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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絕色小醫妃-----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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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

中帶過一抹冷光站了起身。寧國安固然疼寵寧德生這大兒子,可要他拿出十萬兩銀子他定會心痛到骨子裡。

正文14第14章莫大人上府

“姨娘說的是,現在大哥被那些人帶走,還生死未卜。本寧家男丁就少,如果大哥因為這還不上的十萬兩銀子出了什麼差錯的話”寧爾嵐手上輕緩的給已經坐到位置上的寧國安倒了杯茶,一張精緻的小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話卻點到為止。

果然,才臉色剛好了些的寧國安,瞬間沉下了臉。眼光中帶著冷冷的質疑看向一旁的林姨娘。

寧府有一個正牌夫人和四個姨娘。

正牌夫人文氏身子骨差,又不得寵,是難再生出男丁來了。而府中四個姨娘中只有排首的明姨娘和排二的林姨娘生了男丁。

現在又是林姨娘掌著府上的中饋,如果說寧德生真的出了什麼事,最終獲利最大的還不是她

雖然寧國安疼愛林姨娘,但他也決計不會讓她謀算寧府的男丁。

林姨娘聽了寧爾嵐的話,氣得袖中的指甲都要掐進了肉裡。可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又被寧國安看得身子發寒,忙低著頭小聲道:“老爺,妾是真的想要幫大少爺將銀子還上,如果老爺真不相信妾,妾可以讓下人將格子裡的銀票拿來給老爺看”話還沒說完,又小聲的啜泣起來。

“爹爹,女兒無能,閨中也沒有什麼值錢的物什,記得女兒十歲生辰時孃親送了一套翡翠玉飾給女兒,雖分量不重,但女兒卻是想為大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寧爾嵐說著就要差一旁的丫鬟,讓心悅把她房中的那套首飾拿過來。

林姨娘聞言,眼中一亮。早在幾年前她就眼饞那套玉飾了,期間也尋了不少藉口讓寧爾嵐送給她,可寧爾嵐那時卻像是鐵了心的不願意,也就拖著到了現在。

如果她真願意拿出來,自己只要在寧國安面前吹吹枕邊風,那玉飾還不就進了自己的口袋了

寧國安是無往不利的商人,當然也見過寧爾嵐說的那套首飾,那絕對可以用一簪值千金來形容。可他又怎麼能答應傳出去他還不要被汕城百姓給笑話死

“胡鬧,爹知道你擔憂你那不爭氣的大哥,可那是你娘給你的,你就好好留著,日後切莫再說這些胡話。”

寧爾嵐面上帶著惋惜,地嘆一聲只能應是。

“那是些什麼人居然敢闖到我寧府上來府上的護衛呢他們都是吃乾飯的嗎你平時到底是如何管教那些人的”

今日寧國安一而再再而三的質問讓林姨娘有些招架不住。“妾管治不嚴,願受責罰。不過那些人著實可惡的緊,那為首的人自稱是第一街的街霸萬老七。”

“萬老七”聽到林姨娘報了對方的名號,寧國安臉色更沉了。這萬老七的確是一個不好打發的無賴

“老爺知道這惡霸”

寧國安沉著氣,點了點頭。“他說他明日還會到府上來”

“老爺,要不明日妾便讓人去尋些打手過來,不讓他們進府。”林姨娘看寧國安的表情,想來那個人是真不太好對付的,可二十萬兩銀子啊要她怎麼捨得讓寧國安拿出來給那個扶不上牆的爛泥還債。

“此時老爺我自有打算。”見寧國安不願多說,寧爾嵐也不想再這裡待著。等到手中的茶涼之後,便站起身來。

“女兒不打擾爹爹休息,女兒告退了。”

“恩,你回去吧。好好照看你孃的身體。”寧國安今日故意避開林姨娘叫文氏出來做擋箭牌的事,想來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便在寧爾嵐臨走前不痛不癢的加了句自認為關心的話。

“是。”

寧爾嵐早在心底將這個心中只有自身利益的男人看透,也就再無他感,轉身走出了堂外。

她可要回去好好問問她娘,當年那嫁妝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爾嵐一路走回自己的院子,院門上用一個淡棕色的模板為底,古銅色的染料揮灑的映著“靜語閣”三個大字。

