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面對同樣難以啟齒的我們2
那邊喬政又開了口:“小薄,你去幫我把手機拿過來。”
喬辛薄站在原地不肯動,目光一直沒離開夏涼夢。
“快去。”
喬辛薄看了眼冷臉的二叔,快步朝那邊跑去,眼神還不忘一步三回頭的朝這邊看。
“夏小姐,你來找我的事情,自是能幫你解決。”喬政迂迴的開口:“但是,你能給我什麼?你看看我這唯一的侄子,被你折騰成什麼樣子?”
“二叔,我懂。”夏涼夢沉默了許久終於開了口。支著桌子站起身,從雙肩包裡拿出檔案放在桌子上,聲音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以前我能狠心將他給別人,今天必然沒資格再擁有他,您擔心的事永遠不會發生。那麼我先告辭了。”說完夏涼夢欠了欠身子,轉身,努力將步子邁的平穩。
山地車騎出沒多遠,喬辛薄開著車追了上來,一邊喊她停下,一邊緊跟著不放。
夏涼夢一腳支在地面上停了下來,仰了許久的腦袋,才回過身去,正要說點狠話,喬辛薄的一顆眼淚在她的視線裡生生的滴了下來。
“夢夢,我只是想和你靜靜坐一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喬辛薄推開車門,慢慢的走向她。
“你別過來。”夏涼夢往後退了退,然後騎上車子:“辛薄,我們不要再見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然後故作鎮靜的騎車離開。
喬辛薄站在原地看著她單薄的身影越來越遠。
“薄薄,我是脾氣不好,但是來的快去的快,你不準和我真生氣喔!如果我鬧小脾氣走了,你必須追上跟我道歉!”
喬辛薄突然覺得風很大,白皙細長的雙手蓋住眉眼,就像高三那年一樣遍體的涼意,怎麼也暖不開。
不是不想她,是不知道真見了該怎麼面對她。
在那之前,他敢對任何人說,他這一生只愛她一人,護她如命。
可如今,他開不了這個口。
……
夏涼夢一路騎著山地車繞了大半個城市到了夏宅,是不想來這的,一點也不想。可見到了喬辛薄,她就更恨這個家的人,恨到不得不來胡攪一通。
夏宅如今冷清了不少,以前道路兩旁的園藝樹也被一律清除。夏涼夢騎到大門口,停下山地車,感覺雙腿都要酸到骨子裡了。她揉了揉痠疼的膝蓋,大步走了進去。
傭人也早不是從前的那些人,開啟門的時候還在問:“請問您是?”
夏涼夢抱著手肘,邪邪的掀起一抹笑容:“你說我像這個家的誰?”
裡邊的夏潤國揹著雙手慢步走了過來。看到她,身子虛晃了一下,然後遣走了傭人,顫著雙手要上前抱一抱她。
夏涼夢一個躲閃從他胳膊下面溜了進去。
一邊四下看著一邊譏諷:“夏潤國,你家還真是煥然一新呢。”
“夢夢,這幾年去哪了——過得好不好?”夏潤國從她身後跟了上來。
夏涼夢蹬蹬的跳上樓梯,幾步登上二樓,站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揚聲問:“好不好?夏潤國,你現在才問這個是不是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