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文龍的話,遲天笑了笑便回頭道:“既然趙公子這麼客氣,那就多謝了。這炎炎夏日,喝上一杯涼茶,真的有益身心健康。”說著便緩緩的伸出右手,輕輕的抓住趙連城甩來的茶杯,一飲而盡,隨即笑道:“好茶,好茶,真是好茶,哈哈——”
看見弱冠少年毫不費力便接下了趙連城的茶,風清蘭心頭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以為弱冠少年會被茶杯給擊倒,或者被震退,如今看來這弱冠少年是深藏不露!這趙城連地玄五階的修為甩出的一杯茶,沒有地玄四階的修為,想要接下那茶杯是很困難的,可他卻接得這麼自如,想必玄氣遠在趙連城之上!真想不到自己剛一到旭城便遇到如此完美的少年!看來旭城真是高手雲集呀!自己這次會武,不知道能否拿得到名次。想到這,風清蘭頓時感到此時會武的壓力大增。
喝完了趙連城的茶,遲天便返回到他們的桌上,拿起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酒道:“趙公子,禮尚往來,在下也敬你一杯。”說著,便隔著四丈的距離將那中的杯輕輕的往前一送。那杯子便向趙連城緩緩地飛了過去。
“喝就喝,本公子還怕你不成。”趙連城說著,便伸手去接那杯飛來的酒。原以為以自己地玄五階的修為,要接住這杯酒應該不成問題。因此,他也學古銅膚少年一樣,伸出一邊手去接。然而他的手剛碰到酒杯,頓時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向自己推來,還沒來得及運起玄氣,倉促之下並沒有接穩,人硬生生的被振退了兩步。而整杯酒也灑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狼狽。
第一輪較量下來,很明顯是遲天佔了上風。
當眾丟了人,趙連城一臉憤怒,但他知道,這弱冠少年的修為遠在他之上,如果自己動手,肯定會吃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想到這,他帶一甩衣袖:“哼,你給我記住你了。”說完,便帶著自己的僕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見此,李文龍便喊道:“趙公子,莫急呀,喝完酒再走嘛!”可此時的趙連城哪有心情喝走,頭也不回的便往後頭走。
看趙連城走了,遲天便包拳道:“打擾各位的雅興了,今天這頓我請客,還望各位盡興。”
聽見遲大公子請客,眾人紛紛抬起酒杯,道:“多謝遲公子。”
見弱冠少年請客,那婉兒便低聲道:“小姐,那公子好豪爽,居然請全酒樓的人吃飯耶!更重要的是,他剛剛幫了您哦。小姐,您要不要——”
微微一愣,風清蘭便道:“做什麼?”
“小姐,人家幫了你,難道你不表示表示?”婉兒低聲道。
“呃——這恐怕不好吧?”
“哎,有什麼不好的。您不好開口,那婉兒替您說。”說完,婉兒便站起身子喊道:“遲公子,麻煩您過來一下,我家小姐有幾句話想與您說。”
見婉兒擅作主張,風清蘭小臉一紅,急忙將頭壓得很低。
看到機會,李文龍便低聲道:“遲兄,把握機會哦。”
聽了他的話,遲天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邁開大步便往風清蘭那桌走去。
來到風清蘭的桌前,遲天包拳一禮道:“姑娘找我有何事?”
“遲公子,您就別姑娘姑娘的叫我家小姐,這樣多陌生呀!我家小姐姓風,名清蘭。遲公子,剛剛你幫我們,我們還沒好好謝謝您的。您可知道那趙公子有多討厭,一路纏著我家小姐,就像個跟屁蟲一般,甩都甩不掉!”婉兒嘩啦啦的說了好一陣。
聽了她的話,遲天笑了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你家小姐這麼美,趙公子喜歡也是理所應當的。”
微微的抬起頭,風清蘭便道:“多謝公子誇獎,敢公子姓名,也好讓小女子日後有機會報答公子今日之恩。”
“清蘭姑娘,報答就不必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小生姓遲,單名一個天字。”遲天微微一笑道。第一次與她對話,遲天心裡還是有莫明的緊張。只是他不想讓別人看出來,所以故作淡定。
“遲天?公子可是人稱三大才子之一的遲天?”婉兒一臉驚訝道。
微微一笑,遲天便道:“那是眾人抬愛,才得那才子之名,在下受之有愧。本人正是遲天。”
“原來是遲大公子,小女子失禮了。”說著,風清蘭便急忙站起身行了一禮。
見她如此,遲天也急忙回了一禮。
看他們兩人這樣,李文龍和莫問天便走了來。只聽李文龍打趣道:“遲兄、清蘭姑娘,你們兩個真是相敬如賓呀!”
