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想請問這位記者先生,什麼樣的珠寶叫假貨?對於這個真假,你有什麼看法?”既然他出招了,我自然也不能不反擊。book./top/
“像何太太這種賣價近五十萬,但實質成本僅僅幾萬的東西,我相信,應該叫假貨了。”他不懷好意的笑著,還四下看了一眼其它人,眼中的輕蔑,讓我很不爽。
淡然一笑:“那這位記者先生要不要告訴我你身上這套西裝賣價是多少,成本是多少?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身上那套hugoboss的西裝少說也上萬了,要是論成本,那幾塊布料能值多少錢?幾百塊嗎?”
他沒有想到我會用這種說法,反將他一軍,他被氣得漲紅了臉,卻還在強辯:“可是,bright居然把鑽石換成了水晶,這是否也太離譜了?難道想說因為bright這個品牌,就要把水晶賣成鑽石的價嗎?”
“沒錯,怎麼你不覺得bright值這個價嗎?而且,我賣的不僅僅是bright這個品牌,而是希望之歌和藍雪鷗的品牌。”說到這裡,我走了出來,拎起搖控器,打開了放置在一角的那個背投電視。
“大家要看看真正的希望之歌,純鑽版的值多少嗎?如果大家不知道的話,現在我給大家一個機會,好好看看。”開啟電視裡面開始播放著那天希望之歌獲獎的場面,雖然沒有親臨現場,但,當那位以一百萬買下希望之歌的顧客出現在鏡頭中時,我還是很興奮。
那些記者應該也知道希望之歌得獎的事,但真正去了國際珠寶大賽的應該沒有幾個人,所以,很多人都開始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裡的畫面,雖然我的希望之歌賣出一百萬的價格他們已經有所耳聞了,可是看到那位老太太以一百萬拍下後,還決定還給我時,他們也開始激動起來。
我看著時機也差不多了,終於再度開口:“希望之歌的最原始的作品,現在就戴在我脖子上。不過,為了報答那會慧眼識希望的老太太,我會轉贈另一套希望之歌給她的,大家如果有那位老太太的聯絡方式的,可以聯絡我。”
並不是說笑,雖然沒有機會親自謝謝那位老太太,但,送一套她喜歡的希望之歌,我還是能辦到的。
那些盯著螢幕的記者,終於把眼神都迅速的轉移到了我的身上,低頭看著我頸間,閃閃發光的項鍊,我輕手撫上,淡淡而語:“在你們眼中,這只是一條項鍊,但於我而言,這是我的希望,你們認為希望能定價嗎?我認為不可以,但是我把希望做成了項鍊,所以,她有了自己的價格,我身上這一條唯一的純鑽希望之歌,拍價一百萬,加上得獎的五十萬,價值150萬,而你們現在爭論不休的那一百條希望之歌,也不過區區50萬,怎麼大家還覺得價高了嗎?”
“這一顆鑽石在大家眼中,價值居然有一百萬之多嗎?你們說希望之歌是假的,我現在要鄭重宣佈,不是假的,如果做成純鑽,我們bright的定價就絕不會僅僅50萬,而是150萬了。因為沒有可能只有我身上的這條價值150萬,而其它的不值這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