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面對同樣難以啟齒的我們1
西城高爾夫球俱樂部的草坪前,喬政握著球杆穩穩的擊出一球,精準進洞。
不遠處喬辛薄穿著白色休閒服站在遮陽傘下,高聲喝彩:“二叔,好球。”
喬政聽到聲音,轉過看到他,將球杆遞到球童手裡,揹著手邁步走了過去。
“你小子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
“這不是想您了嗎?父母又不在這邊,不來見您這一個親人還能見誰?”喬辛薄站起身替他拉開椅子。
“真會說話,有什麼事要幫忙?”
喬辛薄摸了摸鼻子:“能有什麼事——二叔,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小薄,你年齡也不小了,還真打算和私生女結婚不成!你父親已經催了好多次,要給你調回B城。”喬政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輕輕啜了口。
喬辛薄迎著風站在原地不動,思量許久,開了口:“二叔,你是知道事情經過的,當年是逼不得已在那種情況下離開夢夢,現在再也不會了。我必須在這裡等她!”
“喔?當初不是她把你拱手讓給了那個私生女?”喬政冷哼了一聲:“別怪我醜話說在這裡,你父親是不可能讓你真正娶了夏潤國的女兒,無論是夏涼夢還是那個沐莉莉。”
喬辛薄聽完已然已收了笑容,向來溫潤的嗓音也變得冰冷:“我要娶的是夢夢,這點父親和您心知肚明,。”
喬政沒有接他的話,眼神撇向遠遠騎著山地車過來的夏涼夢,笑著問:“那你說,如果她知道當初是你把她父親送進監獄,她會怎麼對你?”
一句話,喬辛薄身子猛地一顫,他怎麼也想不到,二叔會直擊他的軟肋。
正要開口反駁,身後便響起歡快的女聲:“喬二叔,好久不見。”
那聲音自是再熟悉不過,喬辛薄雙手握拳,看著對面喬政臉上意味不明的笑意,心跳因為漸近的腳步聲劇烈跳動著。
喬政並沒有應聲。夏涼夢也不當回事的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一抬頭,停止了動作,討好的笑容也就此僵住。目光看著迎風站著的男子,染成黑色的短髮,白皙清秀的面容,那憂鬱如海的眸子,此刻正泛著柔光。
喬政見他們彼此間依舊含情脈脈的親密勁,不悅的在身邊咳了咳,聲音也跟著譏諷:“看來這麼多年過去了,夏小姐還是沒把我這個被你拋棄的賢侄忘了。”
“當然不會忘。”夏涼夢慢慢收回了目光,優雅的笑了笑:“辛薄和您一樣是的成功人士,學習榜樣,怎麼會忘。”
“這嘴可真是甜,和你父親當年不相上下……”
“二叔!”喬辛薄打斷他的譏諷,轉眼看向她,低聲催促:“夢夢,你回去,那件事我會幫忙。”
喬政聽完極為不屑的輕哼一句:“就知道你是為這女人的事找上門的,沒出息!”
夏涼夢聽了,將桌下面的手更加用力的握緊,久久沒有迴應,方才路上那股子大義凜然的勁幾乎快消失殫盡。
是有多久沒聽過這個男人的聲音了?
是真不想阿,不想讓他看到這般卑微的自己。
這些年早已練就的厚顏無恥,還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展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