李文龍的話一出,遲天和風清蘭兩人皆紅了臉。
“這位公子體得胡說,我們只是朋友。”風清蘭低聲道,極力掩飾她的羞澀。
見他們二人走來,遲天急忙轉移話題道:“清蘭姑娘,給你介紹下,這兩次便是丞相之子李文龍,國舅之子莫問天。”
聽了遲天的介紹,風清蘭頓時明白,原來另外兩位英俊的少年便是另外兩位天才,真沒想到第次來旭城,第一次出來逛便遇到峰凌三才,真是幸運。想到這,風清蘭急忙行了一禮道:“原來是兩位才子駕臨,風清蘭有禮了。”
“清蘭姑娘,你就別這麼客氣了。別才子才子的叫我們,全國上下人才齊齊,你這樣稱呼,我們壓力大得很!再說,你也不錯,雖然你在遙遠的清風縣,可你的大名,我們也是早有耳聞的,見日得見,我們也是幸運得很!”李文龍道。察覺到風清蘭剛才的羞澀,他便知道,遲天和她還有戲。
“哪裡,能認識三位才是小女子的榮幸。”風清蘭急忙回道。她雖然名揚清風縣,可與他們三個相比起來,那可是差得很遠,因此,她不敢在他們前面失禮。
不在他們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談得很融洽時,突然一個聲音傳道:“喲,這不是三大才子嗎?真是幸會呀!”
聽到這聲音,四人急忙尋聲望去,正見門口出現了四女子,為首兩人,其中一位,一張白裡透紅的瓜子臉,雙目如水晶般明亮,頭上一支玉釵,一身紫色羅裙,宛如一朵綻放的紫羅蘭。
另一位,頭上左右兩支金釵,面如白玉,肌膚如雪,一身菊huang色的長羅裙,就一朵盛開的**。蓮步微動,有著說不出的婀娜。
她們二人身後,兩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年輕約十二三左右。
看到她們幾人,莫問天和遲天微微一愣,而李文龍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慌張。
來的四人不是別人,正莫歆、金蓮花和明、月兩個丫鬟。
為了讓姐姐在三年會武上不被莫彩蝶欺負,昨夜,莫歆以丹藥將金蓮花的修為以由玄四階提升至地玄五階。原本只有人玄二階月兒和人玄三階的明兒,藉助丹藥之力也一連長了幾階,雙雙邁進了人玄八階,四人整體的實力便升了一個檔次。
原本,金蓮花想好好呆在家裡準備明天的三年會武,可是莫歆卻說呆在家裡沒有意思,還不出去瞧瞧,看看今年前來參加會武的都有些什麼樣的高手,好做到知己知彼。而聽了她的話,金蓮花也覺得有道理。自從莫歆離開後,她便天天在家修煉,不曾邁出家門半步,外面到底有何變化,她也不知道。而聽了莫歆的話,金大將軍也同意。因此,兩人便帶著兩丫鬟離開將軍府來到街上。
逛了一會,三人不知不覺中便來了到醉鳳樓。
為了探清李文龍等的情況,莫歆便道決定進去裡頭坐坐。原來金蓮花是不肯,明天是三年會武了,她不想今天會惹出什麼事端來。然而,莫歆執意要進去,金蓮花也只好順著她了。
看到突然來了兩位美麗女子,風清蘭皆是一愣,原以為自己是最美的,可見到她們二人才知道,原來還有一種美叫超凡脫俗。
見到莫歆沒有死,李文龍一臉驚訝,原來那日她是裝死。難怪這麼多天不見大將軍上門興師問罪!自己和莫彩蝶被她的騙了,擔驚受怕了二十多天!
