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蒼白的臉色,瘦削的臉型又露了出來,只見他凝注著絲絨狗,輕輕把它抓在手中。
葉舞鬆了口氣,羽若終於又接受了自己的好意,這是不是代表,她離祕道又近了一步?
“以後做什麼事,一定小心點,莫要被龍神知道,今年是他最後一年,沒有人可以活過四十歲。”羽若小心地叮囑她,以後在絕情閣,但凡是從前沒有人做過的事情,做之前要問下自己。
葉舞笑著答應了他,又問及他這些雕塑,方知這些全是他親手雕刻,從小到大,練功練到痛苦地不能忍受,他便躲進這個冰屋子裡,後來漸漸拿刀片開始雕刻各種花草鳥獸,見到彬若後,某天心血**,便把這個弟弟的模樣雕成各種姿勢,每每心煩,就會來這裡呆一會兒,然後再雕出更多更多的冰雕。
“其實,我最喜歡的東西是這個。”羽若告訴葉舞,自己電喜歡的是一支竹笛。
竹笛放在一個冰雕而成的匣子中,羽若開啟匣子,取出竹笛,只是再尋常不過的竹笛了,但羽若卻似很重視,他拿竹笛放至嘴上,輕輕吹了幾下,各孔音調,他吹的竟也流利熟練,顯見不知已練習了多久。
“我希望有一天,我每天練習的是吹笛子,而不是寒冥神功。”他又把笛子放回冰匣。
葉舞衷心地道:“我也希望你有這麼一天,當你成為新的龍神的時候,在你可以做主決定一切的時候,希望不要有一下羽若出現。”
羽若道:“你是希望我廢除某些陳規麼……”
葉舞道:“已所不欲,勿施於人。羽若,你應該遵從自己的心,它在教你怎麼做?而不是我希望你具體怎麼做,有些事情,必竟你才最清楚,怎樣對你才能多一些快樂。”
沉默良久,羽若方開口:“我不知道什麼是快樂。”
“呵——”葉舞笑了,她道:“當你拿起笛子的時候,當你用雕刀一刀一刀地雕刻這些作品的時候,你的心裡,難道便毫無感覺?”
又是許久沉默,羽若似在想什麼事情,終於,他道:“有,當我拿起笛子和雕刻的時候,我就感覺我忘了一切,忘了我是龍少主,也忘了龍神……”
葉舞微笑道:“這就對了,這一刻你的心是輕鬆的,屬於自己的,你喜歡那樣的時刻麼?”
“是的,我喜歡。”羽若輕輕地道:“我也明白你所說的希望是什麼,我會好好想一想的。為了謝謝你的禮物,我也想送你一件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哦,什麼禮物?”葉舞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