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嬌鶯-----第十卷 第三十六章 繼續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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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三十六章 繼續調戲

你……胡說什麼呢你!”祁珏目光有點躲閃,“不跟繼續寫我的稿。”

大勇不為己甚,也不打擾她。

但是他發現,祁珏只是繼續寫稿,下面與他挨著的腿並沒有挪開。

也許,她沒有發現?

不,不可能,女性的腿部是性興奮點,本來感覺就非常敏銳,再加上挨碰的是他這個大男人,怎麼可能一無所覺,她沒有挪開,這代表了某種意義吧。

他輕輕動了一下。

這次祁珏不能再裝作不知了,橫了他一眼,**輕挪,躲開了他。

嘻嘻,有門,窗戶也蠻亮。

“珏兒。”

“哦。”

“……”

“說話呀。”

“沒事。”

“……閒的。”

“嘿嘿。”

“別說話了,這樣我得什麼時候弄完呀,今天我還想交稿呢。”

“瞭解。”

這真是兩個奇怪的人。

一個是姐夫,一個是小姨子,姐夫來看看小姨子倒也說得過,但是在漂亮小姨子身邊待著就不走了,小姨子既不攆他也不煩他,這這……好像有點色色的哈。

無數道死光在冰雨身上晃來晃去,應了那句惡俗臺詞:如果眼光能殺死人,那麼大勇已經死上千百回了。

“珏兒。”

“又怎麼啦。”

“別那麼不耐煩嘛,人家會痛苦的。”

“惡~~~~~~,你想讓我吐啊。”

“難道你有了?”

“你……可惡。”

“哎呀!打是親,罵是愛,難道你愛我?”

“去死啦你。”

“……你的臉好紅。嘻嘻,好漂亮,像個大蘋果。”

“可惡,我的稿件,我要交稿,不許說話啦,不然本姑娘不客氣!”

“哦……要大發雌威啦?”

“喔喔喔,我我,我要給我姐打電話,說你騷擾我。”

“嘿嘿。請便,她知道我上你這兒來哦,還說讓我請你吃完飯帶你回家呢。”

“那,那個內奸,氣死我了。”

“嘻嘻。”

胡說了一氣,大勇又不吱聲了,拿起一個水杯?炅艘豢誆杷?!?

祁珏開始沒有覺察,待他喝到第三口時發現了,頓時面紅耳赤,劈手奪了過來。“這是我的杯子!”

大勇睜大眼睛:“對啊,就是因為是你地。我才喝嘛。”

手上一動把杯子奪回手中,又喝一口。

祁珏芳心砰砰亂跳。不講衛生的傢伙,再說了,這這……這不成了間接接吻了嗎!

“沒事,我不嫌你髒。”大勇的話,差點把她氣瘋。

她用力吸氣。

冷靜。冷靜。工作,工作。跟這傢伙沒處說理去,被他氣死也沒辦法的。

大勇喝夠了水,把杯子放在桌上,左看看右看看。抄起一張紙。

喲,情書,咱也觀觀,話說沒和唐小莉“勾搭”上的時候。咱也著實接到過幾封情書呢,嘿嘿。

祁珏收拾心思專心組稿,弄了一個超長的大段。感覺十分滿意,舒心地呼一口香氣,準備休息一下,忽然省起怎麼旁邊的傢伙乖了起來,半天沒聽到他有聲音了,轉頭向他看上去。

呃……

那傢伙什麼表情啊,是哭還是笑!

“喂,你幹嘛那副死樣子,扎針啊?”

“哈哈哈哈哈哈,哎呀,笑死我了,這傻哥們哪兒的、幹嘛的啊,找誰捉刀寫的情書啊,簡直是托爾斯泰加+魯迅+老舍+亞歷山大大帝+拿破崙,哦,竟然還有希特勒,天啊,太天才了是也。”

祁珏腦門上出現三條黑線。

“很遺憾,這是你地好兄弟鄒子生寫的,我都還沒看。”

“哦?”大勇皺眉,“那傢伙還沒死心?”

“不是,死心了,這是他前幾個月寫的,太多了,我留下了一封作紀念,其他都扔進碎紙機了。”

大勇咧嘴:“真沒想到,你對他真是一點感情也沒有。”

祁珏皺眉:“拜託,這話你要說幾遍啊,有味沒味啊。”

大勇很高興,也就不跟她抬槓,伸手拍拍她美麗的大腿:“狠號,這才是我的好老……好小姨子嘛。”

祁珏的臉又紅了,伸手撥拉開他,“去邊去,噁心。”

大勇瞄著她嘿嘿笑。

又過了半小時,祁珏的稿件終於組完,把電子版傳上伺服器,文字版也打印出來了,要拿去給主編和執行總編簽字,大勇伸手攔住她。

“幹嘛?”祁珏奇怪地問。

“拿來看看。”

“剛才你不是在電腦上看了嗎?”

