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
在老百姓心裡,這是一個偏向貶義的詞。
中國的官有權有錢,這地球人都知道,而依託官方關係舉辦的私人實業,大多本就是當官之人的子女、親戚,那自然佔據了相當大的便宜,他們熟悉政策、人脈廣,能獲得資金、競標、稅收等各項優惠措施。
說實在的,大勇早就對此類官商不滿了,也許他們並沒有作奸犯科,但是在普通百姓累死累活才賺到一點錢錢時,他們卻在觥籌交錯、燈紅酒綠中就可以輕輕鬆鬆賺到大把鈔票,太他媽不公平。
當然,這世上本來就沒那麼多公平。
而大勇對於普通人類來說,也是一種不公平,所以他平常是不屑於使用某些非正常手段的,現在既然天誠娛樂想玩,那就顧不了那麼多鳥。
吼吼。
決定了的事,立即就辦。
承辦之人,不,應該說承辦之獸,自然是跑腿下人吸血鬼獸修小灰同學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陰謀詭計都是沒有用的,在神仙面前,凡人更是肉墊一塊。事實再次證明了這一點。
獸修只用了幾個小時就把天誠娛樂、付家、古家的底弄了個底掉。
付德江貪汙、收受賄賂、玩弄女性的證據鐵證如山,古強碧自然沒有玩弄女性方面的問題,但是貪汙受賄、營私舞弊的力度比付德江還要大,大勇說過,其實官不怕貪,吃個回扣什麼的很正常,關鍵是得給人民辦實事。誰也沒指著你做清水衙門,但這兩個人顯然不是,表面上道貌岸然,實際上心眼極壞,為人民做實事沒一條,壞事倒做了一堆。
相較於他們的老子,付偉和古力則屬於人渣小人那一類,兩個傢伙欺男霸女,對旗下女藝人大肆實行潛規則,致使某夢想成為歌星影星的小女孩懷孕後。竟分不清那女孩懷的是他倆誰地孩子,女孩鬧將起來,他們倆個生怕醜事敗露,指使手下把女孩迷暈,找個小診所做了手術,事後僅給女孩一點點錢想了事大吉,女孩家裡人找上門來,他們竟然喪心病狂的把她家人打得癱瘓在床……
凡此種種劣跡,不一而足。
大勇辦事絕不拖泥帶水,也沒那麼多顧及。直接就將那付德江和古強碧的腐敗證據交到上級手裡,把付偉和古力的犯罪證據交給了警方。
雙管齊下威力無邊。三天內,四個主要案犯以最快速度進了局子。總結歸納反正就是一條:高官下馬鳥,天誠娛樂完蛋鳥。
這兩件事在全市引起強烈反響,但沒有人會想到是鮮集團董事長乾的好事。
一個討厭的毒瘤,就這樣被雷霆手段徹底撥除。
大勇一直也沒怎麼看重天誠,所以並沒有太大感覺,但邊吉祥就不是了,用他的話說真是再世為人了,對大勇感激得不行,好好地請他吃了一頓大餐。就他們倆。
“大勇,我改追雪梅了。”
“咦,真的?你沒喝醉吧。”
“是有點,高興嘛。呵呵,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心驚肉跳的,就怕那點衰事被人家知道。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唉,不提了,都過去了。嘿嘿,我要追雪梅是真地,你瞧好吧,明天不是林經理大婚嗎,我就在明天向她表白。”
“哈哈哈哈,這就對了嘛,我看她對你也有意思。”
“呵呵,我早知道了,這不是一直對雨西心存幻想嗎,現在死心了,雪梅絕對是最佳選擇……”
“幹!”
“幹!”
爺們之間的事其實好說,愛情那回事,就是講究個緣分、福分,強求不得。甭管之前他們之間有什麼芥蒂,如今全部是過眼雲煙是也,
第二天,林羽聰和周北燕的婚禮上高朋滿座,在新郎新娘舉辦完儀式後,邊吉祥真的上臺,拿過麥克風向畢雪梅同學表白了,只把個畢雪梅高興得差點暈過去,顧不得害羞,竟然當場答應說要與他組建一個新家庭,得,先結婚,後辦證,婚禮變成了雙份的。
最高興的人,絕對有齊雨西一個。
邊吉祥苦戀她那麼多年,她一直髮愁怎樣善終,如今兩個好朋友湊成一家,如何不美,這一高興,壞了,她喝高了酒,小丫頭回到家裡的時候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然後一頭扎進洗手間吐了個昏天黑地。
大勇等皆汗,天仙醉成醉貓,誰見過?
