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十美,還差兩人,他有十個妞……
綜合這意思好像是說,只要他攢齊了十個人,就可以將蚩尤的封印解除了。
暈。
操,怎可以拿他的妞的事來添堵,兩者他媽的有關係嗎,幹嘛要聯絡起來,死白狗,真是多事!
以後如何,他該湊齊十個人嗎?一旦魔神封印解除,世界會怎樣?
該嗎?不該嗎?
萬一,世界因此而毀滅了怎麼辦!
大勇用力撓頭。昨晚佔了齊雨南新蕊的喜悅早忘光了,心下全是煩惱。
呃,對了,那兩朵姐妹花呢?
他爬起身來到處看了看,家裡人都出去了。他喝了口粥也急急地出了門,驅車到了市局,找到宮娜。
宮娜一見他出現,就高興地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老公,你來啦。”
呵呵,警花姐姐還真夠熱情。
大勇四下裡看去,就見同事們均面帶笑容的低下頭。宮娜在警局裡是非常有威望的,也是一個強烈吸引色狼的超級警花,現在大家都知道她和大勇確立了關係,都為她高興呢。
“嗯,有事找你,咱們裡邊說。”大勇拍拍她英氣的小臉,帶她進了她的辦公室。
宮娜見他賊兮兮地關了房門,誤會了,玉面上飛起兩朵紅霞,囁嚅道:“大勇,你老實點,這是在單位……”
大勇一愣,回頭看了看房門和半遮半掩的百頁窗,汗,的確容易讓人誤會。
“呵呵,老婆。你老公還沒那麼急色,真有事啦,等回家的,回家好好愛你。”大勇衝宮娜笑。
宮娜給他飛了一記媚眼,煞是嫵媚,這在她身上可是不多見的。
大勇不由心下一蕩,不管不顧地衝上前抱住,狠狠親了一番。
“不要啦,人家都看著。”宮娜趕緊正了一下儀表,扯了扯警服。飛快地向百頁窗看了一眼。
“呵呵,你呀,總是這樣,每次我來你都看他們,就算偷看也正常嘛,誰沒個好奇心,換我我也看呀。”大勇厚著臉皮說。
“哼,說吧,今天怎麼捨得上我這兒來,什麼事?”宮娜捋了一下秀髮。倚在辦公室上。她穿著一身利落地女警秋裝,當真是英姿颯爽。修長的**被褲子一顯,更加筆直豐腴。
大勇坐在會客椅上,靜默了一下,方抬起頭來道:“老婆……我要是想要珏兒……你會怎樣?”
宮娜半天沒吱聲,只瞪著他,把他瞪得心裡直發毛。
若說起他想要收齊十個美女老婆的“色”子野心,還真的沒有幾人知道,唐小莉現在是肯定知道了,再就是屠雪,剩下公孫小憐和齊雨西冰雪聰明。可能猜到了一點,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這個……如此唐突地提出要幹掉人家妹妹,好久沒有發威的美女警花,不會當場把他痛扁一頓吧……
宮娜一掌拍在辦公室上。把他嚇得一跳。
宮娜微俯下身,“小子,早就猜到你對珏兒有意思。終於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來了,哈!”
大勇點頭哈腰地道:“是狼尾巴,狼尾巴。”
宮娜掩嘴咯咯嬌笑,“好啦,不嚇唬你了,我又管不著,戀愛自由嘛,我自己都不知是第幾……咳咳,那什麼,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咳,你要真是十個都要了,能伺候得過來嗎……”
“這個嘛……”大勇腦袋上冒出一滴碩大的冷汗。
汗,不愧是宮娜啊,連這種尖端的問題都幫他想到了。
“那我也不知道,別說十個人,八個人我也沒一齊上過啊,雙飛倒是有過。”大勇作出思考的**樣,心裡面翻騰著和屠雪、衣衣,以及力虹、宮娜的那兩次雙飛,嗚呼,太爽了。
哪知宮娜倒不芥蒂,她眼珠一轉道:“不如挑個時間,你挑戰一下試試吧,呵呵,反正你現在女人也多,我要看看你地水平如何,水平夠,我對你和妹妹的事不反對,不然,嘿嘿,你連現在的都搞不定,還想佔你小姨子的便宜、誤人姐妹,妄想。”
……女拿破崙的思想還真是先進。
不過貌似人家說得也很有道理嘛,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滿足不了,那還玩個屁,就算強把人家佔了,也是耽誤人家,所以來個大被同眠超級實驗,真的有必要!
於是大勇作出勇往直前的架勢:“好,那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把大家都叫到家裡,挨個寵愛一遍驗證一下,HIAHIA!”