看著李文龍,莫歆笑了笑道:“李文龍,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我沒死呀?”
“是有點意外,真想不到你的心計如此之深,既然將我們都騙了!”李文龍一臉不屑。
“李大才子,你還真是會說笑。如果沒有一點點自保的方法,恐怕我這條小命也活不到現在了!”莫歆淡淡的道,似乎沒有怪他們當然欺負她。
“莫歆,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怎麼都不回家?”莫問天一幅長者的語氣。
冷冷一笑,莫歆便道:“家?你指的是國舅府嗎?那不是你家,而不是我家。我爹已經死好多年了,我娘下落不明,除了我義父和姐姐之外,你們誰把我當過親人?家,何處是我家?”
感覺到氣氛不對,金蓮花急忙道:“好了,妹妹不要說了,剛剛出來的時候,我們可是答應過爹爹不能惹事的。走吧,我們吃飯去。”說著,便拉起莫歆就要走。雖然妹妹說她有本事打敗李文龍,可她修為到底達到何程度,金蓮花心裡並沒底,更何況三大才子都在這,如果動起手來,吃虧的註定是她們,所以理智選擇退讓。
見她們要走,李文龍便不屑道:“真不知死活,人玄三階的修為也敢參加會武!”
聽著李文龍的話,金蓮花、明兒、月兒心中極其不悅,如果不是她們修為較弱,真的想衝上去扇李文龍幾巴掌。
緩緩的轉過身,莫歆打量了眼李文龍,嘴角微微一揚道:“不就是地玄八階嗎?有什麼好炫的!”
莫歆一口道出李文龍的修為在,聲場的眾人皆目瞪口呆。莫問天和遲天的驚訝是因為她怎麼一眼就看出李文龍的修為,他們兩人也是剛剛相聚的時候,聽李文龍說的才知道他達到地玄八階的。而風清蘭的驚訝的是李文龍的修為居然比自己高這麼多,心中暗想,這次會武到底有多少這樣的高手,而遲天的修為又是幾階,然而,金蓮花和明、月兩丫鬟驚訝,只是好奇她怎麼會這麼清楚李文龍的修為。
“你是如何看出我的修為的?”李文修有點驚訝。自己剛才可沒有動用玄氣,也沒有運功,她是如何得知自己修為的?莫歆這丫頭還真是古怪。
“這個是本小姐的祕密,無須告訴你。李文龍,雖然你是地玄八階,可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欺我姐或者明兒和月兒,哼哼——”莫歆說著,嘴角微微一翹,做出一幅恐嚇的表情。隨即看了一眼莫問天和遲天道:“你們兩個還是沒有進展呀,都是地玄七階,要加把勁才是。”說著,便看了一眼一旁的風清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道:“這位姑娘也不錯,地玄五階巔峰,離六階只差一步之遙。”
“清蘭姑娘地玄五階修為確實不錯,比起你這隻會用丹藥提升修為的人可要強上百倍,千倍。”李文龍諷刺道。一想到上次莫歆是藉助丹藥之力才打敗自己,心中便十分惱怒。
“好與不好眾人自有定論,李文龍,真的不希望明天的會武,你不要遇上我,不然,哼哼——”說到這,莫歆停了一下,然而對一旁的金蓮花道:“姐姐,我們吃飯去。”說著便拉著金蓮花往樓上走去。探清了李文龍等人的修為,莫歆心中便有了底。每次看到李文龍那虛偽的樣子,她便有種想吐的感覺,所以儘早拉著姐姐離開。
見她們四人上樓去了,風清蘭便一臉好奇道:“遲公子,剛才那兩位是?”
