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完了黃瓜,又拿起蘿蔔,正準備一刀切成兩半,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宜商笑嘻嘻道:“姐,你就是這樣做飯給姐夫吃的啊?”
“怎麼了?”我白了他一眼。
“我突然發覺我好同情姐夫。”
“走開,臭小子,不懂就別亂說。”我趕蒼蠅似的把他往廚房外推,宜商邊走邊回頭道:“姐,你把邀請帖給我,我就不打擾你了。”
“門都沒有,走開,走開。”我一把關起了廚房的門,轉頭悶頭悶腦的為雲簫準備午膳。
得加快點動作了,千萬別讓我家美人餓著了。
忙了一中午,我抹了抹臉,開門一看,發現宜商這個臭小子就坐在門口撫著花花身上的一團亂毛。他看見我,不厚道的笑了起來,越來越有笑岔氣的趨勢。
我瞪了他一眼,轉身朝外走去,拐了個彎,出門去了。
一個時辰後,我終於如願以償的提著食盒去給吾家美人送飯了。剛到醫館,便聽見雲簫對著一個病人道:“給你開一兩砒霜,分兩次吃,千萬記住。”
那病人一副信任的模樣,點頭哈腰的走了,我卻急了,趕忙攔住那人,對著雲簫道:“雲簫,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但這害人性命的事我們千萬不能做。”
砒霜,那是劇毒,開玩笑,吃下去還不得死人。
雲簫淡淡的笑了,拉過我,示意那人沒事,那人完全信任他的模樣,轉身朝外走。
我欲搶回那砒霜,即使雲簫和他有著深仇大恨,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害人,大不了本女俠夜裡去揍他一頓給雲簫解恨,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堅決不能幹。
雲簫扣住我的手腕,道:“嫣嫣,聽我說,那人得的是膨脹之症,腹中有毒,砒霜可攻毒,病人吃下肚有益無害。當然,過量就會死人。”
好吧,大美人是神醫,本女俠啥也不懂,就這麼幾句話我也無從辯駁,只訥訥問道:“當真沒事?”
雲簫點頭:“包他藥到病除。”
我笑了,將食盒置於他面前,乖巧的道:“你的午飯。”
雲簫眼睛一眯,笑嘻嘻的接
?^看>、書網競技坐到他對面,深沉道:“我本來是想著做三菜一湯,只可惜心有餘力不足,咱家的食材都被我毀了,無奈之下,就只好去隔壁借了麵條,雲簫,你就將就將就吧,等咱們請了廚娘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雲簫盯著碗裡的雞蛋問道:“這也是你去隔壁借的?”
“那倒不是。”我立馬搖頭,“雞蛋是我去隔壁的路上恰好看見一隻老母雞下了蛋,於是就順手牽羊了,那老母雞還瞪了我好幾眼呢。”
“我看不是那雞瞪你,是雞的主人瞪你吧。”
“反正為了我家大美人,被誰瞪都沒關係,快點嚐嚐,這是我第一次下麵條,嚐嚐味道怎麼樣。”我兩眼冒光的看著他,恨不得親自喂他吃。
雲簫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我期待的盯著他,像一個渴望得到誇獎的孩子。
雲簫點點頭,嘴角勾了勾,我興奮了,摩拳擦掌:“怎麼樣?怎麼樣?”
“要是能放點鹽就完美了。”那張好看的脣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蔫了,本女俠咋就忘記放鹽巴了呢?
“公子,夫人,請用茶。”一個人影走了過來,奉上兩杯熱乎乎的茶。我抬眼一看,興奮了。這不是……不是面具男身邊的那位管家大叔麼?
見我盯著他看,他點頭笑了笑:“夫人好。”
“管家大叔!”
“奴才張全,難為夫人還記得奴才,是奴才的榮幸。”管家大叔滿臉和藹的退下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管家大叔是碧海仙音的人,我湊到雲簫身邊輕聲問道:“雲簫,你讓碧海仙音的人打下手,韓召熙會不會生氣啊?”
雲簫嘆了口氣:“娘子,你也知道的,現在請人很貴的。”
我嚥了咽口水,不說話了。
雲簫很快的將整碗麵條吃完了,我瞧著甚是心疼,自責道:“雲簫,都是我不好,居然不會做飯。”
“傻丫頭。”雲簫笑了,“我會做啊,可是今天就是想嚐嚐娘子親手做的東西。”
我等到了晚上才和雲簫一起回了芳華宅,剛進院子就發現宜商依舊坐在廚房門口。這小子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偏偏本女俠就是讓他到不了黃河。
“姐,你就把邀請帖借給我吧。”他看見我們立刻兩眼冒光的衝了上來。
我咳了兩聲,認真道:“宜商,不給你是為你好。”
宜商又轉頭去求雲簫:“姐夫,你就幫我勸勸我姐吧。”
雲簫道:“嫣嫣是為你好。”
宜商用“狼狽為奸”的眼神瞪了我們一眼,忿忿的回了房間,雲簫則向浴房走去。我回了房間,閒著無事,便拿起詩集翻了翻。
翻到一半的時候,雲簫推門進來,這次他換了身潔白的袍子,走過來將我擁住,屬於他身上特有的藥香味便一下子充斥著我的鼻腔。
“嫣嫣,你是不是去過我的書房了?”他悶悶問道。
“你有東西不見了?”
他點頭。
我估摸著是那件事東窗事發了,打定咬緊牙關死不承認的主意,遂道:“我每天都去,你什麼東西不見了,趕明兒我幫你找找。”
雲簫敲了我一下:“臭丫頭,還跟我裝傻。”
我不說話了。他嘆了一口氣,像是認命了似的:“你拿去便拿去了罷。”
我卻轉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道:“雲簫,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想用自己的命去換白羽裳的命?”
雲簫一愣,俊美的容顏上染上不自在之色:“嫣嫣,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是尊主的命令對不對?韓召熙他怎麼可以拿你的命來換白羽裳的命,他,他簡直太混蛋了。”
“嫣嫣……”他低聲喚著我的名字,“我答應你,此生絕不配出花顏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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