“快點啦,??隆!薄?

祁珏翻翻眼,只好把稿件遞給他,“拜託,你跑我這兒當主編來啦。”

“俺是你的董事長。”大勇拿稿件在她腦袋上敲了一記。

祁珏撓撓頭,又露出那種熟悉的迷糊仙子神色:“哦,那好吧,快點哦。”

辦公區裡的幾十號人,眼珠子差點冒出來。完蛋了,看來這男孩真是祁珏地男友,她的真命天子竟然活生生地出現了,嗚呼!

大勇足足看了5鍾把那稿看完了,“嗯,沒有錯字,沒有語句不通的地方,不會扣錢就好,拿去吧,快點,我在這兒等你。”

祁珏一愣:“你……是給我找錯字?”

“那你以為呢,我無理取鬧啊。”大勇翻眼。

祁珏櫻脣動了動,終沒有說什麼,出去找主編了,心中卻已是一片溫暖。

OK,終於完事了,大勇和她走出報社大樓,祁珏也懶得開自己的車了,坐進大勇車的副駕駛裡,大勇開車駛上大道。

“想吃什麼?火鍋。海鮮,燒烤,魚,還是炒菜?”

“兩個人能吃什麼啊,除了滿漢全席,隨便。”

“嗯嗯,今天還真有點冷,吃點熱乎的吧,火鍋?”

“我沒意見,呵呵。反正你掏錢就行。”

“拜託,咱怎麼說也是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人啦。”

兩個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到了一家火鍋小店。店面小,不代表味不好,大勇深知其中奧祕,像這家店他就來過好幾次了,鴛鴦火鍋做得那是相當地道。

兩人要了一個最裡面地單間,點齊了食物,繼續聊天。

祁珏這個人,也許當初很單純。但現在在社會上也算是混了許久了,記者身份也轉正了。在晚報也是數一數二的名牌記者,所以現在的世界觀也豐滿了許多,懂得的事也很多,而她又偏偏保留了一部分正義和純真,所以十分難得。大勇覺得她遠遠比商務圈中地那種花瓶人物強多了。

個,說起來,他的所有女友都不是花瓶人物,都有自事業,就連小衣衣都是。

“衣衣那小丫頭,呵呵。我們報社找了她好幾次了,要採訪她,聊聊她的剪紙藝術,小丫頭一直不肯答應。幸虧報社沒向我施壓,不然我可慘了。”祁珏笑著說。

大勇笑,“你們報社不知道你和她地關係嗎?”

“你以為報社是萬能的呀。”

大勇往椅子後面靠。“哎,誰想出名啊,換我我也不接受採訪,有什麼意思。”

祁珏聳肩:“人人不同。有地人巴不得出名,要是報紙電視採訪他啊,那激動地,比撿了幾萬塊錢還高興呢。”

大勇注視著她:“你接觸的人也許比我還多還雜了。”

“但是你接觸的事,遠比我的精彩。”祁珏也凝神著他。

大勇聳聳肩,喝了一口飯店送的茶水,“我那叫倒黴,你見過三年之內遇到這麼多事的傢伙嗎,媽的。”

“呵呵,也許這就是命運。”祁珏說。

大勇點頭:“也許吧。”

他又想起了死去的大個,受冤的錢眼兒,後來與蚩尤相見,得神兵,鍛鍊筋骨,與眾嬌鶯結識、相知、相戀……

“我不後悔,”他說,“這樣地人生有點危險,有點挑戰,但足夠精彩,我喜歡,呵呵。”

祁珏明白他說什麼,嘻嘻笑道:“你都成了住院專業戶了,哈哈。”

大勇擦擦鼻子,“反正咱現在恢復力強,算是因禍得福吧,呵呵。”

“還有錢,有美人呢。”祁珏似乎在冷哼。

“你……”大勇玩味地盯著好。

“幹……幹嘛?”祁珏有點不自在。

大勇心想幹你唄,咳嗽一聲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祁珏心下一跳,“去你的!你是我未來姐夫,我吃地哪門子醋。”

大勇笑眯眯地望著她,“有咱們這樣的姐夫和小姨子嗎?”

