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夫人卻不在屋子裡了,問了院內的小丫鬟才知道是被林姨娘的人帶到了正堂。奴婢擔心便來找三小姐了。”
“恩我知道了,心悅你先將東西拿回院子,雙喜你隨我到正堂。”她說過,絕對不會允許任何讓傷害她所珍視的人,不然她絕不會放過
剛走到正堂外,寧爾嵐就看到原本裝飾得賞心悅目的正堂外是一片狼藉。不少盆景被摔得稀巴爛的,還有些花草都被踩死看著好不狼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糟了劫匪了。
“不給錢不給錢大爺我就不走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況且你們的少爺欠的可是一筆鉅債”
院內站著是來個高壯入牛的莽漢,說話的聲音又粗啞又大聲,站的近些的耳朵都要被震疼了。
屋內,一個穿著勁裝短打的男子粗魯的坐在椅子上,一臉的絡腮鬍和一雙虎目讓人生畏。他一臉凶惡的把桌上的被子掃落到地上,杯內的茶水撒了一地,瞪著坐在對面的文氏,那眼神像是能把人給生吞了。
林姨娘則害怕的躲在文氏的身後,一臉的瑟縮。雖然她這些年掌寧家大權,但作為一個常年生活在內宅的女人,遇到這樣的場面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而寧國安今日正好出府跟人洽談生意上的事情,所以並不在府中。
寧爾嵐抬步走進屋內,突然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了,低頭一看,地上還躺著一個人。看著那張被打得有些扭曲變形的臉,跟記憶裡寧府大少爺寧德生的臉漸漸的重合。
“母親,發生了什麼事”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文氏的臉色好了許多,但仍舊顯得蒼白無力的靠坐在椅子上,但奇怪的是寧爾嵐並沒有從她的眼中看出害怕的神色。
來不及多想,寧爾嵐站到自己孃親的面前。文氏今天穿了一件暗紅繡著常青樹藤的對襟長衫,下身穿著紫金色的羅裙,長髮只是在腦後簡單的挽了一個髮髻,頗顯老氣,但也可見其匆忙。
“嵐兒你怎麼來了,你快些回自個兒的院子去,等到事情處理完了你再出來。”看見寧爾嵐出現,文氏眼中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忙讓她離開。這種事情本來閨閣中的女子就不該被參合進來。
寧爾嵐握住文氏冰涼的手柔聲道:“無礙的娘,你要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人傷害。”
看著寧爾嵐眼中的堅定,文氏知道再勸無意便不再多說,但還是命心悅去取了面紗將面容遮住才稍放心些,握著她的手不放開。
寧爾嵐看了眼躲在身後的林姨娘心中冷笑,一出事就那她孃親出來做擋箭牌,還真是好算計
文氏輕咳一聲看向坐在對面的大漢,眼中毫無害怕的神色,在看到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寧德生時,微微蹙了蹙一對柳葉眉。“今日老爺並不在府中,幾位如若有事可以明日再來。”
“不在府裡奶奶的,一句話就要打發老子,你以為老子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兄弟們,都給老子看清楚了,這屋子裡什麼值錢就拿什麼,就當是這臭小子給咱們的利息。”這大漢是汕城第一街的街霸,平日裡在街上橫行霸道慣了根本就不滿意文氏的說辭,今天就算拿不到錢也要刮出一層皮來
一見這些莽漢要辦東西林姨娘心裡就發急了,那些東西可都是她的,怎麼能夠讓外人給搬了去。“你們要幹什麼,都給我住手都是向天借了膽子居然感到寧府來鬧事,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也是你們能夠造次的”
“哼,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騷娘們也敢來攔老子,看著倒是細皮嫩肉的,兄弟們這個女人一起帶回去,讓你們好好嚐嚐”大漢看著林姨娘保養得細白的面板和走動間那不盈一握細腰心中**意大增,許是他在街上橫行慣了根本不理會其他,張嘴就要把人帶走。
