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深夜,晚風吹亂了思緒,更吹亂了他的髮絲!
入夜後的S市看上去是那麼的輝煌,燈火通明,路下的油漆路,泛著淡淡的金黃色,好像鋪了一層金光閃閃的亮粉,經過燈光的照射之後,將整個夜景襯托的更加奪目。
閃爍不停的霓虹燈,像是會眨眼睛的星星那般,散發著美麗炫彩的光芒,層層迭起的高樓大廈,錯落亮起的燭光,為整個城市點亮了異樣的風彩,天邊的烏雲顯得格外顯現,陰沉沉的,像是一場暴風雨來臨似的,籠罩在S市的上空。
蕭逸煌半靠在車邊,厚實的左手捂著發燙的右臉,右手裡夾著粗大的雪茄,整個人看起來那麼的憂傷,眼神裡透著落寞的目光,眯起了雙眼睛,看著這個即讓他陌生又很熟悉的城市。
啪!
“為什麼要這麼做,看來姐姐說的沒錯,你就是S市有名的花花公子。”
一個響亮的耳光,再加上雲輕失落的眼神,讓蕭逸煌楞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剛剛還沉溺在甜蜜的親吻之中,下一秒便被眼前這個深愛的女人掌臉,耳邊不停重複著雲輕離開前的那句話,好半天蕭逸煌才發應過來,她的姐姐說的沒錯,她的姐姐是誰,自己認識嗎?
蕭逸煌直到現在才感覺是那麼的委屈,比起當年的竇娥還要冤上幾份,自從她出事之後,自己再也沒有碰過半個女人,更不是說其她,她的姐姐會是誰,為什麼會給他這樣的評論。
怎麼也想通這是為什麼,抬起右手,猛吸了幾口香菸,幑辣而又眩暈的感覺,熟悉的襲擊著他的感官,一直以來蕭逸煌都不善於吸菸,煙對於他來說,只是慢吸慢吐,如果像剛才這樣,很容易造成窒息。
雲輕,輕輕!
知道嗎?
那些曾經的過往,點點滴滴的回憶,一直都會出現在腦海裡,從來沒有失去過,一年一月一日,日復月年,一直不停的回憶,放慢,潤色,畫面不斷的來回的重複,卻從來不知疲倦。
“如果愛你只有一次,我願放棄唯一的生命,失望也好哭也好……”
雲輕離開之後,蕭逸煌倍感落寞,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讓那個女人再次相信他,雖然每次他都會試著努力,卻偏偏事與願違,明明向著好的一面發展,卻不想到頭來會是弄巧成拙。
手機的鈴聲一遍一遍的響起,蕭逸煌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是自己剛剛設定的新鈴聲,直到第七遍電話再次響起來,這才楞楞的掏出自己的手機,蕭逸煌好像從迷茫中清醒過來,原來是他的手機一直在響著不停。
“喂,是誰?”蕭逸煌無力的說道。
“怎麼了,好像是焉了的茄子,被霜打了嗎?”韓武驚訝的說道。
他的心裡現在可是有一個重大的好訊息,半個多月以來的虧損,讓秦錯終於露出馬腳,更是沒想到秦煌竟然在沒有經過秦郎的同意,而私下裡到南非進貨,而且這次他所進的貨物很是有意思。
“是你啊!什麼事?”江邊的明亮正慢慢的升起,倒影在水中,再
配上七彩奪目的霓虹燈,看起來是那麼漂亮,竟然讓他有一種屏停呼吸的感覺,如墜仙鏡一般,移不開視線。
“在那,這件事情還是當面比較好!”韓武得意的笑了笑,笑音自傳聲筒抵達蕭逸煌的耳邊,聽起來像是歡唱中的百靈鳥,好像是中了什麼邪似的,輕盈而又歡快。
“恩,好,弄幾瓶好酒,找個沒人的地方……”眼前是迷人的境色,讓蕭逸煌以為自己身處仙境一般,好想這樣醉了過去,不再去理會人間的憂愁,對於雲輕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遇到她每一次都是一個奇蹟,不管是再因難再難纏的客戶,他都有方法去解決,而且信心十足,也可以說是從來或是很少有失手的時候,但是自從遇到這個女人的之後,他的一切都在慢慢的改變。
聞言韓武先是笑呵呵的一陣,對於蕭氏來說,這個訊息可以絕對算得上一件值得高興事情,慶幸幾番也是未嘗不可,低聲對著耳麥笑道:“老地方,我等你,十分鐘已經足夠了吧,我不管你在什麼地方。”
“老二,我……”蕭逸煌剛想跟他說,我現在在城西,而他們的老地方在城東,橫跨了整個S市,讓他十分鐘趕到,是太看得起他的車子,還是太看起來他這個人。
嘟嘟的聲音,讓蕭逸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臨離開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江邊的風景,倒影還是像剛剛那樣,富麗堂皇,而天空則依然陰沉著,夜色並沒有半點變化,好像每天都會上演的沙畫,吸引著所有陸人的視線。
“咔咔!呀呀!老大沒想到你的速度夠快的,剛剛應該不是在城裡吧,能在九分五十八秒趕回來,你不要告訴我,一路綠燈暢通無阻吧!”站在天台等了好久,才看到蕭逸煌一臉的疲憊,韓武忍不住開始戲耍了起來。
米白色的毛毯,剛好夠兩個人躺在上面看星星,中間是一個玻璃小圓桌,三瓶86年的葡萄酒,是蕭逸煌最愛的型號,兩隻高腳杯,經過燈光的照射發出別樣的光芒。
“有什麼高興的事情,竟然讓人今天這麼興奮?”連日來為了打擊秦氏,銷售的成本一降再降,而公關部則是一升再升,整整半個月就已經讓蕭氏白白損失了上千萬的利潤。
