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莫歆心頭一震,因為這個聲是從四面八方來的。如此怪異的事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可見想那人剛剛說的話,莫歆又是一愣,‘七彩玄尊’,這個名字很氣派,再加上,這個空間是兩等兩千年建立的,想必此人一定大有來頭。武俠小說裡玄寫過,能創出空間的人,都是那些十分利害的修真者。想到這些,莫歆便問道:“前輩,你所指的有緣人是我嗎?”
“正是,你便是我今世的傳承者,而且你身上還有我的氣息。”那聲音又道。
“我身上有你的資訊?”莫歆一臉驚愕。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年紀才有十五歲,就算是二十一世紀,自己剛滿十八,怎麼會與一個兩千年前的人有關聯,而且,她還說自己的身上有她的氣息,這怎麼可能,開玩笑的吧!
這時,便聽那聲音道:“不用懷疑。兩千年前,我已經算到我有一個度不過的劫,所以我便在這裡建立了這個空間等你來。而十五年前,你在你母親的肚子裡的時候,我的神獸便將我的氣息注入你的體內,因此,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那股氣息。”
聽明白了她的話,莫歆便問道:“玄尊前輩,你說我是有緣人,那不知道,你讓我來到這裡有何目的?而我又能為你做些什麼?”
一聲長長的幽怨,那聲音便道:“當年我著了奸人的道,計中了天雷針,休得修為被限而死於非命,我希望你能找出真凶替我報仇。”
“找出真凶?替你報仇?前輩,你別開玩笑了,就我這樣也能替你報仇?”莫歆苦笑道。
“小姑娘,雖然你現在只有地玄八階修為,不過,只要你能找齊我之前的戰甲、神兵還有坐騎,想辦法讓它們認為你為主,到時候你就有能力替我報仇了。”那聲音道。
聽到戰甲、神兵、坐騎,莫歆眼睛一亮,頓時浮現一絲喜悅,想必這個七彩玄尊以前的那些東西應該很利害才對。想到這點莫歆心便有些動了。可是,心動歸心動,可人海茫茫要找這些東西,談何容易。意識到這點,莫歆便道:“前輩,這些東西您放在哪?我要怎麼樣才能找到它們?”
“這要就要靠你的緣分了。”那聲音毫不猶豫道。
“緣分?”莫歆頓時語塞。緣分,緣分?這麼說還得靠我自己去找,暈,本小姐還有那麼多事要做,怎麼可能有時間去尋找的什麼戰甲神兵呀!想到這些,莫歆便道:“玄尊前輩,您的要求我恐怕不能答應您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您還是另找他人吧!”
“小姑娘,我在這創立這個空間已有兩千年了,你是唯一一個能進得了來這個空間的人。而十五年前,你我的命運早就連在一起了,你註定成為我的傳人。”那聲音不急不緩道。
呃——你的傳人可是這個世界的莫歆,並不是二十一世紀的我,所以你說的有緣人應該不是我。莫歆心中暗暗說道。
莫歆的話剛一說完,那聲音又傳道:“小姑娘,其實,你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雖然你之前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你註定會來到這個世界,進入現在這個身體,而這樣的你才能真正傳承我的力量。”
見她一言便道出自己的祕密,莫歆身體一陣顫抖。看來自己穿越的事她是真的懂,難道自己註定是她的傳人?自己穿越過來的使命就果就是這個嗎?
“小姑娘,其實,你來這裡的使命有三個,而傳承我的力量只是其中之一。”那聲音提醒道。
“三個使命?”莫歆一愣,急忙問道:“其他兩個上使命是什麼?”
“前世之因,今世之果。萬事皆歸原一個字貪,緣也,命也!”那聲音淡淡的嘆道。
微微一愣,莫歆便道:“玄尊前輩,能不能再說詳細些?”
這時,那聲音又傳道:“天機不可洩漏。小姑娘,我時間不多,屋裡的桌上,我給你留了兩樣東西,希望對你有所幫助。也願你早些東到我的戰甲、神兵、神獸。至於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緣分了。”
“時間不多?”莫歆一愣,急忙問道:“玄尊前輩,您這是要去哪?”
