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誰壓著我。”
一條滑膩的物體在她的脖子上不停的遊動著,時而吸吮,時而啃咬。
“走開啊,重死了,唔,別這樣,脖子好癢。”
林萌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黑暗中一雙明亮的墨眸像極了森林裡躲在暗處的狼那雙綠幽綠幽的眼睛,燃燒著熊熊慾火。
啊!是容兆謙?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光著上身,難道那天晚上的錯誤現在要重新上演一次麼?
“做夢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林萌茶臉色嚇得蒼白,倉皇的閉上眼睛。
還不肯面對現實?看來我做得還不夠,容兆謙低沉的笑了起來。
“唔,混蛋,你幹嘛咬我,唔。”林萌茶的嘴脣突然被咬了一口,吃疼的她忍不住小聲的哀叫了聲,卻讓容兆謙撬開貝齒,任他的長舌在她的口腔中肆掠,他故意啃咬著她的脣,讓她疼得低吟。
“會疼。”黑暗中,他說的是肯定句,呼吸渾重而濃郁。
“不疼你給我咬著試試。”
“你不是在做夢。”
林萌茶這才知道,自己又再一次被他吃幹抹淨在□□,她眯起眼睛,重重地在容兆謙的脣瓣上咬了一口。
“你這女人,瘋了是不是!”
“我瘋了?總裁,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在法律上是被稱之為qiangjian的!”
容兆謙笑得邪魅而危險,粗糙的大手撫摸著林萌茶光滑細膩的面板:“這種事你情我願的,怎麼會是qiangjian呢?”
我呸你爹!林萌茶在緊緊抓住容兆謙的手腕,語氣一字一句:“我一點也不!”
“我剛剛聽到某人說,總裁,重一點,啊,我還要。。。”這些不堪入耳的穢言穢語林萌茶根本沒打算讓容兆謙說完整。
十根手指捂住他的嘴巴,氣得她全身發抖:“夠了不要再說了,你說謊!說謊!”
指縫下的薄脣輕輕一勾,按下精心策劃的那個按鍵,空曠的房間裡,傳出一個女人的呻吟聲。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著,林萌茶突然以卑微的姿態哭喊著:“求求你,不要再放了,求求你,把它關掉。”
“你怎麼知道是我“
容兆謙披上浴袍,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明月掛在天上,很圓很圓。
他點了一支菸,看著chuang上用被子裹著自己的林萌茶:“從一開始,我都是醒著的。”
“你早認出我?”
容兆謙點了點頭。
“為什麼?”她情緒有些失控,既然認出她為什麼還要對她那麼好,難道是想做彌補麼?那為什麼今晚,今晚。。。
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沒有回答,不是他不回答,是他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自己,但是,一直沒有答案。
“我辭職!”許久之後,安靜的房間裡冒出了這句話,這句話也幾乎抽乾了她身上所有力氣。
“我批准,我另行再安排一個工作給你。”
“我不需要!”
“由不得你,我要你做我的寵物。”
寵物是什麼,就是主人養的一隻金絲雀,說穿了,就是地下情婦。
“哈!做夢!”
他走到窗邊,以一個君王的姿態居高臨下,捏起她的下巴:“我說過,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