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總不是開玩笑吧,是不是又要說堵車什麼的理由,一會藉口又不來?”雖然覺得很搞笑,但確實讓那個人猜中了。book./top/而宇宸也毫不隱瞞的直接說明:“其實真的是堵車。”
這時候,整個會場都靜了下來,然後又是一陣的嗡嗡之聲,很明顯的大家都開始有些不耐煩了。終於,有一個聲音重新響起:“十分鐘,大家再等十分鐘,如果她還是沒有來,我會親自解釋這一切。”
我終於走了出來,清晰的聲音穿透整個會場:“不用十分鐘,我,到了。”
迎著宇宸興奮的眼神,我大大方方的走到主席臺那邊,帶著最得體的微笑,終於站在了眾人面前:“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問我,只要是關於希望之歌的,我都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又一是陣的閃光燈,只差沒有閃花我的眼,我強自大睜著雙眼,定定的看向在坐的人,帶著得體的微笑,保持著應有的風度。
“請問你是你藍雪鷗的身份來的,還是何太太的身份來的?”這一問明顯的不懷好意,但我既然站在了這裡,就不會害怕。
帶得最優雅的笑意,我看向那人問道:“請問,希望之歌會因為我是藍雪鷗還是何太太而改變嗎?”很溫柔的踢回了球給問話的那個人,想借機撈八卦嗎?也得看我給不給你這個機會了。
笑望眾人,我終於再度啟脣:“如果大家要問的不是關於希望之歌的,那我將不再予以回答,希望大家不要再浪費時間,問點有價值的不是更好嗎?”
我和宇宸之間的關係,有多少人在猜測,我不是不清楚,不過,這些陳年舊事,他們真有心查也不是查不出來,所以,我沒必要在這裡畫蛇添足的說太多,惹得宇宸不高興,也惹得亦揚不開心。
“那麼就請何太太解釋一下關於希望之歌的做假傳聞吧?”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大亮,他這麼一說,別人就沒有機會再糾結於我是不是以何太太的身份過來澄清一切的。雖然知道他也是故意這麼做的,但我很開心他的故意。
“其實,正如這位記者先生所說,一切都是傳聞,傳聞有多大的真實性,相信大家比我更清楚。做為希望之歌的設計者,我將保留追究第一個傳播不實訊息的媒休的法律責任。”我的話,擲地有聲,卻引得所有記者都笑了起來,在他們看來,看上去已經有真憑實據的事情,在我口中成為了不實訊息,他們是不能理解的,只覺得我太荒唐。
“都被專家鑑定證明是水晶石了,何太太還說是不實訊息,真的讓人有些震驚啊。”這個出言不遜的人,只一眼我就認出來了,也就是那個我口中的,第一個放出訊息的報紙的記者。可能是聽到我說要追究法律責任,所以,他才故意這麼說,想拆我的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