“小姑娘,你之所以看不見我,那是因為現在跟你說話的,只是我留在這裡的一段意念,是專門等你來了。而從你進來的那一刻起,我的意念便會越來越弱,直至消失。當這個空間消失之時,便是你離開之日,也是你的使命的開始。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還是早些離開這吧,外頭還有一人在焦急的著你。小姑娘,你是幸運的,要好好把握好身邊之人。”聲音越來越弱,最後便消失了。
而聽到這聲音越來越小,莫歆急忙喊道:“玄尊前輩,玄尊前輩——”可是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迴應,她便知道這位七彩玄尊的意念已經消散了。可想到玄尊前輩說有兩樣東西留給她,於是再次轉身返回小木屋。
走進小屋,來到桌前,莫歆便看見整張桌子上,除了一個陳舊的小木盒外,便再也沒有其他東西。看樣子,玄尊前輩留給自己的兩樣東西應該是在這裡了。想到這些,莫歆便輕輕的將這小木盒開啟。
剛一開啟木盒子,莫歆眼前一亮。只見木盒裡裝著兩樣東西,一件是一顆是閃著藍光的五角星,而另一件卻是一枚瑪瑙戒指,也泛著淡淡的綠光。
看這枚戒指,莫歆微微一愣,頓時想到白袍少年手中的那枚乾坤戒,心想,如果這枚也是乾坤戒,那該多好呀!說著便從盒取出瑪瑙戒,往自己的無名指上一套:“哇,真合適,這顏色,這款式,我喜歡,就好像是替我量身訂做一樣。”
可就在莫歆驚訝之際,手上的瑪瑙戒一藍色一閃,隨即,一道綠色的光芒射入了她的眼睛,使得她身材體一顫。
這突然如其來的變化把莫歆嚇一跳,還以為自己帶錯了東西,急忙伸手準備將那戒指取下來。可還沒等她取,腦海裡突然閃出一句話。而這句話的突然出現,莫歆猶豫了一會,便依照腦海裡的話作了一遍,全身輕放鬆,然後再向那戒指望去,眼前頓時出現一個方圓五丈的空間。看到這個空間,莫歆頓時驚叫道:“這——這是——”
驚了半天,莫歆才念出心裡念出了答案‘乾坤戒’。原以為自己不知道何時才能得到一個乾坤戒,沒想居然這麼快。瞭解到這個瑪瑙戒便是乾坤戒,莫歆興奮不已。
可高興之餘,莫歆並沒有忘記木盒裡還有一樣東西,那就是那一顆閃著藍光的五角。
好奇的將這顆只有拇指大小的五角星取出,左看看右瞧瞧,前翻翻後轉轉。除了能發出藍色的光芒和握在手裡比較清涼之外,莫歆便再也沒有什麼異樣。微微一愣,莫歆便一臉疑惑道:“這是什麼東西?到底有何用處?”
然而,她的話剛一說完,那五角星突然一晃,便飛離了她的手心。就在莫歆因這突然如其來的變化而愣神之際,那五角星便快速飛到莫歆的胸前。
等她反應過來時,那五角得便像變魔法一般,瞬間生成一條銀白色的鏈子套在她的脖子上。
見這東西居然自動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莫歆愣了好一會才道:“這東西還真是怪,既然主動套在我的脖子上。居然是玄尊先前留給自己的東西,那就由著它套著好了。有什麼用處,等以後再慢慢發掘吧!”