“你們,你們敢夫人,你怎麼能夠任由這些人搶了府裡的東西,難道夫人不知道這些都是老爺辛辛苦苦在外打拼添置的嗎夫人私庫內若是有銀子就拿出來給了,等到老爺回來時再還給夫人便是。”大漢的話讓林姨娘又害怕的躲到了文氏的身後,但看著仍然坐在椅子上不動的文氏就氣不打一出來。想當年文氏嫁到寧家時那嫁妝不知道讓多少人眼紅,如今正好是讓她出出血的時候也正好讓自己探探這嫁妝到底有多少。
文氏眼中露出為難的神色,看了看開始動手搬東西的莽漢們,又看了看癱在地上沒有聲息的寧德生。心下一軟張了張口就說道:“不知道大少爺是欠了多少銀子”
聽林姨娘這麼一說,寧爾嵐的目光一冷。果然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給她們添麻煩的機會。她之所以會匆忙趕過來是擔心文氏會被欺負了去。現如今這根本就不關她們的事,她們無需理會。如今府中的中饋是林姨娘在管理,真要說拿銀子那也是從她那裡拿。何時輪到她娘自己從嫁妝裡添銀子
“對啊大哥到底是欠了你們多少銀子要知道寧家可是汕城數一數二的富商,你們這隨意一搬動那可都是上百兩的稀罕物。倒不如說出個具體來。”寧爾嵐不等文氏繼續說下去便將她的話打斷,繼而清冷的道。
“哈哈,老子就是知道你們有錢,不多,也就十萬兩銀子。連本帶利一分也沒有多要。寧少爺可是按了手印的。”大漢一聽能夠收到錢一雙虎目露出了喜色,這寧德生所借的本金不過是萬把兩,剩下的那些都是滾出來的利息,這根本就比撿錢還要容易,怎麼能不樂
“什麼十萬兩銀子”林姨娘不敢相信的瞪圓了雙眼,看著大漢驚撥出聲,這個時候完全忘記了害怕,雖然寧家是汕城的首富,可這十萬兩對他們來說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怎麼嫌少老子這還是扣了零頭去了,識相的就快些把銀子交出來,不然就讓人把寧家都給搬空了。”
林姨娘氣恨寧德生敗家,一方繡帕幾近絞碎,一雙帶了怨恨的眼睛落到了文氏手腕的鐲子上。
那是一隻瑩白即使在無光照射的屋內也閃著光澤的羊脂玉手鐲,這手鐲光是看成色就知道其價值不菲。這文氏到底還藏了多少好東西當年居然沒有盡數的交出來
“夫人,你還是先拿銀子出來給他們吧,等到老爺回來自然會給你添回去的。”林姨娘不死心的想要文氏出錢,如果這錢文氏現在拿出來了,到時她再去跟寧老爺說讓他從公中把這十兩銀子補回來。錢到了她的手上,她又怎麼會傻傻的再給文氏
林姨娘算盤打的好,卻不知道寧爾嵐又怎麼會讓她如願“林姨娘真是愛說笑,現在管著中饋的是你,就算是要拿銀子也該是你來。怎麼輪到我娘從嫁妝裡添銀子了說出去比人還以為爹爹當年娶孃親,是為了貪孃親的嫁妝呢。”
林姨娘在說出那話時就想到寧爾嵐會有那麼一問,只見她拿出繡帕,眼角快速的流出幾滴眼淚,捂著嘴巴輕聲抽搐起來。“三小姐你是不知道,雖然我管著府中的中饋,可要呼叫到大額的銀子那也是要經過老爺和老夫人的准許的。此時老爺和老夫人都不在府中,我又拿不出那麼多銀子。要是這些混不嗇的真對大少爺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可怎麼辦啊”
寧爾嵐冷眼看著林姨娘一個人演著獨角戲。林姨娘在府中掌權這麼些年,以她貪婪的性格,別說是十萬兩,就算是二十萬兩她也是能夠拿出來的。想要讓她孃親出銀子,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林姨娘當年的嫁妝亦是不少的,何不先拿出來幫大哥墊上,等到爹爹回來了,再讓他把銀子給你”文氏的嫁妝在剛嫁過來的時候是放在自己的私庫裡的,可今年年初在知道文氏的病情越來越重了之後寧老夫人就說要休整寧府,讓文氏先將私庫裡的嫁妝放到寧府的大庫房內,等休整好了之後再還回去。
本來文氏是不願的,畢竟那是自己孩子未來的保障。可她拗不過老夫人和林姨娘,只能交出鑰匙。可到現在這院子早就修好不知道多久了,老夫人卻隻字不提將嫁妝放回去的事。
文氏因著自己的身體不好也沒有多說,一直到現在這件事情都還沒有著落。
“我當年的嫁妝又怎及得上夫人的”林姨娘恨極寧爾嵐又將話頭引到自己的身上,如果她能拿出十萬兩寧老爺鐵定會心生懷疑,她當年的嫁妝絕對沒有這個數。
“林姨娘難道忘記了我娘當年的嫁妝可是被搬進了公中的庫房裡,至今都沒有放回去的,那鑰匙還在祖母和姨娘你的手裡。”
正文13第13章質問
林姨娘沒想到寧爾嵐會這麼說,一時語塞。如果她接了話,寧爾嵐又就勢問她什麼時候把文氏的嫁妝搬回去,她可不好回答
雖然她手上有庫房的鑰匙,可很多人都不知道,當年老夫人命人在大庫房內又隔開了一間容納文氏嫁妝的院中院,所以至今她都沒有真切的見到文氏的嫁妝。
那院中院的事知道的人多數被老夫人送出了府,如果今日她說漏了嘴,到時讓文氏把嫁妝拿回了私庫,今後自己想要再拿出來怕就難了
