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兆謙說,要是她不肯答應他的條件,他就會把手下的錄音以及她兩次的豔照通通都販賣給製造假碟的商人。
“混蛋,奸商!”
他無所謂被罵,但香菸被燃燒到最後一點的時候,他忽然抬起凌厲的眼眸:“我說過,由不得你。”
事情的發展過於迅速,以至於結果也決定地倉促,頗帶些視死如歸的味道。
當林萌茶提著她的行李走進一間豪華雙人房的時候,容兆謙正在往房間裡的衣櫃放衣服,她握著行李箱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她才顫抖著開口:“總,總裁。”
容兆謙低著眼眸,手上的動作在聽到總裁兩字的時候停了下來,他隨意開口,卻帶給她無以倫比的龐大氣場的壓迫感:“我昨天說的,你似乎又忘記了,是不是我要做些什麼,讓你想起來?”
林萌茶果斷搖頭,想起容兆謙昨晚連禽獸都不如的辣手摧花四連攻,她就顫慄,他簡直不是人,精力完全像一頭獅子,以至於她早上有四個小時都得躺在chuang上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
昨晚著暴君提什麼要求來著:“叫我謙,快。”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在凌遲著她,她被折騰的神志不清,也真迷迷糊糊地叫了起來,還越叫越大聲。
容兆謙放下手上的衣服,像一頭猛獸,眼睛泛著明亮的精光,嘴角帶著邪惡的笑意,任何一個成年人都知道,那抹精光背後代表著什麼。
林萌茶更是瞭解通徹啊!也被摧殘地淚眼汪汪,於是她非常卑微地以樹熊抱樹的姿勢爬上容兆謙的身子,他兩隻寬厚的手掌更是托起她的臀部。
這個動作讓她臉紅心跳,呼吸急速,她看著他,萬分羞澀地咬了咬下脣:“謙,不要再來了,我真的會死掉的。”
“嗯,玩壞了,我就沒有玩具了。”容兆謙邪惡地挑起嘴角:“不過,我還是得為自己謀取福利。”
“容兆謙,你混蛋,誰是你玩。。。唔。。。”
他把她直接撲到在chuang上,任她的尖叫淹沒在他掠奪的口腔裡。
轉眼間,他們來到澳門已經3天了。
容兆謙接了一個電話後又出去了,她站在浴室的鏡子面前反覆檢查著自己被**多次的脣瓣:“丫的,縱慾狂啊,回來要親,走的時候要親,睡覺。。睡覺。。”丫的,她有過幾次是睡過覺的!有那幾次不是讓他折騰到骨頭散架他才敢罷休啊!
鏡子裡,她看著自己日漸豐滿的眼袋以及草莓日漸狂長的趨勢,決定要和容兆謙約法三章,讓他縱慾無度,雖然是寵物,但是也有□□的權利啊!
這時,房間裡響起了敲門聲:“送餐。”
送餐?她沒點餐啊,難道是容兆謙吩咐的?她也沒想太多,就去開了房門,果然是一個推著餐車的服務員。她領著他走進來:“放在這裡就好。”
正當她轉身的時候,服務員那張猥瑣凶狠的臉無預兆,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的口鼻被一塊布捂著,刺鼻的藥水味道大量湧進她的鼻腔,她的視線開始模糊,一切的景象彷彿頃刻間天旋地轉,然後她暈倒在地,意識漸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