這是她在徵得寧國安的允許後改的院名。這是她給自己前世的書房取的名字。

“小姐,你回來了。奴婢剛打算要道前院的院外去等著呢。”剛一走進院門,心悅便迎了上來,眼中還有著沒有隱藏的擔憂。

“恩,沒事,你家小姐我能應付得來。”心悅的真誠亦是讓她心暖的。在這個宅門大院中,真心對待她的人太少了,所以她更懂得珍惜。

回到屋中,寧爾嵐輕啄了口心悅泡的烘焙普洱,放下手中的瓷杯後來看著她細聲問道:“心悅,你可知那莫大人跟爹爹有無往來”她之所以會詢問心悅,是因為在很多時候,這些小丫鬟獲取到的資訊量要比她這個整日待在屋子裡的小姐要多的多。

“莫大人奴婢不曾聽說他跟老爺有來往。不僅如此,莫大人和老爺還因為大少爺的事情有過過節。”心悅皺眉思索了好一陣後才將自己所知道的簡明的說了出來。

“哦”寧國安是汕城的首富,莫恆是汕城的知州。有道是官商勾結,這她這爹倒好,反倒是跟莫恆結了樑子。

雖然寧爾嵐沒有深入瞭解,但也能猜出一二。

怕不是寧國安不願意討好莫恆,而是莫恆不買賬吧。一個討好,一個冷漠以對,這時間一長了寧國安自然會覺得落了面子,便不再有所行動。所以,兩方的關係至今都是不尷不尬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今天接觸到莫恆看她的眼神之後她就隱隱的感到不安。看來還是要多瞭解對方的資訊才行。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不過莫大人的官名倒是好的,但是”心悅見著寧爾嵐感興趣,便繼續搜刮自己的資訊量。

“不過什麼”

“不過這莫大人的正妻在五年前病逝了之後,莫大人至今都沒有再續絃成功。”

“沒有再續絃成功是何意”按道理來說,以莫恆這樣的條件,想要娶一個年輕貌美的繼室是很容易的事情,為什麼五年了都沒有再娶,成功

心悅偷看了眼寧爾嵐臉色,並沒有發現不妥之後才繼續道:“小姐,並不是莫大人找不到續絃的閨中小姐,而是因為,只要是莫大人看中的小姐要麼在出嫁之前病逝,要麼就是在剛嫁到莫府沒多久就莫名其妙的沒了性命所以民間都流傳說,莫大人的命硬,克妻”

聞言,寧爾嵐饒有興趣的抬了抬眉。前世,她從來都不信這些邪乎的事情,不過,在她穿越之後有些事情她又覺得很匪夷所思。

但這莫恆到底是不是克妻,這還真跟自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但很快,有一條細微的資訊從她的腦海中閃過,但還是被她抓住。

“這些小姐都有些什麼共同特徵”

“共同特徵小姐是說她們的相似之處嗎奴婢想想啊,對了,這些小姐別的倒是沒有什麼相同的,但卻都是生在醫藥世家,應該都是會些醫術的。”

都是會醫術的

這不禁讓她想到白日遇到莫恆時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寧爾嵐一對好看的眉毛微微的蹙起。有些事情她還只是猜測,具體到底是如何,她也只有等待。

因為一日的奔波,寧爾嵐在用過晚膳,又泡了一個藥膳澡之後就早早的歇下了。

翌日一早。

還藏在被窩裡的寧爾嵐便感覺身體在被人輕輕的搖動這,晃得她心煩。

不耐的睜開眼,不滿的瞪著將自己搖醒的人。

“小姐,你醒醒啊,小姐”一接觸到寧爾嵐帶著憤怒的眼神,心悅有些瑟縮的收回的自己的手。

“大清早的,可是有什麼急事”寧爾嵐閉上眼,控制自己讓自己不要發火,她在睡眠不足的情況下被叫醒,是會有起床氣的。

“小姐,老爺讓人來傳話說,讓你用過了早膳之後就到正堂裡去。”

“可知是何事”

“奴婢不知,不過聽前院伺候的姐姐說,好像莫大人在半個時辰後會到府上來。”

“莫大人”難道她那爹說的“自有打算”就是找人來鎮場子她記得這莫大人昨天才說過回到府上拜訪,沒想到第二天就來了。

不過,寧國安讓她過去又是作何

“為我梳妝打扮吧。”多想也無意。不能再賴床,寧爾嵐掀開暖被準備洗漱穿衣。

因為沒有睡夠,也沒什麼胃口,早膳吃的也不多。在用茶漱口過後,看了看屋外的天色,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帶著心悅朝正堂的方向去了。