“哈哈,小子,你是不是盼望這一天好久了。”
“被你發現了,真不好意思,嘿嘿。”
兩個人調笑了一會兒。宮娜正色道:
啊,我這個妹妹我瞭解,執拗得很,迷糊得很,對感鈍,她對你印象是不錯,但是要說在一起的話……恐怕現階段還沒有到那一步。”
“嗯嗯,我知道,”大勇點頭:“應該是接觸太少的緣故,你老公地魅力你應該清楚嘛,要不從今天起,你和她都住到大家裡來?”
宮娜白他一眼:“噁心,自我感覺良好。”
“呵呵,那我去找她總行了吧,現在就去!”
“喂,喂!可惡,跑得倒快,都沒有親一個,光記得勾搭小姨子啦,鄙視……”
A市晚報社。
張大勇還是第一次來祁珏的工作單位,不由有點怯怯地40歲、長相猥瑣的門衛冷冷地道:“找誰?”
大勇在心裡問候了一下他的家人,“找個記者,叫祁珏。”
—
門衛敲了敲桌子:“登記。”
“哦。”大勇俯下身,把祁珏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簽上。心想靠,真是狗眼看人低,一個小破門衛也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扔下筆,門衛向樓上指指。“晚報在四樓。”
大勇四下看了看,靠,堂堂報業集團,竟然沒個電梯,賺那麼多錢也不說修個好點的辦公樓,顯示你們當官的清正廉潔嗎!唉,只好走上去了。
四樓樓梯地幾面牆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B5紙,大勇不由駐足觀看。
汗,記者和編輯貌似風光,也不容易啊。這上面全是考核分和某篇文章多少等級、扣了多少分,還有一些是挑錯字,錯一字就扣10錢,編輯和記者都要扣,這一個月下來能剩下幾個大毛啦。
找到了,祁珏,記者分3多,竟然排第三名,不錯嘛,排她前面的兩位都是全國獲過獎的知名記者。輸得不冤。
“請問你找誰?”旁邊一人問。
大勇回身,見是一名脖子上掛著工作證地年輕人。忙道:“哦,我找一下你們晚報的記者,叫祁珏。”
那人點點頭:“她在採編一組,左轉走到頭那一大片辦公區。”
“謝謝。”
那人搖搖手,走了。
很淡很淡的感覺,可能這類人見識的人太多太雜太廣,態度就是這樣地吧,就比如樓下門衛,大概也是習慣使然,並非瞧不起誰的意思。
大勇想著。按照那人的說法進了左轉長廊,一直走到頭,沿路看到兩邊地辦公室裡都有人在忙碌,報紙是城市和政府的喉舌啊。還是很忙的,不像普通的機關單位那樣悠閒。
到了,採編一組。門開著,幾名記者貌似正在組稿。他過去探了一下頭。
嗯,很大的一個辦公區,大約幾百平米吧,祁珏……在哪兒,靠著牆邊!
他左右看了看,也沒人來攔自己問,於是向裡走,繞過幾個工作臺,終到了祁珏邊上,“嘿,珏兒。”
祁珏正在打一篇稿件,忽然聽到他的聲音,連忙抬頭:“譁,神了啊你,哪兒冒出來的。”
“從你姐那兒來,過來審查一下你的工作。”
“切,霸道了呢你,你又不是我領導。”
“俺是你姐夫嘛,嘿嘿,對吧小姨子。”
祁珏只是迷糊,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瓜,聽他說的曖昧,嬌美地玉面上微微一熱,連忙左右看了看,見果然有同事在向她這邊看,忙道:“喂,有事找我的話,要不咱們出去說吧。”
“不走,”大勇一屁股在她身邊坐下了,“我真沒事,就是來看看你,等你下班,請你吃飯。”
祁珏沒轍了。總不能人家不出去硬拽出去吧,記者這工作特殊,常和人聊天地活兒,所以也沒有那種辦公室不許呆人的規定,只要不打擾到別人就行,貌似這傢伙沒打算打擾別人,就要打擾她來著。
她只好道:“好吧好吧,那等會兒,我先把這稿弄完。”
“哦,你弄你的,我看著你。”
“……”
祁珏甩了未來姐夫一眼,低下頭接著弄稿。
大勇眼睛開始往其他地方瞄。
記者嘛,要是在外面跑跑,那想來是不錯的,但往這辦公室裡一呆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幾乎被現代化機器堆滿、包圍了,他要是呆在這裡時間長了一定會發瘋。
呃……某幾位記者同仁是什麼意思,幹嘛用那種眼光瞧著我,我坐在祁珏身邊很奇怪嗎,還是我臉上有什麼不妥?
大勇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自己,想了想,碰了祁珏一下,“喂,他們為什麼那麼瞧著我?”