“一個是鎮國大將軍之女金蓮花,另一個是莫兄的堂妹,也是大將軍的義女。這麼說或許你不懂,我想,你應該聽過峰凌國第一‘廢柴’吧?她就是了。”遲天解釋道。
“你是說,剛剛爭對李公子的那個便是第一‘廢柴’莫歆?這與傳聞的不像呀。雖然不曾交手,但我覺得,她的修為遠在我之上呀!怎麼會是第一‘廢柴’?”風清蘭一臉驚訝。
“她以前不是這樣,是最近這幾個月裡才變得如此的。三個月不見了,總感覺她好像變了?至於哪裡變了,我也說不清楚,莫兄、李兄,你們覺得呢?”遲天一臉疑惑道。
聽了遲天的話,莫問天和李文龍也是一愣。猶豫了一會李文龍才道:“是變了,而且變得更狂,更讓人看不透。我有點好奇,她是怎麼看出我們的修為的?難道她的修為已遠在我們之上?這也不可能呀!二十多天前,她的修為才是人玄三階,就算再怎麼升也不可能追得上我們呀?”
“這個我們也不確實,不過李兄,莫歆那丫頭好像有一套掌法十分玄妙。雖然你修為比他高,但在掌法上你似乎點不到便宜。”遲天突然想三個月前,莫歆與李文龍的那一戰。
“嗯,遲兄說的不錯,莫歆那套掌法確實詭異的很,當初我以地玄七階的為修戰她地玄五階都佔不了上風,而且處處被她壓制。真不知道她那掌法是跟誰學的,如此厲害,如果再次遇上她,如果不動用武技,我真的沒有辦法應付得了呀!”李文龍道。
聽了她的話,遲天、莫問天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風清蘭也對莫歆這個峰凌國第一‘廢柴’感到好奇。
三年會武是峰凌國三年一次的盛會,舉辦的地點旭城以東的一塊近百萬平米的空地上。
為了舉辦這次盛會,峰凌皇便出動了四萬的軍隊維持秩序。整個會武場分皇室區、百官區、評委區、百姓區。而這四區分別佔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每一個區之間都有兩隊官兵隔離,防止有人越區觀看。中間則是一塊高約兩丈,近千平米的平臺。這平臺是供給參賽者會武用的。因為參賽者在比武過程中會運用到武技,所以不能搭臺擺擂。觀眾太多,站得遠的就看不到裡頭比武的是誰。因此,峰凌皇便命人用土和沙高高的堆起,弄成這樣的一個平臺。
這一日,天還沒亮,百姓區內早已人山人海,上有七十歲的老人老婦,下有四五六歲的幼童,好不熱鬧。
而莫歆、金蓮花也是早早便穿戴整齊,帶著明、月兩個丫鬟和五名將軍府的下人前去。因為每一個參賽者都有一個腰牌,而每一個參賽者只能帶一個進去,因此,莫歆和金蓮花只好帶著明兒和月兒進去,留著那五位下人在外圍。
她們是鎮國將軍的親屬,是可以和大將軍起坐的,可是鎮國將軍被峰凌皇選為這次會武的評委,因此,她們二人不能到評委席那邊坐。本來大將軍是安排他們到其他官員外坐,也好互相照應。可莫歆卻說,不想麻煩別人,於是拒絕了義父的要求,帶著姐姐和兩位丫鬟混入人群中,等比武的時候再現身。
進入會武現場內,莫歆和金蓮花皆被眼前的一聲給驚呆了,除了皇室區、官員區、評委區空無一人之外,百姓區早已人擠人,多則十萬,少則八萬。這麼多人的盛會,兩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心中不免驚訝。
辰時三刻,峰凌皇才由滿朝文武百官和三千御林軍擁護著,浩浩蕩蕩的從皇宮裡出來。
見皇上來了,在場的眾人紛紛跪地,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峰凌皇進入皇室區落坐後,眾人才起身。而那群文武百官才分官職的大小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入坐。且那些參賽的官宦之弟,見到他們父親入坐後,這才回到他們身邊去。只在莫歆、金蓮花和兩個丫鬟無處可去,只能站在人群中。
眾人落坐片刻,莫歆便放眼向評委區望去,正見裡頭已經坐著四男一女,其中三位是穿著官府的,坐在最左邊那個便是自己的義父鎮國大將軍。
緊挨著義父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灰衣男子,因為距離太遠所以莫歆沒有看清他是何長相,不過,此人的身上有著若隱若現的綠色玄氣波動,一看便知道是一位天玄高手。
挨著這位天玄高手而坐之人便李文龍的父親李德。再接著李德的卻是五人之中的唯一一女子。雖然看不清她的面貌,但看她一身灰色道袍,十分樸素。更令莫歆驚訝的是這女子身上居然也有綠色玄氣波動,很明顯她也是一位天玄高手。而坐在最右邊是的一位官員,可莫歆並不認識。不過,看他的修為,與丞相李德接近,都是在武玄九階。
果然是高手雲集,整個峰凌國的六位天玄高手便來了兩位,可見峰凌皇對三年會武的重視。
看完評委區那邊的人,莫歆便道:“姐姐,你快看,爹爹已經來了?”