走到正堂內,裡面還沒有人,只有兩個伺候的丫鬟。顯然,寧國安還沒有到。

不過,寧爾嵐卻是注意到了屋中擺設的變化。寧家是汕城的首富,那財富也不是一般小門戶能夠比擬的。所以這用於會見貴客的正堂更會注重屋內的擺設之物。

可奇怪的是,今日正堂內的擺設卻簡單大方,絲毫不見其奢華。

寧爾嵐不得不說,這寧國安還真是精明。

這麼做不僅保全了莫恆的面子,還隱晦的告訴他,他寧府並不向外面說的那麼風光,以後哪裡用到錢,找我,可以,但我可是拿不出多少的,沒看我連個正堂都擺設得那麼簡單嗎

“嵐兒已經來了”

在剛才,寧爾嵐就聽見了寧國安的腳步聲。在其開口之後才回頭微微福了福身行禮。“女兒給爹爹請安。”

“起來吧。”

“老爺,莫大人到了。”還不等寧國安坐下,下人就來通報了。

寧國安精明的眼中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精光,而後堆上笑容迎到了院門外。

寧爾嵐亦是跟了上前。

“草民參見莫大人。”

“民女參加莫大人。”

“今日下官來舍下打擾了,寧兄,寧三小姐快快請起。”莫恆略顯粗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寧國安,寧爾嵐應聲站了起來。

寧爾嵐並沒有抬起頭來,只是微低著頭,低垂著眼簾跟在寧國安的身後,恭敬卻不卑微。

莫恆一雙看不出神色的眸子稍稍的停留在寧爾嵐的身上。見她穿著一件水藍色的長裙,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雖然小臉還未張開帶著些許稚氣,但身上卻總是帶著一股淡雅從容的氣質。

正文15第15章贖人

“莫大人客氣了,請移步屋中再敘。”

三人依次走進了屋內。

剛一進屋,莫恆不著痕跡的將屋內的一切都打量了一番,不動聲色的坐到了主位下首的客位上。

寧國安見莫恆這麼一坐,就知道他今天來不會擺官普,心裡更是樂了。

寧爾嵐則是站到寧國安的身旁。

“莫大人,草民在前些時日在東南邊進了些茶葉,那人說這些茶都是不可多得的上品。草民聽聞莫大人可是鑑茶高手,今日特請莫大人您前來品上一品,看看是不是像那人說的那麼好。”寧國安看著莫恆說著,早前他就打聽了莫恆的生活習性,知道莫恆獨愛品茶,從那時起他就讓人去尋了許多上好的茶葉來想要送給他。

可每次差人送去莫恆都讓人退回來。這次之所以能夠請的動他,全是因為寧爾嵐在不久前救了那乞丐祖孫

聽說是上等的茶葉,莫恆的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來。“寧兄謬讚了,莫某不過是在閒暇無聊時品茗打發時間罷了。”

寧國安看著莫恆的神色,知道他這是應下來。對一旁伺候的丫鬟使了個眼色後。兩個姿色在丫鬟中均屬上層,長相俏麗的丫鬟端著瓷杯走了進來。

寧國安暗自給那兩個丫鬟使了個眼色。兩個穿著嫩綠衣裙,臉上還特意塗抹了帶著茉莉花香的胭脂的丫鬟,刻意的扭著腰肢,一搖一擺的來到莫恆面前。

“莫大人,請用茶。”走在前面的一個眼睛又大又圓的丫鬟,嘴角始終帶著嬌媚的笑容,這麼說時還嫵媚的對莫恆拋了個媚眼。

但讓寧國安和那賣弄**的丫鬟沒有想到的是,莫恆不但沒有接過丫鬟手中的茶,還將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一雙眼眸帶著責備的看向寧國安道:“寧府在汕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可卻沒想到寧府內的丫鬟竟連路都不會走”

寧國安一嚇,忙揮退兩個丫鬟。“不知禮數的奴才,還不退下。大人,莫怪,這茶該是由小女為大人敬上才是。爾嵐,還不給莫大人倒茶。”

寧爾嵐點頭應是後,從丫鬟手上接過瓷杯來到莫恆的面前。

“莫大人勿怪,爾嵐這杯茶給您賠禮了。”

莫恆抬眼只看見寧爾嵐烏黑的髮鬢,輕哼了聲。“三小姐無需多禮,莫某今日上府是要感謝三小姐你救了我汕城的百姓。”

“莫大人謬讚了,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爾嵐也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寧爾嵐很不喜歡莫恆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估算一件商品的價值

