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前任你夠了
好吧!這麼大晚上的送她來醫院,有些不高興也是正常的。
“怎麼還站在那兒,你不走?”嚴肅半天也沒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回頭看見她站在那。一動不動的低著頭。
夏初蘭忙抬起頭,向他快步跑了過來,呵呵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這麼大晚上的。還讓你送我來醫院。不過,我現在沒事了,你先回去吧,不用再管我了。”
嚴肅沒說話,有些蠻狠的直接拉著她往前走。
“進去。”嚴肅冷著臉道。
怎麼回事?又得罪了他?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一見面就給她擺臉‘色’,有他這樣的嗎?太不尊敬長輩了!好歹她也是他親師姐!
“不…哎…”
“砰”地一聲,嚴肅將車‘門’給關上了,夏初蘭被推趴在了後座上,腦袋暈暈的,緩和一會而,起身‘揉’了‘揉’被捏疼的胳膊,皺眉道:“你這傢伙,下手這麼重,胳膊都廢了!”
“自找的!”嚴肅撂下這麼一句,發動了車子。
由於慣‘性’,夏初蘭向前一傾,撞到了前面的座椅後背,還好是軟的,只是暈了一會兒。
“你是不是存心想報復我啊?不就是送我來了一趟醫院,耽誤了一些你的時間嗎?”夏初蘭故作生氣道。
嚴肅從後視鏡中看了她一眼,“你就當報復好了。”
哎?平時若是她這樣說話,他一定會很委屈的說,是她報復他才是,還會像小貓小狗一樣的往她身上蹭,今天居然這樣冷淡的回她。
車裡一片沉靜,夏初蘭有些不自在,以前他們不是這樣的,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有超過五分鐘可以不說話不鬧的,現在居然可以這麼久都不說話。
車子行駛了一半,嚴肅突然停了下來,往後倒。
“怎麼了?”
嚴肅沒說話,只繼續倒著車,朝反方向開去。
夏初蘭朝外看了看,這條路是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她已經好久沒走了,這會看起來倒是覺得有些陌生,感覺哪裡變了一樣。她趴在窗戶上看了半天,這一路上有熟悉又陌生,看了好久才發現,那是在建的大廈現在早已完工了,而且還多了好多店。
“怎麼?很久沒來過這裡了吧!”嚴肅淡淡的說,嘴角似有似無的笑著。
“額…是啊,這裡都變了模樣,可真快啊!”夏初蘭感嘆道。
“是嗎?”嚴肅輕輕一笑,“也許吧!”
快嗎?為什麼他覺得那樣的慢?慢到他一度以為快熬不下去了,這麼長時間,他一次又一次的壓抑著想找她的衝動,天知道他有多難熬。每次想到她的時候,他都告訴自己,這已經不可能了,那個他想的‘女’人現在可能在別人的懷裡笑呢,可是即使這樣殘忍的告訴自己,卻還是剋制不住想要找她的衝動。每次當他煩躁痛苦的時候,他都會去她以前住的地方,明知道那裡再也沒有她的身影,卻還是想去看看,哪怕只是走在她曾經走過的路上,感覺那裡還有她留下的痕跡。
理智告訴他,不要再想了,心卻不由己。
如果心能由己,他是多想能夠忘記她,不要再這麼痛苦,真的受不了了。
從小到大,他一直什麼都並不缺,要什麼有什麼,從高中開始,‘女’朋友一個接一個的換,可是後來遇到她,卻意外的反常了,他喜歡上了她的安靜,喜歡上了她對他的大吼大叫,喜歡上了喜歡她的感覺。
這是從未有過的,有時他感覺很幸福,可是有時卻又讓他感覺很害怕。儘管這樣想著,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想著她,想著要一直在她身邊。可是越想要美好的事,卻越不能如意。只不過兩個星期而已,她就和那個人結婚了,當時知道這件事,他是有多痛,多不敢相信,一直告訴自己,不是真的,可是卻還是從她嘴裡得到了證實。這無疑給他致命的一擊,他恨她,想著以後總會忘記的,就像他曾經那麼多的‘女’人一樣,誰和誰,他連名字樣貌都忘了。可是,為什麼這個‘女’人偏偏還死死的霸佔著他的心,一直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夏初蘭,怎樣才能忘記你?請你告訴我?