拿到了七彩玄尊留給她的兩件東西,莫歆正考慮這怎麼出去。可還沒等她想出辦法,眼前的桌子突然不見了,小木屋消失了,原本是橙紅色的天空,突然扭曲,橙色,瞬間消失,突然變成了綠色。定神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個綠色並不是天空,而是樹葉。看清楚了這點,莫歆才明白,原來是那個空間消失了,自己已經出來了。而此時所站的位置,正是自己先前所靠的那棵千年古樹之下。
見自己回來了,莫歆鬆了一口氣。然而,就在她準備要轉身離開時,突然感覺到兩股熟悉的氣息就在旁邊,心頭一愣,急忙回頭四處望去。這才發現自己身後三丈外,一頭三丈長的巨虎正扒在地上閒目養神,而巨虎旁邊,白袍少年正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周圍身玄氣環繞,像是在練功,又像是在坐禪。
雖然兩人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可每一次見到他時,她的心總是忍不住加快速度。靜靜的望著他,莫歆心中有總難以表達的滿足和無奈。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因此,只能偷偷的喜歡他,靜靜的地在旁看著他,真心的希望他能夠幸福。
突然想起自己進入七彩玄尊所設的那個空間前,是被霸王龍追趕的,可後來好像有什麼玄獸攔住了霸王龍,難道那玄獸不是飛天虎嗎?如果不是,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他們是來接自己的?
正當莫歆疑惑之時,突然一道寒光如利劍般刺來,將他嚇了一跳。急忙收回思緒望去,這才發現原來是白袍少已經睜開眼睛。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白袍少年的臉上時,便發現他一如既往的那迷人的微笑。
這時,便見白袍少年他緩緩地站起身,一臉微笑的走過來道:“原來是你出來了,難怪一向警惕的大虎沒有反應。”
淡雅一笑,莫歆便道:“你和大虎怎麼來了?”
“二十日之期已滿,我和大虎來接你回去。”白袍少年道。
“二十日已滿了,這麼快,我記得好像還有三天的吧?”莫歆一臉驚訝,記得自己被霸王龍追趕的時候是第十七日,難道自己進到那個空間已有三日了?
猜到她的疑惑,白袍少年微微一笑道:“今日正是第二十日,你進去七入七彩玄尊設的結界已有三日,所以這前後加起來一共二十日。”
咦,他是怎麼知道我進去裡邊的?還知道七彩玄尊,難道他也能未補先知?
莫歆正猜測著,白袍少年便道:“我這一路是跟著你的。不然,飛天虎也不會及時出來幫你解圍。”
看來自己進去裡邊的時間真的有三天了,可他是怎麼知道里邊是七彩玄尊呢?想到這,莫歆便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進入這個結界的?又是怎麼知道這層結界是七彩玄尊設的?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無所不知一樣呀?”
看著莫歆一臉驚訝,白袍少年道:“其實,我是一路跟著你到這裡的。本來我也想進去看看,可我並不是那個有緣人,所以被結界攔在這裡,而大虎認識七彩玄尊,也看出這是七彩玄尊設的結界,我所知道的都是它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不過,大虎還真是利害,好像什麼事情都知道一樣!”莫歆讚道。
“大虎是神獸,已經有數千年的壽命,有些事情自然知曉。”白袍少年提醒道。
“對了,我之前被一隻霸王龍追趕,好像聽到有一聲虎嘯。是不是你讓大虎給我解圍呀?”莫歆問道。
“是大虎替你解圍的,不然,以你目前的修為豈能從那霸王龍手中逃脫。”白袍少年道。
我就說嘛,一定是大虎救我。想到這,莫歆看了一眼還在閉目養神的飛天虎,隨即問道:“那大虎與霸王龍動手了嗎?大虎有沒有受傷?那霸王龍好利害呀!”
“已經被大虎給滅了?”