看著莫恆消氣,寧國安又笑了起來,他前日打聽到過些時日官府要買進一批布料為官差訂做過冬的官服。往年這筆生意都是給城南的老字號絲綢店攬了去,今年說什麼他也要搶過來。

“老爺老爺,昨日那些惡霸又來了,說今天要是再不還錢的話,就將大少爺綁著石頭扔到河裡去。”還不等寧國安開口,一個下人就慌張的跑了進來稟報道。

寧國安偷瞄了眼低頭喝茶的莫恆,一轉看看著下人臉上就帶上了怒色。“混賬東西誰讓你個奴才進來的,要是衝撞了莫大人有你好看的”

剛訓斥完下人,又轉過臉訕笑的看著莫恆。“莫大人不要見怪,這些下人越發的沒有規矩了。不過,那些惡霸著實可惡,不僅坑我兒錢財,現在居然還敢用我兒的性命威脅於我,可嘆我一介商賈無權無勢”說完,臉上還染上了深深無奈之色。

莫恆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將手上的瓷杯放下後道:“如此不將我大秦歷律放在眼裡,本官倒要看看這是些什麼人。”

“謝莫大人給草民的兒子做主。”寧國安一臉的感激,讓下人把昨天的惡霸都帶到府裡來。

寧爾嵐安靜的站在寧國安的身邊,雖然看似木訥,但卻將他眼中的神色變化看盡。

寧國安果然好算計,今天千方百計的將莫恆請到府上,原來是給他坐鎮來了

那些惡霸固然蠻橫,可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莫恆在這裡,那些人還能不將寧德生還回來指不定還能告他們傷害良民的罪

沒過多久,以萬老七為首的一眾惡霸走進了屋中。

萬老七也是在汕城混了二十來個年頭了,自然知道坐在客位上的是汕城的知州。

臉上的惡氣也稍稍收斂了些。“原來是莫大人,小的拜見莫大人。”

莫恆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眾莽漢,剛沉下的臉色緩和了些。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起來吧。本官聽說你們私自關押了寧府的大少爺可有此事”說著,莫恆瞟了一眼被綁了雙手的寧德生,只見他臉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看著好不狼狽。

“大人有所不知寧德生欠了賭坊的銀子不還,我們這才將其帶到寧府來要債來了。”面前莫恆的質問,萬老七並不顯慌張,都一一的答道。

坐在主位上的寧國安看見被打得不成人樣還被堵了嘴的寧德生,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些惡徒,居然敢傷我兒大人,你一定要為我兒主持公道啊”

寧爾嵐直接將自己當成半透明人,站在一旁觀察著眾人的神色。

“哼,寧老爺真是說笑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兒子欠我們的錢還不上,你這老子又不管兒子的死活,現在居然不要臉的到大人面前喊冤呸你個不要臉的。你兒子可是畫押了的”萬老七說著就從身上拿出了寧德生畫押的字據給莫恆看。

莫恆看了看。“利息滾了幾萬兩,以本官看寧府就把寧德生欠你們的二萬兩本金給還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莫恆將字據放到寧國安的面前,下了最終的定論。

寧國安看著那鮮紅的手印,就恨得咬牙。心裡暗罵寧德生是個敗家子。也怨恨莫恆居然不開口將欠下的銀子給抹去,沒想到還要還二萬兩

“是。”寧國安心有不甘的讓下人將銀子拿來,這才將萬老七給打發了。

“你們這些人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將大少爺攙扶下去,請大夫來。”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寧德安,寧國安忍住臉上陰沉的臉色低聲喝道。

“莫某聽聞寧小姐精通醫術,寧老爺又何必再請大夫”莫恆卻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口。一雙眼睛淡淡的落到的寧爾嵐的身上。

寧國安轉眼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便對寧爾嵐道:“爾嵐,你去給你大哥看看。”

“病不可拖,傷不可不治。發生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我這地方官員的失職,莫某就隨你們過去看看吧。”話還沒說完,莫恆便站了起來,抬腳就朝門外走了出去。

寧國安想要阻攔都來不及看口。

寧爾嵐看著莫恆的背影眼眸閃動不定。他似乎對自己的醫術很感興趣。

寧德生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

寧國安等人剛一踏進院子就看見忙碌的丫鬟婆子們。

寧爾嵐繞過一個四開的伏虎圖的屏風,來到了寧德生的床前。他身上的髒衣服已經被丫鬟們除去,換上了乾淨的綢衫。身上的傷口也做了簡單的處理。

此時,寧德生已經昏睡了過去。

寧爾嵐發現寧德生身上的傷還不少,皮外傷尤其的多,最甚的是手臂上的一條鞭傷,血肉已經外翻,看著很是恐怖。不少丫鬟都害怕的閉上眼不敢看。

而寧爾嵐卻是眼皮都不眨一下,也許是上一世留下的事業病,只要一到病人的面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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