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愛-----誰的劫難1


匹夫無罪 復仇魔妃逆蒼穹 拒嫁豪門:總裁的迷煳妻 頂級特工 鮮妻有點甜:老公,我會乖 至尊凌神 火龍神訣 龍魂古劍 妖媚魚精傻書生 異能女王之鬼才狂妻 神探王妃 我的殭屍先生 陰差陽事祕聞 桐花遲遲開 淑女不熟 奉系江 妖精的尾巴之主宰 我是一名賽車手 重生豪門小媳婦 核艦隊入主清朝
誰的劫難1

第78章誰的劫難(1)

江妍已經徹底被惹毛了,這大半年來所累積的情緒破了臨界點,全數爆發了出來:“溫煦華,你真是個王八蛋,我欠你什麼,就該受你這般欺負。想撒野去外邊啊,母狗一大堆,又沒人攔你。你是不是就特賤,特想聽我罵你,好啊,今**就罵個夠,烏龜、王八、人渣、廢物、爛咖……”

江妍邊掙扎邊哭罵,不一會就聲嘶力竭,溫煦華沒再騷擾她,只跪在她身子上方。覺察到箍著手的力道鬆了,她趕緊的翻身從他身下爬出來,可情緒已然傾瀉,壓根就無法圍堤,她也沒走,就站在床邊,拿起抱枕使勁去打他。

抱枕不是打人利器,打的人費了好大力氣,被打的人一點事都沒有,眼見溫煦華坐在**,沉默不語,拿這番毆打當空氣般,江妍就四處張望,想尋個趁手的。見衣櫃門開著,從裡面找出掛大衣的木質衣架,抓住一頭,狠狠的朝溫煦華胳膊上打來。

可溫煦華仍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任她打。

“你不是很有理嗎?你說啊。你不是說給你時間,你會搞定?你搞定了嗎?你什麼都搞不定,還來我這裡做什麼。”

江妍不是個擅長吵架的主,如今只覺得有千百萬的話語同時湧到了嘴邊,爭先恐後想出來,可來得太凶猛,就堵在一處,愣是不知該再說什麼,只一下一下重重的敲著溫煦華的臂膀後背。那木質的衣架又粗又重,江妍才打了一會,就覺得手也酸了,腿也累了,頹然坐在地板上,繼續哭著:“你來做什麼,除了欺負我,惹我傷心,你還幹什麼了?”

溫煦華見江妍不再打了,動了兩下胳膊,心想果然是狠心的女人,一個勁的往背上的肩胛骨敲,再打下去就廢了。他從**下來,想去摟江妍,她更是歇斯底里的又踢又推:“不要碰我!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孩子沒了,她的孩子能好好的生下來,為什麼不是她的去死?”

無論是誰,人前裝得再好,背地裡也會對造成她苦痛的人恨得咬牙切齒,一想到自己因此而死掉的孩子,江妍更是嚎啕大哭:“我給你時間了,你做什麼了?你不是特沒良心?你不是說是她的詭計嗎?你怎麼不把她也給推下樓梯去,一了百了。你要我怎麼活,已經是個死結了,不離婚,我怎麼活?”

溫煦華始終一言不發,只把她抱得緊緊的,江妍好似終於認清了現狀,連心底那一絲僥倖妄想都給掐掉,抬起手顫悠悠的指著門口,慢慢道:“你滾,你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換做任何以往,溫煦華或許都會轉身離去,可他來時是有想過的,他寧願和江妍吵架,也不願她冷冰冰的像個陌生人。像她那種常年低血溫的人來說,能讓她吵架動怒的人事才是她真正在乎的。

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江妍坐在地上靠著牆壁開始用腿踢他。上次二人幹過一架害得江妍流產,這次溫煦華只能讓著,不敢抓手抓腳,就被推到了床腳邊,再推也推不開了。可江妍犯了倔脾氣,仍在不停的踢,溫煦華心裡難過也覺得憐惜,這才是他認識的江妍,一股蠻幹的小孩子勁。

“憑什麼滾,這房子還有我一半呢。”

江妍踢著踢著就發現溫煦華居然沒生氣了,心想好啊,把我惹毛了,你就爽啦,瞪著眼睛就罵了句:“你有病啊,趕緊給我走。”

“不走,等會走了,不得更傷心。”他收到簡訊後第一反應就是來這裡,沈舒心生子,他若還不過來,江妍肯定會以為他在香港,只道他們三人共享天倫之樂,更會把自己恨到骨頭裡去。

江妍午飯、晚飯都沒吃,又哭又鬧的,覺得頭暈,便靠在牆上,但嘴巴一點都不肯示弱,立馬反駁:“誰傷心,誰會傷心?”