“滅了?”莫歆目瞪口呆,那霸王龍那麼高大,而飛天虎的體型與它相比,可不是一兩倍那麼簡單呀,怎麼就把它給被滅了?真看不出來這神獸不是一般的牛叉呀!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進去裡頭可有收穫?”白袍少年急忙問道。雖然她安然無恙的出來,但他還是有點好奇,七彩玄尊可是玄氣修為無人能敵,莫歆能與她有緣,想必會得到不少好處才對。
見他問起,莫歆急忙道:“有。那裡的空間是橙色的,很是奇怪。裡面還有七彩玄尊留下的一段意念,她說她被奸人陷害中了天雷針死了,要我找到她戰甲、神兵、神獸,替她找出凶手。”
“原來如此,看來七彩玄尊是選你做她的傳人了,難怪你能進得去那結界。”白袍少年道。可想到七彩玄尊那麼高的修為都被害,想必她的仇人非同小可,不知道莫歆這丫頭能不能應付得過來,因此,他又為此事而擔心。
“對了,玄尊前輩還留給我一個乾坤戒和這個像星得一樣的東西。”說著,莫歆便抬起手讓白袍少年看了看她手中的乾坤戒和脖子上的那顆拇指大小的五角星。
然而,她的話剛一說完,閉著雙眼的飛天虎突然咆哮一聲‘哇哦’,將莫歆嚇了一跳,急忙閃身躲到白袍少後的一邊去。雖然說認識飛天虎這麼久了,可每一次它突然叫起來,還是會令她害怕。
聽道飛天虎突然叫了一聲,白袍少年笑了笑,便看了看躲在他側身的莫歆道:“呵呵,沒事的,大虎是在糾正你的狗錯誤。你脖子上那個不是什麼星星,而是海洋之心幾件寶物之一的海洋之星。”
“海洋之心的寶物海洋之星?呃——這個海洋之心是什麼地方,怎麼不曾聽過?”莫歆一臉驚訝。
“林木森、雲中城、海洋之心合稱三大絕地。據說林木森是在森林裡,雲中城是在雲層中,而海洋之心是在海洋中,但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不曾去過。”白袍少年解釋道。
真想不到雲中城居然在三大絕地之中,如今自己是七彩玄尊的傳人,只要自己能找到她的戰甲、神兵、神獸,自己就可以去雲中城去找‘母親’了。就是不知道當年害七彩玄尊的人是誰,利不利害。如果利害,自己是否能應付得了。不行,在沒有弄清這個凶兄之前,自己絕不能讓他知道自己便是玄尊的傳人,不然會布上七彩玄尊的後塵。
樓上,一個妙齡少女正坐在窗前,玉手託著下巴望著窗外發呆。長長的青絲垂在腦後,雖然沒有梳妝打扮,可那張絕世的面容卻讓人一見傾心,只是眼中充滿著迷茫的擔居,不知道被什麼所困惑。這個便是莫歆的結義姐姐金蓮花。
莫歆離開已經有二十三天了,後天就是三年會武了,可現在還沒有見她回來,心中很是思念和擔憂。雖然當初她沒有說去哪,但她猜,以妹妹不服輸的個性,一定是找那個幫她衝開人竊的人修煉去了。
妹妹這麼一走,便少了一個和她說話的人,生活突然恢復到以前的平靜,這讓她很不習慣。雖然爹爹很疼她,但作為女子,她也希望像其他女子一樣有一位知心朋友,無聊時可以有一個人說說心裡話。而莫歆正是她需要的這樣朋友,所以她一離開,金蓮花便覺得無聊。除了修煉外,其他時間都是坐在窗前發呆,話也很少說,整個人變得是鬱鬱寡歡。
突然,兩個嬌小丫鬟邁步走了進來,正是明兒和月兒。看見主子又在那發呆,明兒輕輕嘆了一聲才道:“小姐,該用午膳了。”
“是呀,大小姐,該用午膳了。”月兒也提醒道。這段時間,莫歆不在了,月兒經常跟明兒在一起,所以大小姐金蓮花的情況她也很清楚。每次看到她發呆,月兒便猜到她一定在想自己的主子。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那可憐的主子。
這時,兩丫鬟便聽金蓮花輕輕一嘆道:“知道了。明兒,月兒你們說歆兒妹妹此時是否也在用午膳呢?”
聽出她話中的思念,月兒心頭一陣感動,深深為自己的主子認了這樣的一個姐姐而高興。只聽她道:“大小姐,你對二小姐的心我們都知道。我想小姐此時一定用著午膳了,您也快去吃些吧。不然,小姐回來了,看到您為了她而不吃飯,她會難過的。”
月兒的話剛一說完,還沒有等金蓮花開口,門外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姐姐,你這樣,讓妹妹我情何以堪?”
