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頭傳來第一聲鳥叫,我火急火燎的奔進藥房內,扒開抽屜亂翻。雲簫正坐在旁邊配藥材,見我著急,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人参呢?我上次還看到你把它放這裡的。”
雲簫一愣,道:“你要它作甚?”
“花花,花花病了……”我一副要哭了的模樣,“都快斷氣了,雲簫,怎麼辦?”
他神色一緊,拉起我的手,道:“快帶我去看看。”
我傻了,怎麼就忘記了雲簫是一位大夫?果然越急越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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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簫很淡定的看了花花一眼,然後很淡定的看了我一眼,問道:“花花就快死了?”
我也很淡定的看著剛才還是奄奄一息此刻卻在花圃中追著蝴蝶的花花,很淡定的點了點頭,最後很淡定的說了一句:“我還沒睡醒。”
雲簫出聲喚花花,花花立刻放棄了蝴蝶,撒著蹄子奔到雲簫身邊,討好的蹭著他。
本女俠最近發現只要是個美男子,花花這隻死狗就會抓住機會一個勁的蹭上來揩油。莫非它成了斷袖,本女俠卻遲遲沒有察覺?自家的狗狗性取向被扭曲,作為主人的我確實有著不可推脫的責任,本女俠陷入沉思中……
雲簫檢查著花花,又理了理花花的毛,花花立刻樂得跟撿了耗子似的,兩眼冒光。
“花花很健康。”雲簫下結論。
敢情是這隻死狗耍本女俠,我臉色一沉,撩了袖子就要揍人,花花跟開水燙了似的,從雲簫身邊跳開,一溜煙的跑了。
“倒是隻會見風使舵的狗。”雲簫笑道。
我跺了跺腳:“越來越會氣人,記得它剛來的時候還這麼丁點大,跟個小毛球似的,我一直擔心它被外面的野貓欺負了去,藏著掖著,又怕它長不大,隔段時間就到廚房偷點雞腿給它吃,說起來,那時候廚娘還以為家裡遭賊了,不知道在老頭面前哭了多少回。”
雲簫淡淡的笑著:“端木看起來冷冰冰的,人卻很貼心。”
這樣熟悉的稱呼自雲簫嘴裡冒出來,我愣了愣,竟有種恍惚的感覺,彷彿又回到了當時的時光。
風景依舊,面目全非。
“端木去世也有一年多了,嫣嫣,改天我們去看看他罷。”
我低頭,掩去了眼底的不安。要不要告訴他大師兄還在人世的訊息?他和大師兄是至交好友,我不明白,大師兄為何要我對雲簫也隱瞞他還活著的事實。
“……你和大師兄是
看書[;^網歷史哄都不肯出來見我。唉,姐,你說她以前那麼好的性子,怎麼就變成如今這樣呢?”
宜商撫額長嘆,我不好意思的抿了抿脣。若說二師姐為啥會變得如此刁鑽,正是區區不才本女俠我教唆的。
那日兩人因我的算計喜結良緣,定下終生,後來兩人感情逐漸升溫,終於到了如膠似漆的程度。本女俠覺著二師姐沒心沒肺,婚後肯定是被欺負的主,於是出嫁前,決定對我這個傻兮兮的二師姐好好進行一番思想教育。經過本女俠不遺餘力的教導,二師姐終於石頭開竅,於是就造成了如今這個局面。
當然,我是不能告訴宜商這是我攛掇的,於是,只能假惺惺的安慰他:“等我二師姐氣消了,自然會理你的,別太擔心。”
宜商突然沉下了語氣道:“姐,我聽說武林大會很快就要舉行了?”
我點點頭。
“聽說飛花谷也在應邀之列?”
我不明所以,點點頭。
宜商又道:“爺爺遠遊,端木大哥辭世,瑤惜正在與我慪氣,所以只剩下你了,對不對?”
什麼叫只剩下我?我瞪大眼睛。
“姐,你是會代表飛花谷出席武林大會的對不對?”宜商期待的看著我。
這個死小子又想幹什麼壞事?我警惕的瞪著他,宜商淡淡的笑了起來:“我折斷了瑤惜的劍,想為她尋一把新的,聽說清絕劍落在了碧海仙音白羽裳的手中,而這次召開武林大會就是為了聯合武林白道專門聲討碧海仙音的對不對?”
我總算是搞清楚了這小子究竟要幹啥,他是要找死!
“我不允許。”我堅決的道。
“姐,不就是聲討大會麼?等白道挑了碧海仙音,我就有機會得到清絕劍了。”
雖然有為博紅顏一笑舍江山之說,但我決不允許他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我板起了臉,搖頭:“碧海仙音是什麼?能這麼輕易就被人挑掉,人家是百年大派,遙居魔道之首,韓召熙又是個極其厲害的角色,這次的聲討大會只是白道做做樣子而已,他們被碧海仙音連挑了幾大門派,心有不甘,只能如此意思意思,只有那些不怕死的傻瓜才往前衝,你姐這麼聰明,能讓你當這個傻瓜麼?”
宜商道:“姐,我答應你,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不行。”我搖頭,轉身,決定不再理他。
“姐,你就把邀請帖借給我吧。”宜商亦步亦趨的跟在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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