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朦朧,仰望星空,好像近在咫尺。
伸手想要摘下幾顆星星卻發現,它們是那麼的遙遠,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原本低沉的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退卻了本來的顏色,變得飄渺如霧,輕輕柔柔,甚至一陣微風都可以將其肆意吹散。
此時的涼意,讓蕭逸煌情不自禁的懷念和煦的陽光,可以包裹著全身。
“老二,你說天上的星星是哪裡來的,真的會是親人死去之後事,因為不放心所以變幻而成的嗎?”
繁星點點的夜空,讓人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渺小,或許是夜深又或許是喝酒的原故,又或許是因為雲輕的事情,讓蕭逸煌感覺自己異常的**,甚至讓他想起記憶模糊的母親。
用力的呼氣,吸氣,都不能讓喘息自由自在。
“老大,一直以來,韓武的心裡,你就是我的榜樣,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撐成一片天空,讓你身邊的親人可以更好的生活十去,這一次我相信你也可以,秦氏並不是堅固城池,總會有辦法的,而且眼下就有一個絕好的機會。”
回想著剛剛知道訊息的時候,韓武高興的幾乎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差一點從高空墜落,要不是搭檔的提醒,或許現在的韓武早已經躺在醫院裡了,想想就感覺好笑。
情不自禁的眼前竟然出現雲洛的影子,讓人那麼的氣憤,韓武用力晃了晃腦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起那個女人呢,或許現在的她,已經躺在另一個男人身邊呼呼入睡。
苦澀的笑了笑,不再言語!
“對了,你打算要跟我說什麼來,只顧著喝酒,倒把這件事情忘記了。”蕭逸煌若有所思笑了笑,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很重,有千斤那般,昏昏沉沉讓人想要閉起眼睛睡上一覺。
眼睛幑幑眯起一條線,凝視著遠方的夜空,好久沒有見到兒子,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睡。
“是這樣回事,剛剛從阿信那裡得到確切的訊息,後天秦氏將有一批南非的珠寶進港,而且這次價格比起之前的都要貴重的許多,秦煌那小子是下足了血本。”
半個多月以來,蕭氏一直在降低成本,儘可能的搶奪所有的訂單,包括碼頭、地產、甚至秦氏賴以成名的珠寶在內,只要能設及的,不管是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不會讓秦氏有半點成交的可能。
其實他們這次打擊秦氏,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秦郎剛好不在國內,S市公司的事情暫由秦煌來打理,恰好就是這個時候,秦氏連連虧損,所以秦煌才會挺而走險,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次絕好的機會。
“或許原料好一些,是不是多想了?”雖然那個秦煌有的時候看起來像是花花公子,但是大多數他還是睿智的,畢竟秦氏從商的頭腦,多多少少的秦煌也繼承也一些。
再怎麼不濟也會比李善寶那種賤人強得很多,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剛開始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秦煌竟然會有好麼聰明的點子,這次的事情如果成功的話,
那麼跟秦氏這半個月以來的損失相比,早已經不算什麼。”食指的亮光不停的閃爍著,韓武用力猛吸了幾口氣,打算更加詳細的說明。
金融危機迫使秦氏的珠寶產業嚴重受損,所以秦郎才會去國外重新開拓市聲場,最近幾個月以來,受珠寶的影響,秦氏旗下的其他產業也跟著受到不同程度的減少。
放眼整個國內的珠寶產業和房地產都不是很景氣,所以才會造成秦氏家族同意秦郎外出,而留下秦煌空守,而就在這個時候對秦氏大大出手的蕭逸煌,剛好佔盡先機
連日以來的虧損讓秦煌無法跟家族裡的長老們交代,所以才會重金在城郊建起一幢具玩樂洗澡按摩於一體的別館,不但如此,秦煌竟然還以購買珠寶為名,從南非花大價錢買來十名國色天香的美女,來擴大他的別館。
聽完韓武的解說之後,蕭逸煌敏銳的發現裡面的玄機,外界一向不看好秦煌的能力,從這件事情上來看,他還是完全繼承了秦氏的從商頭腦,誰會想到他另外的目的呢?