聽了莫歆的話,金蓮花便道:“看到了,爹爹已經當了四局的評委了,今年皇上選他,我早已知道了。”
“哦,原來爹爹是個老評委呀!”莫歆輕輕的感慨一聲,隨即問延:“姐姐,評委中那穿著素衣的那一男一女是何人?”
“那兩位可是玄靈學院的裡的人,聽父親說好像是玄靈學院的兩位老師。”金蓮花說完,便抬頭往官員區那邊望去。
而莫歆聽完姐姐的話,於是喃喃道:“原來是玄靈學院的高手,難怪有天玄二階的修為!”說完,莫歆還想跟姐姐說些什麼,可轉過頭便好奇的發現姐姐正往官員區那邊看,而且臉還莫明其妙的紅了。
看到姐姐臉紅,莫歆腦中瞬間想到第二‘廢柴’遲家四少遲緣。於是打趣道:“姐姐,是不是找你的情郎呀?”
聽到莫歆的話,金蓮紅小臉更紅,急忙低聲喝道:“妹妹,你瞎說什麼呢?姐姐哪有什麼情郎!”
“姐,你每次一說謊,臉就會紅,你騙不了我的。是不是那個遲緣來了?”莫歆一臉微笑道。
“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他確實來了,就在百官區裡。”金蓮花說著,便一臉羞澀的低下頭。
看到姐姐羞澀的模樣,莫歆笑了笑道:“我姐姐這麼漂亮,人又好,我倒要看看那個遲緣長何模樣,居然能將姐姐的芳心牢牢的吸引。”說著,莫歆便往百官區裡望去。雖然在場的官員很多,可莫歆知道,官員們的子女都會在他們身邊,遲緣是國師遲奉天之子,是遲天的弟弟,只要找到遲天便可以找到遲緣。
望向百官區,莫歆第一眼便看見國舅莫陽與及莫問天和莫彩蝶。今日的莫彩蝶還是和往掌一樣蝴蝶裙,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蝴蝶裙,從認識她以現在,沒有一天不是穿蝴蝶裙的。而莫問天卻與平時沒有什麼區別,仍是一臉冷漠,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往國舅旁一看,莫歆便看見李文龍和他們的家人,除了丞相李德在評委區裡,李家上上下下共來八人,一其有三位年紀約四十上下,雖然氣息收斂,但莫歆還是能一眼看出有其中有兩位是武玄八階的修為,一位武玄九階修為。而兩位武玄八階修為中,有一位便是那日在茶館試探她修為的李並。
李家有兩位武玄八階的和丞相李德和另一位武玄九階的高手,真是實力雄厚,而義父只有一人,與李家一比,顯得有些勢單力薄,難道李文龍會如此囂張。
正當莫歆努力尋找遲家的人時,突然一襲白袍印入眼簾。雖說相距三十多丈,可那張熟悉的臉龐卻不曾離開過她的夢,不曾離開過她的心。看到這白衫,莫歆不由自主的脫口道:“他來了,他真的來了!”說著,臉上掩不住的欣喜,激動的她不由自主的握起姐姐的手,內心一陣狂熱。
看到妹妹這麼激動,金蓮花一愣,隨即追問道:“他來了?誰來了?”
聽到姐姐追問,莫歆便道:“他就是——就是——”突然意識到不對,莫歆急忙繞開話題道:“文武百官,他們都來了。”
金蓮花心底善良,可並不是傻子,以妹妹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心儀男子,豈會如此興奮。想到這點,金蓮花便道:“妹妹,你可是看到你的心儀男子了?”