這話一出,頓時驚住了屋內的三人。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坐在窗邊的金蓮花一驚,猛的站了起來急忙回身向門口望去,而明、月兩丫鬟也驚訝的回過頭去。正見一身藍裙飄逸,宛如下凡仙子般的女子正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口,而這人正是她們日思夜想的莫歆。
第一眼,金蓮花感覺她變了好多,身上那股幼雅之氣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穩重。雖然她這身打扮看起來很簡單,可有種超凡脫俗之美,似乎比先前更加美了。
“妹妹,你回來了?真的是你嗎?”金蓮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雙眼。
“是,是我回來了,讓姐姐你擔心了。”說著,莫歆便邁步走了進來。
確定真的是自己的主子,月兒猛然衝了過去,一把摟住莫歆便放聲哇哇大哭。自從上次自己被莫彩蝶打昏後,她便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當她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躺**。後才從明兒的口中知道所有的情形,主子被莫彩蝶打傷了,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心中很是擔憂。雖然她只是一個丫鬟,可侍候主子五年,兩人可算是同甘共苦,因此,聽到主子離開了,月兒心中很是擔憂。雖然她平時不說,可她比誰都希望莫歆早點回來。如今見自己的主子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心頭的擔居一掃而空,這才忍不住哭了。
知道月兒的心,莫歆便輕輕摸著她的頭道:“好了月兒,我這不安全的回來了嗎?放心吧,以後只要有我在,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們。”
“妹妹,你這些天都去哪了,擔心死姐姐了。”金蓮花也是一臉興奮道。
知道她們對自己的情誼,莫歆便道:“姐姐,當時時間緊迫,所以來不及告訴你。我是去找那個幫我不衝開人竊的人,求他教我修煉。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妹妹在此向你致歉。”
“你我姐妹就不用如此了,只要你安全回來就好。”金蓮花笑道。可是想到她剛剛對月兒說的話,金蓮花便問道:“那這個二十三天,你修煉得怎麼樣?可有提升了修為?”
“放心吧姐姐,我有自信可以打敗三大才之中的任何一人,從令往後沒人能欺負我們。”莫歆一臉自通道。
“真的?你可不許吃什麼提升修為的丹藥忽悠姐姐我才是?”金蓮花一臉驚訝道。
淡雅一笑,莫歆便道:“姐姐你放心,這次,我是實打實的修煉,並沒有服用任何丹藥。”說著,便仔細打量了一眼金蓮花,隨即道:“姐姐,你的修為還是地玄四階呀!這二十多天裡怎麼還提升不上去呀?”
看了一眼妹妹,金蓮花便苦笑道:“你呀,姐姐之前由三階升四階的時候花了快兩年的時間,而這四階的修為還是我四個月前才邁進的,如今才四個月的時間,便再想升一階,談何容易呀!”
看著姐姐一臉沮喪,莫歆便道:“姐姐,以你地玄四階的修為,要參加會武,想要拿個好名次並不容易,要不這樣,等晚上我讓你再提升一階,你看如何?”