脫掉讓人壓抑和束縛的西裝,毫無形象的倒在毛毯上,一臉茫然看著天空閃爍不停的星空,深吸了一口氣,幑涼帶著溼溼的空氣,讓他的大腦暫時清醒了起來。
想起剛剛在路上,雖然自己是目視前方,眼睛看著的是前方,但是腦海裡卻是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著他和雲輕的點點滴滴,自從那夜進韓武把她帶回來之後,好不容易有機會再接近她,卻沒想會到了如此的地步,或許在她的心裡早已經恨透了自己吧!
耳邊再次傳來她那低低柔柔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傷感,那個雲輕風淡的女人,就算是生氣或是激動,聲音和表情都是那麼淡然,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多麼情緒在裡面,只是字字句句卻是那麼傷人。
看似平淡的話,讓他胸口異常的憋悶,深沉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將胸口處那股憋悶的感覺全部排出似的,
轉眼間原本躺在毛毯上的他,已經坐了起來,修手的大手利索的開啟著葡萄酒。
嘭!
軟木塞去了哪裡,蕭逸煌懶得看上一眼,反正明天傭人還會前來打掃,更是沒有閒情逸致拿著軟木塞聞它的味道,對於他來說,瓶內的**有沒有變質,已經不再重要,他現在要的只是想醉,即使變質了或是有黴腐味,頂多只是不舒服而已,而他現在要的只是大腦的暫時空白,讓那些煩心的、心疼的、無奈的事情暫時遠離吧,有多久沒有如此傷感過了?
“怎麼了,老大,看你情緒不佳的樣子?”
韓武無奈的搖了搖頭,難道說跟那個女人有關係,看來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順利,不由的白了一眼,如果把剛剛到手的好訊息告訴他,還會是現在這樣的愁眉苦臉嗎?
“行了,好兄弟,陪我喝一杯吧!別的事情暫時不要再提了,清靜一會吧!”開啟葡萄酒之後,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倒入高腳杯之後,猩紅的**經過燈光的照射之後,變得更加猙獰。
將水晶杯放在鼻孔處,那種濃厚的味道,瞬間包裹著全身,讓蕭逸煌竟然有一種眩暈的感覺,難道古人所說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嗎?越來越濃的香味,讓蕭逸煌情不自禁的仰頭喝了下去。
“老大,你這是怎麼了,什麼時候葡萄酒在你手裡,就像老白乾一樣,如此高貴的東西,在你手裡竟然會變成……”
韓武越加無奈,真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上午出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看來這件事情跟雲輕一定脫離不了關係,其他的人再也不會對蕭逸煌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這個東西最後不都是吞進肚裡的嗎?”蕭逸煌懶散的抬頭瞥了一眼,他只不過是把醒酒和品酒的步驟省去了,直接喝下去而已,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
不悅的抬頭看了看自己最得力的兄弟,有什麼好訊息竟然還在賣官司!
“好好,你說的都對,這總行了吧!”韓武一副服了他的表情,湊到跟前,拿起高腳杯,放在眼前晃動了幾下,然後又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最後才淺嘗了起來。
現在想想蕭逸煌的話也不是不對,不管過程怎麼樣,到最後都是吞進肚子,雖然比較粗野,但是卻也是實情,韓武低頭苦澀的笑了笑,嘆氣的說道:“秦煌那小子有行動了,而且這次是條大魚……”
下面的話便沒有再說話,等待著蕭逸煌的下文,本來韓武以為,蕭逸煌一定會是很激動,很著急想要知道的樣子,卻沒想到對方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一副讓他繼續說下去的表情。
“說說看!”
等了半天都沒見韓武說些什麼,蕭逸煌這才抬頭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發覺他的目光之後,原本無奈的臉上瞬間換成眥牙列嘴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的若無其事。
蕭逸煌明白眼前這個大男孩是想安慰自己,而自己何嘗又不想笑逐顏開,或許是因為那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地位太過重要,所以才會讓他有如此大的反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