“呃——姐,沒有的事。你都不曾出嫁,小妹豈敢談物件。沒有,沒有。”莫竟連連擺手否認,可眼睛卻是偷偷的瞟向百官區裡白影。原來莫歆看到的那白影便是懸崖底下的白袍少年。
看到他出現在百官區中,莫歆也是一愣,她怎麼也沒想到白袍少年原來是出身官宦之家。然而接下來更令莫歆驚訝的是,白袍少年身邊居然坐著一位女子,雖然距離太遠,但看那女子的打扮,大侄估計年紀,應該在二十左右。他成親了嗎?那個是他的妻子嗎?還是他的未婚妻?他那麼優秀,她應該很幸福吧!想到這些,莫歆突然覺得心隱隱作痛,好像失去很重要的東西一般。
然而,更驚訝的還在後頭,見一臉失望的準備移開目光之時,突然發現白袍少年旁邊坐著三位相貌英俊的年約約在二十上下,而其中一人便是三大才子之一的遲天。
看到遲天,莫歆一愣,心中暗道:他是遲家的人?他們四人應該是遲家的四位少爺?難道白袍少年是?想到這,莫歆一臉驚訝,隨即回過頭問道:“姐姐,那個遲緣是不是遲家裡邊穿白衣服的那位?”嘴上雖然這麼問,但心裡卻不希望姐姐回答是。
微微一笑,金蓮花便道:“妹妹,你還真是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你。他便是遲家第四子遲緣。”
“什麼?”莫歆驚叫一聲。頓時引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而金蓮花也被她的反應嚇一跳。
看到妹妹反應如此大,金蓮花便一臉驚訝道:“沒——沒什麼,只是有點驚訝而已。姐姐,你真有眼光!他比遲家的其他三人都要出色。”
“是呀,雖然他沒有幾位哥哥的修為,但為人正直,心底又好,在姐姐的心裡,他是最好的。”金蓮花一臉愛慕。
聽了姐姐的話,莫歆心頭酸酸的。她做夢也沒想到,原來她一直喜歡的白袍少年便是姐姐心儀男子,遲家第四少遲緣。那個被稱為第二‘廢柴’的遲緣。原因他就是遲緣,難怪會煉丹。整個峰凌國,就遲家煉最出名,當初自己為什麼沒想到這點呢!現在好了,和姐姐喜歡上同一個人。我,我該怎麼呢?姐姐待我如親生妹妹,幾次都捨命保護自己,自己能奪姐姐所愛嗎?想到這些,莫歆突然覺得心好痛好痛。
感覺到她的異樣,金蓮花便一臉關切道:“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聽到姐姐問,莫歆急忙收回思緒急忙轉移話題道:“沒——沒有,我沒事,我在想一會上臺的時候會遇到什麼樣的對手。”
“沒事,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對手,我們都要全力以赴。如果與對手相差太遠,那就認輸吧,會武上認輸的人並不是沒有,所以打不敵的話,認輸也不會被取笑的。”金蓮花提醒道。雖然不知道妹妹的修為,但她的性子金蓮花是知道的,所以金蓮花有點擔心她一但打不過就會找人家拼命。
“姐姐,這點你放心,姐姐自有分寸,才不會傻到為了那點名譽而去拼命,那樣不值得。倒是姐姐,你要多加小心才是,這次的高手很多。如果遇到修為比你低的高手,能隱藏實力盡量隱藏,不要那麼快就將自己的實力讓對方知道。不然往後的比賽就更困難了。”莫歆提醒道。姐姐為人耿直,所以莫歆擔心她一上臺便將實力暴露。
微微一笑,金蓮花便道:“嗯,姐姐會注意的。”一會不管勝敗如何,我們都要會到這裡集合,以免走散了。“
”好。“
正當他們姐妹兩商量時,中央的會武臺上便出現大太子的身影。這一局的三年會武是由親手操辦的。因此,上臺說話的自然也是他。
然而,因為白袍少年是遲緣,是姐姐心儀男子的事,莫歆心裡便像長了一個無法拔出的刺一般,隱隱做疼。以至於臺上的大太子講些什麼,她只聽個模稜兩可。
當大太子講完話退下臺後,金蓮花便道:”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