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醉著他的大腦,可是,他掙扎了一下,還是用殘存的一絲理智對她說:
“洗完澡就……就去睡覺。”
“天翼!你的手怎麼了?”
牧木發現了什麼,突然驚叫到。剛剛在車上,她就她就看到他用左手開車,她還覺得奇怪。
後來到酒店開房的時候也只是左手拿出證件,而右手始終塞在褲兜裡。
他又不是左撇子,幹嘛只用左手?
而剛剛自己似乎看到他的右手上綁著繃帶,上面還有血……
尚天翼聞聲,下意識的把手藏在身後,有點吐字不清,卻依舊若無其事地說:
沒……沒什麼,只是碰了一下。”
可牧木已經不分由說地衝上來,緊張的上前去抓他的右胳膊:“把你的手給我看!”
“真的……沒事!”尚天翼躲著她,有點無奈地說。他當然不會承認他的手是因為她而受的傷。
“我說給我看一下!”牧木突然大吼一聲,尚天翼在酒精的麻醉中,卻仍被嚇的不清,微微蹙眉,受傷的手已經被她奪過去。
可望著她的樣子,心頭卻莫名地湧出一絲暖流。
牧木看著他手上那被鮮血染紅的繃帶,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怎麼會受傷呢?為什麼受傷了還不注意一下!?”牧木不滿的瞪著他說,然後便抓起電話,衝酒店管理要繃帶和碘酒藥棉之類。
“真的沒事……不,不要小題……大作了。”尚天翼看著她蹲在地上,紅著眼睛幫他的手換綁帶,用棉棒沾著碘酒小心翼翼的擦抵著,突然感覺有點兒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