嶽樊推開門看見客廳離得林肖肖,走過去問她。
“要說什麼,先說給我聽聽,她現在不能受刺激。”林肖肖的態度強硬堅定,絲毫不退讓。
楊嶽樊無奈,又不捨得動粗,只能軟下語氣,“我親愛的老婆大人,現在阿里生死未卜,就讓你好閨蜜發揮一點作用吧。”
“她能發揮什麼作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你沒聽過麼?給他一刀算是便宜他了,現在兩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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