車子猛地往一邊甩去,差點裝上路中間的柵欄,嚴肅忙急速剎車,車輪與地面劇烈的擦聲,將夏初蘭驚嚇到。
“不好意思,我不能送你回去了,你還是下車,自己再打車回去吧!”嚴肅低沉著聲音,咬著牙說道。
夏初蘭覺得有些不對勁,急忙開啟車‘門’,下了車。
聽到她開‘門’的那一剎那,嚴肅感覺自己整顆心都往下沉了。苦澀的笑著,他這麼一說,她就迫不及待的下去了。
手**的不能動彈,疼痛難耐,額頭開始出汗。自從那一次車禍後,就落下了這個‘毛’病,時不時都會發作一下。醫生說盡量不要開車,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神經一緊張,或受到刺‘激’,手就會**,到時右手就不能控制方向盤了。他以為只要小心點,就沒事了,而且這麼長時間,他保護的很好,也很少發作,可是這次…
他想起來了,一定是在與夏初蘭拉扯過程中,不小心用力過猛了,才有傷到了。
正當他痛的咬著牙的時候,副駕駛室的車‘門’卻被打開了。嚴肅艱難的轉過頭看去,夏初蘭一怔,慌了神,急急道:“你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到底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
嚴肅甩開她的觸碰,轉過頭看向另一側,不看她,一字一字,道:“讓你走,沒聽到嗎?”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看到她沒走,心裡卻忍不住的高興,她還是一樣的關心他。
“你說什麼話,你都這樣了,我怎麼走?”夏初蘭不管他的彆扭,將他扳過身,從上到下看了看,到底是怎麼了?
見他一直用左手死死地捏著右手腕,好像右手不能動彈。
她又不敢碰,看到他滿頭大汗的,這樣的天,不冷,但也不至於熱的出這麼多汗。
她有些語無倫次了,問:“你的手,你的手怎麼了?我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我送你去醫院,走。”
“不用,放開我!”嚴肅抵抗著,他不用她管,他也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他不要!
“你不要和小孩子一樣好不好?能不能不要鬧脾氣了?”夏初蘭有些無奈,拉又拉不動。可是看到他那個樣子,她真的好害怕。
又試圖去拽他出去,可是又被他蠻橫的揮到了一邊。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好,我都打電話給你未婚妻,讓她來送你去,這種行了吧!”
嚴肅僵在那了,忽然一笑,她知道有什麼稀奇的,他和趙蓓蓓的訂婚被外界稱為最豪華的訂婚,新聞雜誌到處都在報導。也只有那些不看報不看電視新聞的老人不知道了,這件事還有誰會不知道?
“你走吧!我自己會打的,你馬上給我走!”
“好,等你打完了,我就走!”夏初蘭一臉認真的說。
嚴肅抬眸看了她一眼,左手開始拿手機,撥號碼,都的幾聲後,線就被接通了。
“我現在在環市北路,過來接我一下。”說完嚴肅掛了電話,看向她,冷冷道:“現在可以走了吧!”
夏初蘭垂眸,眼底黯然的光被嚴肅一覽無遺,可是卻還是裝作無動於衷,再一次讓她走,他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對於她一點點的關心,都是那麼的貪婪。
夏初蘭下車後,嚴肅有立刻撥通了電話。
“不用來接我了,就這樣。”
剛走到樓下的小錢,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嚴總是怎麼了?一會接一會又不用接的,他明明說今晚有局的,難道喝醉了?說的醉話?算了,他這個上司,他是越來越搞不懂了,還是說什麼做什麼吧!
孟然正忙於做策劃書,突然顯示一封新郵件,他以為是客戶發過來的郵件,關於這次的產品報告。沒在意那麼多,隨手點開一看。
臉‘色’越來越難看,烏黑髮亮的雙眸裡漸漸冷了下來,兩簇寒冷的刀光緊緊地鎖住螢幕。握住滑鼠的手不由地握緊,孟然緊緊地閉上眼睛,“啪”的一聲合上電腦。
猛地起身,往窗邊走去,現在已是凌晨兩點了,紐約的夜晚卻是通亮。站在二十層樓往下看,但半個紐約盡收眼底。雖然繁華依舊,卻始終透著一種孤寂的落寞。
他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電腦,如果今晚再加班一次,那麼他就很快結束這裡的工作,可以回國了。之前,他是多麼希望早些回去,可是現在他又不想了,不想看到那一切。
煩躁的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酒。突然頓住了,自嘲的一笑。
什麼時候,他變得要以酒澆愁了?好像每次喝醉都是因為她。孟然啊孟然,真是自找罪受。可是為什麼。就算痛苦,也不曾願意放過,不放過自己,也不放過她。
夏初蘭昏沉沉的過了兩天,她很怕文欣又來找她,因為她真的沒辦法裝作若無其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慶幸的是。文欣並沒有來找她,讓她舒了一口氣。
可是這天還未到下班的時間,就有人告訴她,樓下有人找。
難道又是文欣?她本想推脫一下。可是又覺得不妥,再說,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的,躲也躲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