“沒什麼,”祁珏見怪不怪,頭不抬眼不睜地道:“他們以為你是我男朋友呢,自然奇怪
大勇結巴道:“不是吧,看到你男朋友就奇怪,大……大姐您是人妖嗎?”
祁珏氣得抄起小包包拍了他腦袋一下:“本姑娘年輕美麗,太愛歡迎,煩不勝煩,所以當著大家的面發過宣言,不接受追求、不會戀愛,請大家監督,怎麼啦!”
大勇頭上出現三條豎線。
“你……真NB……”
“去,粗魯。本姑娘那叫執著,為了工作個人私事都放到一邊,風格,懂不?”
“哦啦。麻煩你快點。”
“知道啦,催!”
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大勇的視線集中在了祁珏正在編輯的稿件上。
那是一篇連載紀實報道,說的是某些行乞乞丐被黑勢力控制的事,主要是指一些繁華路段道路上總會有缺胳膊少腿地中年人或者未成年兒童行乞,打擾市民,影響市容市貌,給全市帶來極壞影響。
大勇感覺有點心驚。往前湊了湊,仔細看那篇文章。
祁珏真是一個大膽地傢伙!
她暗地裡走訪了不下十名那樣的乞丐。又不辭辛苦地奔波於全市,終於查清楚他們被一個叫作“黑風”的涉黑組織控制,行乞只是他們“業務”的冰山一角,他們還控制著相當多地犯罪人員打砸搶殺,從外地拐賣兒童運到本地,或者拐賣本地兒童賣到外地,賣不掉的就全部訓練成少年犯,有些女孩還被他們逼迫成妓女,即使沒有也被他們自己下手糟蹋,為了裝殘疾騙人。有時他們會把好好的孩子手腳打斷……
“操!”大勇狠狠罵了一聲。
“對,罵死這幫狗日地。”祁珏說。
大勇只覺她吐氣如蘭。這才發現自己看那篇文章入神,已經挪到了她身邊,腦袋離她不過寸許,不由轉頭去看她。
嗯……
祁珏猛地一縮。
大勇轉頭的時候,頭髮恰好與她地柔鬢碰在一起,齊癢無比,而她的內心亦蕩起一陣漣漪,令她不堪忍受。
她飛快地看了眼周圍同事,咳嗽一聲指著液晶顯示器道:“瞧見沒,這可是我今年衝擊記者分的法寶了呢。嘿嘿,已經做過一期了,這是第二期,一共三期。等三期做完啊,我就……”
“你就與世長辭啦。”大勇說。
祁珏捶了他一下:“去死,說什麼話呢你!”
“中國話。”大勇不緊不慢地說。兩手抄到腦後,舒展開腿道:“你呀,工作努力是好滴,熱情高也是好滴,但是不要那麼天真好不好,我沒看見也就罷了,看見就得提點你一下,你現在很危險,知道嗎?”
祁珏眨眨漂亮的大眼睛:“為什麼?”
大勇道:“不說別的,就說這個繁華地段行乞吧,你也不想想,這些傢伙在大庭廣眾之下那麼囂張地行乞,公安機關幹什麼去啦?為什麼沒人管,就算管了,也屢禁不止,為什麼?”
祁珏猶豫地道:“你是說……他們官匪一家?”
“也不能那麼說,但起碼他們內部有人。”大勇晃晃腿,有意無意地在她**上碰了兩碰,然後,就貼著不動了。
祁珏氣憤大了,一時竟沒有注意他的小動作,小臉通紅地道:“怪不得呢,我去採訪幾個地方的派出所,那些人根本不搭理我,後來找了我姐的關係,她拜託幾個人,才弄明白一點事,那些混蛋!”
大勇點頭,“還有,你這報道一出,肯定會引起官方注意,可能會下狠心整治一下,就算過後又死灰復燃,那也是妨礙了人渣們的賺錢大計,所以嘛,你現在應該非常危險,知道嗎?”
“切!他們敢怎麼樣,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他們還敢來暗殺我怎麼著!”祁珏就差吼出來了,有幾名同事已經緊張地看向她,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啊啊,沒事沒事,大家繼續。”大勇趕緊站起來,衝他們擺擺手。那幾人也就不好再望。
“笨蛋,”大勇坐下,抄起一封信在祁珏腦瓜上打了一記:“你還真是個小迷糊。這點事,他們幹嘛殺你,但是不殺你,還有好多法子治你,你懂嗎,你是個女孩子,要是受到某些……哼,你哭都來不及!”
祁珏玉面露出駭然之色,“不會吧!”
大勇又用腿挨蹭她,“放心,有你老公……有你未來姐夫在,不怕。”
祁珏的臉騰地紅了。
[票的話,請大家以後都投5吧,《冰人》也是,高了真是受不了,更不到,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