祁珏心下更虛,“怎麼沒有……哼,這裡上菜這麼慢啊,服務員——”

大勇暗笑:惱羞成怒了,哈哈。

其實這家飯店上菜還是很快的,而且是一下子就上齊,不一會兒,兩個人就熱火朝天的吃起來。大勇吃辣的比較在行,祁珏則是兩邊鍋都吃一點。

“咦,你不怕辣啊,聽說某些女士吃辣鍋愛長痘痘。”

“切,我從來就沒長過那種討厭的東西,多噁心。”

“那咱們換個超辣如何?”

“汗,你拉倒吧你,就這個吧,夠辣了。”

“再來點菜?”

“不用,吃火鍋要什麼菜。”

“那好,比賽。”

呼呼呼,嘩嘩譁。

大勇一邊甩開膀子大吃,一邊不時看向祁珏。小丫頭是不會放什麼料的,關鍵是不懂什麼時候該放什麼,他就把這工作全盤接手,讓小丫頭吃的好好的。

呃,小丫頭……實際上宮娜、祁珏、公孫小憐和伊娃都比自己大,但她們長得都太“少性”了,怎麼瞧都像是自己的妹妹,如果硬要說,可能只有宮娜算有一些御姐氣質吧。

想起伊娃,不由就想起上次和她以及那個伯恩在鄰縣地農家飯莊吃飯的情景,呵呵,往事還真是有意思,回憶起來讓人忍俊不禁。

“喂,你傻笑什麼,我有什麼不對嗎?”對面的祁珏莫名其妙地抓了自己小臉蛋一把。

“沒事沒事。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來點酒啊?吃火鍋不來點冰鎮啤酒,好像有點不地道啊。”大勇敲敲桌子。

“那就要唄,我要1瓶。”

“哈哈,小樣,你酒量也練出來了啊,沒白混嘛,那要本市啤酒還是那些名酒?”

啤酒這東西是個很有意思的文化,一般都分本市和大品牌,前者不一定就比後者差,有很多還有著獨特地口感,非常好喝,人民群眾同志們在飯店打牙祭的時候,就面臨兩種選擇,一般還選本市的多呢。

“要本市地。”祁珏果然喜歡本市啤酒多一些。

服務員很快送來6瓶啤酒,問大勇:“先生,現在都啟開嗎?”

“嗯,都啟開。”大勇往嘴裡塞了一堆香嫩的羊肉。

砰砰砰,6瓶啤酒都啟開了,濃烈的麥香四溢。

祁珏直白眼:“喂,你幹嘛,想把本姑娘灌醉啊。”

大勇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胡說八道,你1瓶,我5。

祁珏笑:“開玩笑啦,你敢嗎你,我姐不會放過你的。”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是俺張大勇不屑為之。”大勇很有技巧地將酒倒滿杯。

“乾杯。”

“乾杯。”

兩人熱熱鬧鬧地碰杯,一飲而進。大勇立即又為雙方倒滿酒杯。

“不是吧,你真要把我灌醉呀,有何不軌企圖,嗯?”祁珏開玩笑地說。

大勇撇嘴:“話不能那麼說嘛,珏兒同志——我還怕你把俺灌醉意圖不軌呢,現在也有女性**罪的,哈哈。”

祁珏抿了一口酒:“拜託有點知識,女性**罪是那麼回事嗎,查明白再說好不,連性騷擾也只是針對男性,不針對女性的。”

“哦,我記得,”大勇為她夾了一口菜,“你發過一篇稿的嘛,說的是一個有錢的富婆誘姦一個17歲男孩嘛。”

“從14歲時開始。”祁珏糾正他,毫不介意地把他用自己筷子夾給自己的菜吃掉,就像那是一件非常平常、非常普通的事。

大勇點頭:“對,是從14歲開始,結果怎麼樣,嘿嘿,子家裡人告上法庭,竟然沒有相關法律依據,靠了!女人給男人造成的心理、生理、一生的傷痛,就沒有一條法律能負責給個說法,也不維護!”

祁珏神色有點尷尬,擺擺小手:“去去,別提那些讓人生氣的事,吃吃。”

這頓,最後祁珏喝了2酒,大勇喝了4瓶。

喝著喝著,就不是對面坐了,祁珏竟主動跑到了大勇身邊坐著,兩個人肩並著肩,腿挨著腿,跟哥們似的拼酒、吃菜,行酒令、划拳,兩張年輕的臉龐都被火鍋的熱氣醺得紅撲撲的,兩個人吃飯能吃成他們這麼熱鬧的,不多。

這樣曖昧地挨著一名青春女孩,而且那名女孩還非常的美麗大方,那種直襲內心的滿足和情動是非常引人遐思的,大勇感覺很舒服,彷彿又回到了初戀,小心肝一直撲騰撲騰地跳,身子時不時歪一下,碰撞在她彈性的玉體上,又趕緊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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