雖然表面上以購珠寶為名,但是實際卻是購買南非的女人,在S市的法律是嚴禁私自販賣人口,進港的時候,海關督察會再檢查,而秦氏多年以來就是購買南非的珠寶。
這已經是大家不言而語的事情,當然不會有問題,再問那十名女人的事情,秦氏可以說是,為了更好的體現南非珠寶的魅力,她們只是前來試戴,等試戴之後就會返回南非。
表面看起來什麼事情都不會,但是又有誰真正會關心那十名女人返回的時間,就算問起返回的時間,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解決,可以說是這批珠寶畢竟名貴,切割師要花費比平慢一倍或是兩倍的時間來處理。
當然在這期間,十名南非女人,可以在秦煌的別館裡,或許按摩,更或許是做一些別的事情,對於她們來說,能拿到多的錢財,豈不是更好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看來港口是重點……”蕭逸煌從容不迫的說道。
“這件事情我剛剛已經搞定了,剛好在警校的時候,幾個要好的同學就在港口,而且他們剛好負責進出港的業務,別看他們端的是鐵飯碗,但是一年下來,也沒有幾個錢,只要再……”
韓武用一種你懂的眼神,看了看身邊的男人,此時的他看起來並沒有風剛的那麼落寞,黑如珍珠的眼眸,銳利的望著著遠方,對蕭逸煌異常瞭解的韓武,早就明白,那個天一般的男子再次回神。
“嗯好,到時候不要小氣,給他們相應的報酬之後,再到明皇珠寶大廈給他們每人的家屬再配上一套像樣點的首飾,以後合作的機會也會很多。”對於幫助過他的人,他不會忘記,同樣傷害過他的人,一律絕對不會放過,不管對方的實力如何。
“是不是過大方了?”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男人就會如此的大方,看來對於秦氏他是勢在必得,更是說明雲輕在他心裡的地位,韓武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心裡卻真心的為雲輕高興。
雖然
蕭逸煌一向不善言詞,但是這幾年以來,對於雲輕的感情,他可是全看在眼裡,看來這件事情他還要出手幫忙的,即使那個女人是自己心儀已久的女人,他不想等雲輕有一天恢復記憶之後,過著後悔和悔恨的日子。
當然還有那個天真活潑的小云雲,想到那個胖乎乎的小傢伙,韓武便情不自禁的眉開眼笑,不過有時也會哭笑不得,算起來今天也就只有四歲的他,幾乎每次見面都會有成千上萬個問題。
打破沙鍋問到底,得不到答案他絕對不會罷休。
“不會,這件事情你要上心,還有就是巴黎那邊,聽說秦郎是去了巴黎,不知道他在那邊會怎麼樣!”既然打定主意要對付秦氏,不管是哪一方面,蕭逸煌都不想輕意的放過
“恩,我會注意的,時間不早了,明天公司裡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你,早些睡吧!”拍了拍蕭逸煌的肩膀,韓武含笑的揮了揮手,神態自若隨地便躺了下來,一臉獰笑的望著夜空。
點點的繁星,不斷的閃爍著,明天定會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
秦氏私宅內
秦煌手裡拿著水晶杯子,站在靠海的陽臺上,欣賞著美麗的夜景,洋洋得意的對著蕭氏大樓凝視著,再過幾天南非的貨進港之後,他到要看看蕭逸煌那個狗東西會用什麼方法來跟他抗衡。
別館的裝潢可以說是整個S市都沒有的,再加上南非來的美女,當然還有本地的一些美女,聽定會受到很多商業名流和各大官員的喜愛,聽說在國外正在流行人體宴。
發達已久的S市在這一方面可以說是完全空白,他秦煌完全可以借這次機會一舉成名,最好可以把大哥比下去,這樣以來說不定爺爺一高興,就會將秦氏完全交由他打理。
雖然自己現在算是秦氏的當家人,但那也是建立在大哥不在的基礎上,如果大哥回來的時候,自己的名字後面,僅僅只是副總裁而已,卻離那個總裁很是遙遠。
“秦煌,夜深了,我們睡吧!”穿著性感的林媚自身後將秦煌緊緊的圈住,讓胸前的柔軟更加的貼合,滿意的撫摸著他身體的反應,小鳥依人般的靠在他的後背上。
輕吐著如幽蘭的清香,淡淡的體香似有似無的圍繞在周圍,溼溼的海景樓讓林媚情不自禁的輕顫,雖然她現在還不能秦煌名正言順的回到秦宅,但是能住進秦氏的別墅,對於她來說,已經很是高興了。
“**,真會勾引男人,是不是對男人身體非常的熟悉了?”秦煌邪惡笑了笑,並沒有回頭,直接伸出長長的胳膊在林媚的屁股上捏了幾把,自從上次跟雲揚達成協議之後,秦煌索性讓林媚住了進來。
雖然還沒有正式帶回老宅,但是卻早已經是路人皆知的事情。
“煌,為什麼要這樣說,你知道媚兒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只是對你用心了而已。”林媚表面上笑盈盈,並沒有別的什麼表情,但是她的心裡卻是一陣苦笑,那種發自內心的淒涼,並不是言語就可以表達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