“你幫我提升?你——你可以嗎?”金蓮花頓時目瞪口呆。
“放心吧,一切包在妹妹身上。不僅是你,明兒和月兒都要提升,她們太弱了。以姐姐現在的實力,參加三年會武還差上一些。”莫歆拍拍胸口道。李文龍,莫彩蝶,本小姐已經回來了,你們就好好的等著領罰吧,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才是天才。
三年會武和文舉是凌峰國選擇才擇能的兩種方式。習文之人盼望的是文舉,而修煉之人期待的是會武。很多人都想憑藉著自身的努力,希望可以在文舉中或者會武上一舉成名,從而光宗耀祖。
每逢這個時候,不管是峰凌國的全國上下都積極響應,就連,臨國也會派使者前來,以表他們對峰凌國三年會武的尊重,而整個峰凌國的年青俊才們都積極響應,紛紛前來報名。
三年會武前後已經舉辦了一百二十局,原本峰凌皇是規定,無論年紀多大,是何身份都可以參加。可後來才發現,全國上下前來報名的人不上萬也有七八千,這樣比下來,至少要比半年才選得出勝者來,後來又決定,修為在人玄八階之上才有資格參加。
但這個規定一下來,峰凌皇又發現,每一次都是那些四五十歲,上了年紀的長者取勝,那些年輕的,天賦好總被他們壓在底下,所以選出來的都是些年紀大的,因此峰凌國的軍官們都是四十多歲以上,年紀一輩的卻少得可憐,甚至沒有。
再後來,便規定,參加會武之人,年紀必須十五到三十歲之間,且修為要修為要達到在地玄的年輕男女方可有資格參加三會年武。而這一規定下來,參加會武的人頓時大減,由千成了百,甚至更少,而最少的一局居然才有二十人。這樣一規定下來,參加會武的時間就會縮短,峰凌皇也可以及時的招到有用之才。
明天便開始參加三年會武了,前來參加會武、觀看會武的人也陸續來到了旭城。從而看旭城的人口頓時暴漲,有些酒樓、飯店,平時門可羅雀,可今天卻全是高朋滿座出奇的多。
醉鳳樓雖是貴族樓,可如今是三年會武,全國各個地方的貴族都攜兒帶女來了,因此,平時人不多的醉鳳樓今天也是暴滿。
話說醉鳳樓,一張靠窗的桌子上坐著三人,皆是英俊貌美之輩。每一位到醉鳳樓來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彷彿他們身上有種特殊的魔力,能輕易的引來眾人的注意。這三人便是峰凌國的三大才子莫問天、李文龍、遲天。
因為天資聰慧,所以他們三人極少閉門修煉,每隔三五天便到醉鳳樓相聚一次,因此,三人與醉鳳樓的老闆十分要好。也因為他們三人常來,因此,醉鳳樓的老闆便特意設一張專用桌子給他們,不管人多與少,這張桌都會他們三人留著。
明天就開始三年會武了,閉門修煉也沒多大進展,因此,他們三人打算出來聚聚,順便了解一下這一局會武的情況。
這時便聽遲天笑道:“李兄,真沒想到你玄功進步得如此之快,都趕在我們之前了,我看這次會年,冠軍的寶座就非你莫屬了。”
“是呀,從小到大你每一次進階都比我們快,看來我們以後還得抓緊修煉才是,不然要被你拋得遠遠的了!”莫問天也笑道。原本他們三人的修為都是地玄七階,可沒想到幾日不見,李文龍居然突然了七階,進入了八階,看樣子,這次三年會武,他們要落後於他了。
聽了他們二人的話,李文龍便笑道:“哪裡,哪裡,小弟子只是僥倖罷了,以兩位仁兄的天賦,相信很快便可以突破了。再說,會武的人才濟濟,小弟能否拿得到個名次還不好說,這個冠軍小弟是想也不敢想。再者我們三人情同手足,手是冠軍都一樣。”
自從上次被莫歆當從打敗後,李家上下便開始慌張。雖然莫歆只是借用丹藥瞬間提升修為,可莫歆的作法也令他們產生了危機感。為了榮譽,為了李文龍能夠在三年會武中一舉成名光宗耀祖,李家那幾位避世不出的武玄高手紛紛跑出來商議,並集合幾人之力在短時間內在將李文龍的修為提升一階讓其領先於莫問天和遲天他們,好在會武之上拿到冠軍。
而為了探清虛實,李文龍今日是特意到醉鳳樓來看看情況,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高手出現,以便做到萬無一失。
聽了他的話,莫問天和遲天兩人相視而笑,並沒有追究什麼。他們三人合稱三才,感情十分要好,正如李文龍而言,誰當冠軍都一樣。只是他們二人都清楚,無論什麼時候,李文龍的修為都要比他們高一些,因此,他突然進階,他們除了祝賀之外,並沒有他想。
見他們二人沒有追問的意思,李文龍便轉移話題道:“對了莫兄、遲兄,聽說今年參加會武的人數有兩百之多,其中有兩位特別出色,一位禮部尚書之子趙連城,另一位是風清縣知縣之女風清蘭。聽說他們兩人在當地十分有名,修為都在地玄五階之上。而地玄三四階的選手也不少。據說這局會武是有史以來高手最多的一次。我十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