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早已成為最奢侈的夢境8
閩京城垂下脣角:“怎麼不說話?嚇著了?”
夏涼夢彆扭的撇開頭,到了電梯門前,大聲嚷著:“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回去了。”
閩京城看也不看她,走進電梯裡面,門一關上,笑道:“你現在繼續喊,我不敢保證會做什麼。”
夏涼夢立刻安分的垂下頭,忽然就覺得委屈,前所未有的委屈,以前的她一定是耀武揚威的回話,可現在呢?沒人會理會自己願意不願意,也不會有一個溫和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後,輕聲說:京城,不要欺負夢夢。
想著想著眼淚忍不住在眼眶打轉,真不應該,方才不是還和慕莎說她很幸運麼,怎麼過了這麼多年,還能有這樣不滿足的想法,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夏涼夢,這些個小情緒早就該捨棄的不是嗎。
閩京城皺了皺眉,感覺到懷裡的人兒輕微的顫抖,只能更用力的抱了抱她:“別哭了,是我不好。”聲音輕的仿若沒說過。
蘇妙安開啟門就看到這樣怪異的畫面,閩京城微垂著頭,皺著眉眼想看清懷裡人的表情,夏涼夢腦袋縮的厲害,身子輕微的顫慄。
持續了很久,也沒見他們有抬頭的意思,只好輕聲咳了咳:“閩大少爺,好久不見。”
閩京城這才抬頭看了眼蘇妙安,聲音有被打斷的不悅:“你擋在這裡,我怎麼抱她進去。”
蘇妙安站到一旁,忍不住的翻白眼,心想:還真是和以前一樣的爛脾氣。
夏涼夢也回過神,狠狠的掐了閩京城胳膊:“說幾遍,不準對我們家妙安這麼無禮。”
閩京城由著她掐著,什麼也沒說,抱著她進了臥室。將燈開啟,然後把她放在浴室門口:“進去吧。”
夏涼夢往後退了退,酒也醒的差不多了:“送你走了我再進去。”
閩京城支著胳膊擋在她的耳側,身子壓了下來。聲音說不出的得意:“我不介意抱你進去一起洗。”
夏涼夢聽完一把推開他,一溜煙的開門進去,摔上門,確認鎖好後,才張牙舞爪的喊:“你個無恥的混蛋,離開我房間。”
閩京城笑了笑,這時臥室門被開啟,蘇妙安一臉擔心的站在那,可還是沒敢上前,他掃視了遍房間,才抬步向外走,還不忘吩咐:“和我出來。”
蘇妙安在他背後比劃了幾下,聽話的走了出去。
閩京城站在陽臺的軟塌旁,似乎不用多想,就能想到夏涼夢窩在上面懶洋洋的模樣。
蘇妙安從廚房走出來,便看到倚在欄杆上一臉柔情的閩京城,不自覺的眨了眨眼,將不加糖的咖啡放在桌子上:“喝吧,先煮的。”
閩京城這才看了眼蘇妙安,拿過咖啡,然後重新將目光落在軟塌上,上面鋪著雪白色的狐毛毯,還是她十五歲自己送她的生日禮物,緩慢的開口:“我以為這東西她會扔掉。就像厭惡我那樣扔掉。”
蘇妙安撇撇嘴,不知死活的開口:“閩京城,你心安嗎?她最落魄無助的時候去找了你,我真不明白,那麼多年你都能默默忍了,為什麼還要在她最不堪一擊的時候,再添傷害。你愛她吧,愛她不是該保護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