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早已成為最奢侈的夢境7
他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抱著老爺子的腰,含糊的嚷著:“想要她,只想娶她,爺爺,我就求您這麼一次,除了她我誰也不要。”
那是郭老第一次見到小少爺類似撒嬌的一面,從小他獨立的個性,就讓全家上下擔憂。尤其是每次放假回B城,性情更加暴戾,一個不高興就去參加野外生存消失在大家視野裡,199個國家讓你想找都沒地找。那樣放下身段的求人,還是第一次見。
當時就好奇是怎樣的一個姑娘。想到這拿起手機,扶了扶老花鏡,笨拙的發了條簡訊出去:見過夏小姐,絕妙。
……
夏涼夢和梁慕莎互相攙扶著走出包廂,兩人都有了醉意,走路輕晃晃的,即將入秋的天氣,晚風一吹,已有些許涼意,和郭老道了別,兩人便歪歪扭扭的走了出來。
她挽著梁慕莎的胳膊,兩人迎風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打趣道:“這萬一被人認出我和當紅明星走在街上,湧上來堵截的話,我是不是該學保鏢護著你在身後。”
梁慕莎斜睨了她一眼:“怎麼會,你一定先溜之大吉。”
夏涼夢咯咯的笑了起來,半晌才停了下來,聲音不由沙啞:“慕莎,真慶幸我珍惜的,還有沒有變化的。這樣想來,我是不是還算幸運。”
梁慕莎垂著頭,眼睛微紅,沒被挽著的手在口袋裡緊緊的握成拳頭,她想起那晚醉酒醒來,夏涼夢已經消失在房間。下樓隨便做了點東西,開啟電視,手裡的盤子砸在地上也沒發覺。
夏宅浴池裡血紅一片,倪蘇芹蒼白的身子浮在浴池中央,手腕的傷口猙獰極了,夏涼夢坐在池邊,光著的雙腿無力的垂在水裡,頭髮披散著看不清表情。一言不發,周圍好多人卻沒人敢上前拉她離開。
這樣想著呼吸更加困難起來,她沒辦法想象,即便喬辛薄消失不見,夏潤國入獄,沐華茜高調的在媒體面前出現,她也沒見過她的夢夢,那般毫無生氣過,像是隨時便會倒下的木偶。梁慕莎穩了穩情緒,逼著眼裡的淚水不要滑落,好半天才開口:“夢夢,你放心,我永遠不會變。”
……
靜安小區門口,夏涼夢將梁慕莎塞進她助理的車裡,晃著手和梁慕莎道了別,直到看到車開出很遠,才轉身朝小區的保安,一本正經的敬了個禮,然後笑呵呵的往裡走。惹得小保安臉色通紅,急忙上前將不穩的她扶住,閩京城看到立刻跳下車,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護在懷裡,冷眼的看了下臉色泛紅的保安,聲音冰冷:“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碰的。”
孫繼緊跟著上來,就聽見閩京城冷冰冰的吩咐:“換個安分的保安來。”
然後彎身將還在撲騰的夏涼夢打橫抱起,邊往裡面走,邊聽到她極為不爽的諷刺:“閩大少爺,你以為你誰阿,憑什麼亂換人?這個小區,又不是你建的。你還真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不成?”
閩京城冷笑著:“沒廢了那雙碰你的手就不錯了。”
聲音如冰窟一般,惹的夏涼夢一哆嗦,張了張口半天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