這麼一想,林姨娘知道絕對不能讓你爾嵐在揪著嫁妝的事情不放。“三小姐,現如今該想到底要如何解決眼前的事情,難不成真讓這些人鬧下去不成”
寧爾嵐看出林姨娘避開話題的意圖,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而且一定跟她孃的嫁妝有關。關於文氏嫁妝的事情前身並沒有太多的記憶,今天她這麼提出來也只是想要看看林姨娘的反應,看來當年的事情果然有貓膩。
“你們這些人居然敢擅闖寧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將這些人給拿下。”這時趕來的寧府的護衛都紛紛衝上前要去抓那些大漢。
一眾衝過來的也就十來人,本來有女眷在他們不該進來的,但情況特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可這些個護衛平時都閒散慣了,又哪裡是這些天天靠拳頭吃飯的大漢的對手。三下五除二的就被打趴在地了。
一個個痛得“哇哇”大叫的,都不敢再上前。
“到底有沒有錢,沒錢就搬東西了。”為首的大漢面上已經顯出不耐的神色,不管是誰,能夠拿到銀子才是正道。
寧爾嵐站起身看著不耐的大漢道:“欠你銀子的不是我們,如果你要搬空寧府的東西,那行為與強盜無異,到時官府要抓人,你不僅收不回你的銀子,反倒還要進去吃牢飯,這就得不償失了。”寧爾嵐並不在意這些人是不是真的要拿走寧府的東西。只是她身為寧府的嫡出小姐,這個時候不出來說話的話,到時林姨娘一定會以此為話頭到寧國安面前說事,她可不想被人拿著說項。
“哈哈,我萬老七活了三十多年還從來沒有怕過的事,你一個毛還沒長全的丫頭居然敢威脅老子”為首的大漢聽寧爾嵐這麼一說仰頭大笑,目露凶光的看著寧爾嵐喝道。
寧爾嵐面紗下的脣角勾勒出一抹極淡的笑容,一雙水漾的眼眸並不因為萬老七的話而感到害怕。“你是不害怕,但畢竟你也只是一具血肉之軀,你有妻有子,你分身無術,你斷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陪在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身邊。”寧爾嵐的語速很緩,聲音清脆中帶著黏黏的柔和音色,好像在關心遠方的朋友是否安好。
可聽出話中意思的萬老七卻瞬間沉下了臉。寧爾嵐這意思很明顯,他萬老七就算天不怕地不怕,可他也有家人,保不齊哪天有人要對付自己的家人,他也不一定能夠將他們護住,這根本就是在變相的警告自己
萬老七眯起一雙虎目,不得不重新審視站在眼前的小姑娘。只見她身量並不算非常的高挑,但體型修長。用面紗將面貌遮住,只能看見一雙清亮的大眼。微挑的眼眉顯出一股閨中女子少有的英氣。
林姨娘看著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心間不禁樂了起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寧爾嵐如果惹怒了這個惡霸,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到時寧爾嵐的清譽被毀了,那扳倒文氏這個病死鬼就更容易了
突然,本是沉的臉的萬老七又大笑起來,看著寧爾看說道:“好,有膽識,老子就是喜歡有膽量的人。今天我就衝著你的膽量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如果明天老子來了之後還沒有收到錢的話,就等著來給這小子收屍吧在明天之前老子會給這小子留著口氣。”
說完,他一揮手,身後的大漢將手上的東西放回了原處,扛起地上的寧德生轉身離開了寧府。
寧爾嵐意思性的張口讓人阻攔,不讓萬老七將寧德生帶走,可剛才大漢們出手時的樣子大家都看見,這個時候誰還願意上前找死,也都害怕的站在原地不做聲,任由他們將人帶走。
沒想到事情會轉變得那麼快,林姨娘瞪大雙眼愣神的看著大漢離開的背影。這寧爾嵐到底何德何能,居然幾句話就能夠讓這些惡霸離開
“嵐兒今後這樣的事情你一個姑娘家莫要再出頭了,這本就不該讓你出面”
寧爾嵐一回頭便看見文氏擔憂的眼神,在她剛才跟大漢說話時文氏一直緊握著她的手不放,可見其擔憂的程度。
“娘,我們本就是這府中正經的主子,爹爹不在,如果我們還不出面,又還有誰能夠做這個主呢”
寧爾嵐的話讓林姨娘心中一氣硬是咬碎了銀牙往肚子裡吞。什麼叫她們是這個府上的正經主子,這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文氏欣慰的看著寧爾嵐眼中的強勢和堅定,知道如今自己的女兒是長大了。