不過雨西有個好處,喝完酒不鬧、不耍酒瘋,吐完後大勇侍候她洗漱一遍,拿溼毛巾為她抹了臉、脖子、胳膊、手,就算是洗過澡了,然後把她抱到**。
聖女只是呆望著大勇,吃吃而笑。
無奈搖頭,吩咐女孩們:“都累了,快去睡吧,小莉這邊睡了,照顧她一下。”
女孩們今天為林、週二人撐場子,也確實累得夠嗆,聞言和他們告了晚安,自去洗漱睡覺。
“嗯。”唐小莉答應著,不過不放心,又特意過來低聲道:“小美人醉了,你可別趁這時候要了人家呀,顯得不尊重。”
大勇呵呵笑,親了她一口,“知道啦,你老公要是那種猴急的人,還能等到今天?去吧。晚安。”
說起來,他之所以到現在也未吃掉齊氏姐妹,就是想最好的留在最後,而且要鄭重一點,不能脫了衣服往**一躺,就那個吧,為了什麼而什麼,就不好了。
“嗯。晚安,老公。”唐小莉笑著去睡了。她現在已徹底沒有吃醋的感覺,一家人在一起逍遙自在,很好!
—
“大勇,你……真要在這兒睡?那我呢?”齊雨南玉指點著床,有點口吃。
小丫頭一直是跟姐姐一起睡地,這個這個,現在難道要……
她的一顆芳心撲騰撲騰亂跳。
“就是在這兒睡。你當然也在這兒,怎麼,不服?”大勇瞪眼。
“哦……”齊雨南低頭,小嘴嘟?蘢牛骸霸諞黃鵓馱諞黃鷳錚?資裁蔥住!薄?
大勇一樂,朝她豐臀上來了一巴掌,“涮你地牙去啵。”
“哎喲!哼!”齊雨南衝他揮揮粉拳,自去洗漱了。
“大勇……喝……”這時,齊雨西忍不住打了個酒嗝,一股夾帶著她清香口氣的酒氣冒了出來。
“嗯——好香。呵呵。”大勇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後憐愛地伸指捏了捏天仙地臉蛋,“哈哈,好嫩,好滑。”
齊雨西迷迷糊糊的,伸手劃拉了一下,把他的手劃掉,“嗯,大勇,來。接著喝……”
大勇繼續冒汗。這個這個,聖女喝醉了。原來說的話和醉漢也沒差哪去,一樣的欠扁,呵呵。
“來,好雨西,老公給你脫衣服,總不能這樣睡覺嘛。”大勇這樣說著。
本來是句正常話,但見那聖女天仙醉意醺然,嬌懶不堪,那紅撲撲的小臉、誘人的眼絲……嗚呼……
他竟然在一瞬間起了強烈的衝動,把褲子頂了個大包出來。
用力吞了一口口水。他伸出顫抖地手指,去解開聖女的衣襟。
秋天了,雨西穿地是一件利落的時尚小衫,襟上帶扣。他解開了一顆、兩顆,頓時,雨西一段瑩白地胸脯露了出來。迷人的鎖骨展現在他眼前,真是太性感了,只這一露的風情,就是那無比地驚豔。
“來,乖寶貝,把這件脫掉。”大勇再次嚥下一口饞液,終於伸手,替雨西把小衫脫了下來。
他只覺眼前一陣光華流轉,雨西的玉體配得上完美二字。
有些女子真是可笑,搞什麼配飾,搞什麼刺青、花紋、眼影、腮紅、口紅、各種淡妝彩妝,殊不知,那隻能破壞美,真正的美是渾圓無缺的、沒有任何遺憾的、不需要任何外部修飾地。
什麼叫玉人、什麼叫仙子,看到齊雨西你才能明白。這種感覺,他只隱約在公孫小憐身上得到過,公平地說、嚴格地說,雨西的美確實要強過小憐半籌,位於十女之首!
“喔,大勇……你,你怎麼重影啦……”雨西呢喃著。
“呃……”大勇翻翻白眼,抄住她腋下把她提到枕頭上,把她筆直修長地**擺擺好。
然後,他坐到她身邊,拿起一把扇子為她扇風,喝醉了的人是很容易熱的,卻不能開空調,容易胃腸感冒。
齊雨南迴來了,見到如此畫面,芳心暗許,大勇果然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孩子呢,姐妹盡付於他果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其實,絕大多數女人並不需要她的男人怎樣出類拔萃、怎樣能賺錢,只要對她好、能持家、支撐起一個家,那就可以了。性格和小辣椒屠雪有一拼的齊雨南,其實也是這種想法。
“你先照看她,我去拿個臉盆來。”大勇說完,拉雨南坐下,自己去洗手間拿了一個臉盆過來,放在床邊。
哦,原來是預備姐姐嘔吐來的。如果是我,或者其他任何人,他也是會一樣的對待吧……
雨南咬著櫻脣想。
“雨南上床吧,呵呵,想聊聊天,還是睡覺,都隨你。”大勇不知她小女孩心思,自行脫鞋爬到床裡,躺在雨西身邊,招呼雨南。
“哦……哦。”雨南心思恍惚地答應著,走到另一邊床頭,剛想上床,想起絲襪還未脫,於是一隻腳踩到床沿上,往下脫絲襪。
大勇的呼吸停
雨南穿著地是一件真絲睡衣,很短,未過膝。她的纖纖玉手伸進睡衣裡面,把住絲襪的邊,從大腿根部往下一圈圈地捲動,於是,她那白??晶瑩的豐腴大腿就慢慢顯露出來,捲到哪裡,大勇地眼睛就盯到哪裡,就彷彿一隻多情的手在撫摸著那裡一樣。
圓潤,豐盈,甚至散發著一種幽幽的體香。
哦,簡直受不了。
當那隻高階絲襪終於自小腳丫上脫下,雨南無意間抬頭,這才發現剛才地曖昧,小臉猶如火燒。“你!看什麼看,眼球給你剜下來!”
