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咒-----第四十四章 可惡的賊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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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可惡的賊狐狸

“你的意思是此毒由唐門流出,已經落到了外人手上,歹徒才有機會用相思冢加害我孃的。”裴景軒道。

“怕就怕唐門也不知此事,能查出相思冢落到何人手上固然好,查不出也總能尋出一點蛛絲馬跡。”木雲簫道。

我拉拉裴景軒的袖子,道:“你娘平時沒有仇人嗎?你好好想一想,說不定能想出什麼,這樣我們也許就不用去唐門了。”

裴景軒蹙眉,道:“我娘平時處在深宅中,待人有禮,與人並無過節。”

她還叫待人有禮?我翻了個白眼,說死人的壞話不對,但事實是她何時給過本女俠好臉色?

裴景軒盯著我問道:“嫣嫣,你是不是不想去唐門?”

那種遍地是毒的鬼地方誰想去?我蹙眉,想了想道:“我不過是想幫你早日找出凶手報仇雪恨。”算了,還是跟著去罷,跟在白眼狼身後拿到休書的機會比較大。

一行人商量著明天一早兵分兩路,我、君劍和木雲簫取道蜀地,而裴景軒將老妖婆的遺體送回蘇州安葬再和我們在唐門會合。

只是,本女俠就不明白了,這件事從頭至尾除了確定此毒為相思冢一段外就徹徹底底和那隻賊狐狸無關,這賊狐狸湊什麼熱鬧,誰料這傢伙一挑眉,大義凜然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理應互相幫助。”

這傢伙看起來根本不是那種古道熱腸的人,為何偏偏對這件事這麼上心,我怎麼也想不明白,坐在庭院中抬頭看著明月,明月木著一張死人臉,給不了我任何答案,我只好起身回房睡覺,卻冷不防的在轉彎處撞上一個人。

月光下的人風度翩翩,長身玉立。

狐狸神醫。

我驚悚的向後跳開。這人,這人不會是心血**打算繼續那日在青樓中未完的事——殺人滅口吧?

他笑得風情百轉,向我勾了勾手指:“小野貓,過來,再讓我給你把把脈。”

這人不會大晚上不睡覺就是為了給我把脈吧?我警惕的盯著他,以防他的偷襲。

他悠悠道:“我想來想去,覺得你的毒不像是被人解了的樣子,過來讓我瞧瞧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去,不去,打死不去,你這隻賊狐狸,遇見你就沒好事。”我堅守自己的陣地。

“你這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對了,我還沒問你當日在裡究竟聽到了什麼?”他身影一閃,人已欺身到我面前,一隻手死死扣著我的脈門。

欺負人,絕對欺負人!仗著自己武功高,身形快,醫術高,就知道欺負本女俠。

我皺眉,吸吸鼻子,苦著臉沒骨氣的道:“大俠,我招,您別殺我。”哼哼,好姑娘不吃眼前虧,命都快沒了,骨氣值幾兩重,“就是羽裳小姐,加快行動什麼的,大俠,大哥,我真的只聽到了這麼多,我是無意的,絕對沒有要偷聽你們機密的意思,況且,那日我也沒看清那個女子的臉,你放了我吧。”說著偷偷去瞄他的臉色。

見他臉色並無晴轉陰的趨勢,我在心下忖度了幾番,又道:“那個叫做羽裳小姐的是你的情人吧,我說你這人就不應該了,都已經有情人了還整日逛青樓,要是讓那個叫什麼羽裳的知道了該有多傷心,還有,身為神醫就應該清心寡慾,清心寡慾明白嗎?就是……”

“不要亂猜。”他冷冷截斷我的話,“要想保住小命的話就不要亂說話,不要亂管閒事,忘記羽裳這個名字。”

豈是想忘就能忘記的?本女俠又不能假裝失憶!我憤怒的瞪著他。只見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摸上我的脈,越到後來眉峰蹙的越緊,喃喃道:“毒性並未完全化解,卻也不傷害身體,似乎在一點點消失。”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匕首,冰冷的月光被刀身反射,刺痛我的眼睛。

我大驚,死命的掙扎:“你、你還是要殺人滅口,天下凶徒一般黑,問完話就滅口,救命啊,救命啊——”

冰冷的刀鋒劃過手腕,接著疼痛刻入骨髓,我疼得大叫一聲,掙開他的禁錮,用右手緊緊握住左手腕,蜷縮在地上,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裴景軒和君劍同時趕到,看見我,裴景軒臉色變了幾變,蹲在我身邊問道:“怎麼了?”

我望著手縫裡淙淙冒出的鮮血,艱難的擠出一個字:“疼……”

“這點疼都忍受不了算什麼江湖兒女。”賊狐狸悠悠的掏出一隻瓷瓶,欲伸手來拉我的手腕。

裴景軒伸手將他隔開,他目光一凝,運掌震開裴景軒,身形一閃,似一陣風從我身邊劃過,接著我只覺得手腕被人捏住,定神去看,他卻已經放開我的手腕,悠悠落於一旁,竟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掏出一塊雪白的絲絹將瓶口的血跡拭淨。

那裡盛的是我的血,我悲憤的盯著他。心底有個聲音在警告著,他是個危險人物,遠離,一定要遠離。

變故發生的太快。裴景軒回神,起身走到木雲簫面前,怒道:“木雲簫,你什麼意思?”

木雲簫悠悠道:“沒什麼意思,不過是借尊夫人的血一用。”

“你傷害嫣嫣。”裴景軒煞氣迸發,目光冰冷的看著木雲簫。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白眼狼,此刻的他真像一隻發怒的狼,為保護自己的幼崽而戰。

呸呸,什麼狼崽子,想到哪裡去了,我心疼的看著自己不停冒出的鮮血。

裴景軒從腰間抽出軟劍,直刺木雲簫要害。木雲簫倒縱幾步,讚賞道:“無心公子,好劍法,可惜用來為女人出氣太不值了。”

丫的,這廝不說話沒人當他是啞巴。

裴景軒怒道:“在下的劍術作何用不用木公子操心!”

兩條人影在院子中纏鬥,看不清誰是誰。喂,你們有沒有誰關心一下我這個受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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