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木不理他,雖然手已經被醫生處理過,可是剛剛因為一直都在用力,所以上面的很多細小的傷口已經潰爛,鮮血一直在流,觸目驚心。
縱然像神話一般高高在上的人物又怎麼樣,還是需要人照顧,還是傻傻的從來都不知道關心自己。
“你還沒有告訴我,這究竟怎麼回事?”牧木幫他把潔白的綁帶纏在手上問。
“你……從酒店出來後,天……天澤它……有沒有欺付你?”
尚天翼不答,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有點兒擔擾卻吐字不清地問。
牧木愣了一下,又淡笑著答道:
“沒有啦,雖然天澤小時候總欺付我,可是長大後他的人生樂趣已經轉移了。”
樂趣?轉移?尚天翼蹙眉,那是什麼意思?
被酒精麻醉,他的大腦有點兒不聽使喚了。為什麼他感覺牧木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難道被天澤xxoo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嗎?
不,不會的
尚天翼迷茫的揉揉額頭:“難道天澤在電話裡……說,說的千……千骨罪人,就只是小時候?”他真是絕頂聰明,看來既使酒精麻醉了大腦,智商也沒有減少一分。
“……”
什麼千古罪人?牧木愣了愣,將碘酒和紗布收好在藥箱裡,突然回過頭紅著臉道:“我剛剛在酒吧,好像是有說你們兄弟倆都是壞蛋來著。天澤小時候欺付我,長大了你又欺付我……”
“呵呵……呵……”
尚天翼聞聲,頭仰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竟然笑出聲來。下巴上的鬍渣在燈光下一顫一顫、越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