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只把OICQ當成一個產品來做的,更把它當成一個服務來做。
它並不像家裡買個電視機,買完放在那裡就完了。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當時根本沒有安排誰值班,什麼都沒有,但只要出現重大的故障,我基本上連電話都不用打就直接回公司。
當回到公司的時候,我發現負責的同事已經在那裡了,我只要再跟他們確認一下處理的方法,然後一起尋找更好的技術方案就可以了。
我們不敢像有些企業那樣,出了問題,明天上班來再說,因為這樣的做法,不符合網際網路這個行業的特點。”
在回憶起創業時的情景,張志東說:“在OICQ推出的同時,其它類似於ICQ的中文即時通訊工具也相繼如雨後春筍般浮出水面,這其中包括廣州的PCICQ、臺灣的CICQ,以及南京的網際精靈等。
那個時候,我們並不是最早進入市場的,也不是最有錢的,但團隊在這個時間裡奠定了一種文化,我們有一種不服輸、對使用者的反應非常敏捷的文化。
公司每個人都是網蟲,整天掛在網上,我們能夠清楚感受到使用者不滿意在什麼地方,我們知道使用者在那個應用貧乏的年代裡,孤獨上網的時候,上著上著掉線了,上不去了,那種憤怒不愉快的感覺,這些感覺我們都是感同身受的。
一方面,我們熱愛技術,想把技術做得非常好,另一方面,大家有很樸素的理念,就是一定要讓使用者高興,讓使用者不掉線。
這種樸素的理念,或許就是騰訊文化的一些歷史基因。”
“說起為使用者服務,當年有一個教訓我至今都還記得。
在1999年的時候,公司在給一些尋呼臺供應網上尋呼系統。
在2000年元旦夜,也就是1999年的12月31日,我們要幫這些尋呼臺值守千年蟲的BUG。
當時我們都安排好了,馬化騰有事先回家,我和徐鋼武等在辦公室值守。
晚上八點出去吃飯,當時想,半夜十二點前怎麼樣也能回到公司。
結果很不幸,吃完飯的時候,所有出去的人都回不來了。
因為當時全深圳街頭一下子擠滿了人。
我們當時離公司也不遠,不到一公里路,但硬是兩個多小時,沒能走過一個街口。
滿街全是人,根本走不動,人多到連手機也沒有了訊號,客戶也找不到我們。
更不幸的是,十二點的時候還真是有些客戶的系統出現千年蟲的BUG。
只有馬化騰一個人線上,幸好他在家,沒有出去,他一個人在線上同時安撫所有客戶。
當我和徐鋼武等擠回到公司的時候,早已過了12點,匆匆忙忙給客戶修復系統、解決問題,賠禮道歉。
忙到凌晨兩三點。
這真是給了我們一個教訓,在節假日的時候,可能會有很多的意想不到的情況。
也就從那兒開始,騰訊每個節假日都會安排同事值班。”
或許是出於競爭的壓力,或許是出於對產品的追求,總之“使用者價值”在那時似乎就成為了創業團隊們默守的行為準則。
同時,他們也下定了決心,要百般呵護這隻出生不久的小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