“娘,你的身子還沒有好,還是想讓雙月她們服侍你回院中休息吧。”看著文氏又越發蒼白的臉色,寧爾嵐不忍道。
等待文氏等人離開後寧爾嵐拿下面上的面紗,才轉身看著林姨娘。
林姨娘眼中的狠毒來不及收回,盡數落到了寧爾嵐的眼中。
“林姨娘可是覺得這些年來管著府中的事累著自己了”
寧爾嵐眼神平靜,讓人看不出一絲的波瀾,可不知道為什麼,林姨娘只要一觸碰到那樣的眼神就覺得渾身發冷。
“不知道三小姐這話是何意”這一刻,她真的覺得眼前這個曾被自己玩弄的人是多麼的危險。
“我孃親早已不管府中之事多年,今日林姨娘讓人將我孃親請出來又是何意是因為姨娘你沒事處理好府中之事的本事,還是故意想要讓我娘操勞”
林姨娘被寧爾嵐質問得一時提不上氣來,本來今天的事情她就覺得憋屈了,現在居然還要遭到一個黃毛丫頭質問,這讓她怎麼不氣
可還不等她開口辯解,寧爾嵐又繼續道:“寧府在汕城怎麼也是有臉有面的,可府中的護衛在見了那些惡霸後一個個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不知道這些年林姨娘你有沒有讓人用心的**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指不定外面的人會如何指摘我們寧府,說我們只有面子,沒有裡子養的護衛竟然連下三流的惡霸都擋不住。”
“你,你夫人雖體弱,但府中的事就能不管了不成還是三小姐你根本就不把自己當成是寧府的人說出這等風涼話來。”林姨娘避開不談自己管理不嚴的事,只是抓住文氏的身份說事,既然她們能夠用文氏的身份來壓自己,那自己就不能拿來說項了
“老爺回來了,老爺回來了。三小姐,林姨娘老爺回來了。”在兩人氣氛僵持之際門外的丫鬟語氣帶了欣喜的通報道。
寧爾嵐一轉身,便看見穿著漆黑為低,衣衫上繡著暗紋,腰間束這鑲著玉石的銀白腰帶,腳踏雲履高腳靴的寧國安一臉沉色的走進了屋子裡。
林姨娘在看見寧國安時眼底一亮,眼中快速的蓄滿了淚水,快步上前就要撲倒寧國安的懷裡。
可卻不想,她連寧國安的衣角還沒碰到,就被上前的寧爾嵐擠到了一邊。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待到站穩了臉上也配上了委屈的表情要向寧國安訴說委屈的時候,卻見寧爾嵐已經跪倒寧國安的面前。
寧爾嵐一雙泛著水光的美目盈滿了淚水,滿臉懊悔的看著氣勢洶洶的走進來的寧國安。
“女兒有罪,請爹爹責罰。”
寧國安本來就聽去找他的下人說府裡出了事,他就趕忙的跑了回來。現在又見著寧爾嵐這般心底更是猛的一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說。”
“女兒沒用,不能及時的交出銀子護大哥周全。”寧爾嵐泛紅著眼圈看著寧國安,聲音哽咽中更是帶著深深的自責。
看著寧爾嵐這樣子,寧國安氣息也平穩了些。“到底是怎麼了你將事情從頭到尾告訴我。”
“是。大哥不知如何的在外欠下了十萬兩銀子,被人打傷帶回府中要債。林姨娘說府中沒錢,便差了人將在院中養病的母親找來。爹爹也知道如今是林姨娘管著府中的中饋,這事也該是林姨娘打發了去,找孃親又有何用況且我孃的假裝都還在公中的庫房裡,又哪裡來十萬兩拿不出錢,那夥人不依,在女兒好說歹說的勸說下才答應了給我們一日的時間將大哥贖回來。”寧爾嵐根本就不給林姨娘插嘴的機會,一溜的就將事情說了出來。
寧國安在寧爾嵐說到文氏的嫁妝時,盛滿怒氣的眼眸極快的閃過一道暗光。“什麼十萬兩銀子這個孽子居然在外欠下十萬兩銀子”
林姨娘恨透了寧爾嵐搶了自己的呃話頭,害她想要推掉責任都難了還暗諷她沒事當家人的氣勢,遇到外事只會搬文氏出來做當鍵牌
“老爺,妾無能,妾也想要幫大少爺將銀子還上,可十兩萬銀子也足足夠了寧府上下好些年的花銷了,府裡又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現銀這事自是要等著老爺回來定奪。”林姨娘亦是跪倒寧國安面前低聲哭訴道。
寧國安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他想著林姨娘這些年管著府上的事情也著實不容易,現在又看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便有些心疼起來。
想要上前將她扶起來,可看到跪在一邊的寧爾嵐時,只是輕咳一聲道:“你們都起來吧,這事你們也沒錯,怪就怪那麼不爭氣的孽子”
寧爾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