汗,敢這樣說老公,敢情不想活了!
大勇忽的坐起身,大爪子一伸就把她摟在了懷裡,然後順勢撫在她嬌嫩的**上。
“唔……”雨南受那刺激不過,心都提上了嗓子眼,“壞蛋,唔,壞蛋……”
大勇瘋狂地吻著她的小嘴。吮吸著她甘甜地津液和綿軟的小香舌,手上不停動作著,從玉人大腿撫到小腿、腳丫,再倏的回到她怒放的酥胸上。
雨南嬌喘著,那件真絲睡衣被他的大手揉搓得泛起一個個**的漣漪,胸前的激突慢慢露了出來,最終,礙事的睡衣被大勇用力一扯撕成兩半。
到了這個時候,兩個人都有點瘋狂了。
大勇隨手把自己的衣服脫光,翻身騎到雨南身上。嘶啦連聲,一連扯掉了她的睡衣、胸罩、內褲。剩下一條腿地絲襪倒不撕了,就那樣擎著她白得炫目的**,挺身進入了她最神聖的家園。
“喔……”
那一刻,異物入侵造成的痛楚令雨南的指甲嵌進了大勇的胳膊。
“寶貝,你終於是我的人了,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我感覺到你了,嗚,從來沒有如此真實過,抱緊我。”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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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討厭!”雨南撅著小嘴。語氣中卻不是不滿,而是在撒嬌。
大勇呵呵笑,轉頭給了她一記重重的親吻,發出“啵”的一聲。
“唔。討厭!”雨南拍了他一下,動作稍大,牽動了下身的傷勢。不由悶哼起來。
“嘿嘿,嚴重嗎,我看看。”大勇往下面出溜。
“沒事沒事,我去洗一下。”雨南嚇得連忙爬起身,就那樣光著屁股,腳步蹣跚、一一拐地去了洗手間。
背影好漂亮……
大勇往身下看了看,滿意地看到床單上靜靜盛開著一朵嬌豔地紅梅。
吼吼,有成就感啊,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槍空對月。
對了,雨西不知怎樣啦,剛才大床那樣震盪,她不會醒過來偷看吧。
他轉頭向雨西看去。雨西的位置挪了一點,汗,這是剛才和雨南激烈戰鬥地副作用,有幾次她差點被顛下床,呵呵。
美人酣睡中,小臉仍然非常紅潤,神態十分可愛,她本來就沒怎麼喝過酒,上次喝仙酒只是一口就足足用了二十分鐘才回醒,估計今天這趟醉大概要一夜的時間來醒了。
席夢絲床墊一顫,雨南迴來了,她手裡拿著一條溼毛巾,半跪在他下身為他清潔,神情似笑非笑,偶爾回頭望向他,真是媚眼如絲。
“謝謝。”
“不客氣。”
“下次最好是用你的小嘴來,那樣我會更加榮幸。”
“咯咯,去死,你不怕精盡人亡,我就真再給你來一次。”
“這個……呵呵,還是算了,俺也是**啊,這叫肉體懂不,不是的金剛鑽。上來吧,咱們聊會兒。”
雨南歡快地答應著,把毛巾扔在床頭櫃上,上床躺在他懷裡,與他細細密語。
直到睡意上湧,兩人不約而同地睡去。
夢中。
大勇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到了極樂世界,到處花團錦簇,到處鶯飛燕啼,不過他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的景色,卻除了自己看不到一個人,只有一個飄忽的聲音在他耳邊不斷重複著一句話,似乎是……
還有兩人,十全十美,封印解除!
我……我靠!封印!
大勇心裡一急,身上用力,猛地坐了起來。
睜眼一看,天光早已大亮,屋裡已經沒了人,床單上那朵紅梅已經被剪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窟窿,應該是被雨南收藏起來了。
雨西也不在,呵呵,不會是知道妹妹被他先她而拿下,吃醋中吧。
他隨即皺眉。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