溫煦華一點點擦去她臉上的眼淚,問道:“妍妍,你從沒喝醉過酒吧。”

江妍沒力氣吵,搖搖頭,她不想喝酒只想吃飯,她餓了,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掏空了,頭也昏眼也花,看來又有低血糖的症狀了。以前看過的少年漫畫中的主角哪怕被打成了殘廢,只要能補充能量就能繼續生龍活虎。米飯就是她的能量,米飯是鐵、米飯是鋼。

溫煦華出去在客廳電視櫃左下角的抽屜裡找到了外賣單,點了酒菜。他雖是第一次來江妍的新家,房屋佈局擺設和馨園大有不同,但找東西一找一個準。一個生活有規律的女人會給他人帶來許多方便,說的就是現在。

沒有茅臺,只送來了五糧液。江妍情緒冷卻下來,還爬過來看了一下那度數,立馬搖頭:“不喝。”

“我特意點的低度的,才38度,你喝一小盅。”

江妍就是不喝,38度的白酒,一小口下去都能要命。她是從來沒酗過酒,喝得最多的一次也不過是婚前和溫煦華去酒店開房,才三盞紅酒下肚,也沒怎麼醉,只是有些酒意朦朧,就能在露臺野戰,要是這一盅白酒下肚,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溫煦華曾說,她沒有安全感,既不相信別人能帶給她安全感,也不相信自己能。而越是缺乏安全感,就越是會去追求所謂的安穩,所以江妍排斥男女關係中一切的不確定和危險因素,喝酒便是其中之一。她內心很早就知道,對於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美好事物,她都心生懷疑,這場婚姻也是,做了太多一覺醒來就會失去的打算。

這一通大吵大鬧後,她終於醒悟,其實自己已站到了圍城的邊緣,可卻有許多的後悔,這兩年來,她的愛情除了傷痛,便是無趣。害怕自己陷得太深,她對她的阿煦,本是那個最該敞開心扉的人,一直抱有很強的戒備心。溫煦華說她裝,是的,太多時候尤其是結婚後,她都端著,不肯像別的女生一樣,在愛的時候放下點架子,把心裡那點事拿出來說個清楚,溫煦華越可疑她就越愛端,現在好了,終於端死了這份愛情。

如果早知道,不管如何努力,都逃脫不了這樣的結局,自己在愛的時候就應該放肆一點,任性一點,應該不管不顧,高興時高興,難過時大哭。去遊樂園玩的時候,一定會去冒險島,鑽在那個男人的臂膀裡,覺得恐怖就跺腳尖叫,不然就咬他胳膊;還有,一定要大大方方的在人前接吻親暱,他要在車裡弄點什麼刺激的事情也不會再覺得難為情。

事到如今了,和要分道揚鑣的人來場一醉方休,其實也沒什麼不可理喻。以前不喝酒,是因為她還安於現狀,害怕大醉後人事不知,一宿醒來發現自己的世界變了樣,可現在的情形還能再壞嗎?

她抿了一小口,發現這白酒嗆是嗆,但沒有她想象中的難喝。情形也不壞嘛,只是有點啼笑皆非,兩個最應該成為老死不相往來的,居然坐在一起把一瓶五糧液給喝下去了。

翌日醒來,江妍頭痛得要爆掉,撐著起來,才發現已經是早上十點了。自己掀開被子看了一下,好好的睡衣穿著,沒被打劫也沒被生吃,看來田馨說得對,自己總是杞人憂天,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太陽照常升起,一點兒也沒有變。

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江妍才想起這祖宗還沒走,外頭門鈴響起,她納悶會是誰來,溫煦華已經在衛生間裡說道:“是小金,我讓他去山莊拿套衣服來,順便把車開來。”

江妍踢了踢放在房門邊的行李箱,心想不是有衣服嗎,還使喚人去拿。她開了陽臺的門,做了幾個深呼吸,屋子外冷冽的空氣倒讓她清醒不少,頭雖然還是痛,但心裡卻開始清淨,就好似那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淨。

雖說現在的社會,老說男女平等,可現實就是不一樣的。你看人家香港,有民主有法制,可還有豪門兒媳婦頭兩胎生的是女兒,到了第三胎,家公都公開表示如果還不是男孩,會覺得好失望,兒媳頂住壓力終於爭氣生了個男的,揚眉吐氣不說,就連公司裡每位員工都連帶得1萬元的紅包。

陳家那裡,不也是如此?沈舒心生的是兒子,是長子。就算老天幫自己一把,再好的情形也不過是:溫煦華不肯離,沈舒心也灰心不嫁了,可只要她願意,陳啟泰做主接孫子回陳家,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溫煦華再偏向自己,自己也不能不讓他和兒子親近,更不能阻止兒子和她親孃親近,自己有勇氣回去,也沒勇氣把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

不是自己想象力豐富,這樣的事情還少嗎?還是香港富豪的故事,有娛樂圈的美眉為首富之子生下三個大胖兒子,生了三個啊,都沒嫁進這家風頗嚴的家族,有人說她這個時候分手太失算,可失算什麼?三個兒子擺在那裡,以後誰敢嫁這首富之子的,嫁過去準做炮灰。

所以啊,溫煦華來這裡除讓她沒這麼傷心,想得更透之外,沒有任何作用。沈舒心的兒子徹底判了她死刑,如今只不過是大刀未落,待斬的死緩而已,再存念想就真不應該。

溫煦華洗完澡後,見江妍在陽臺站著,臉頰已經被凍得通紅,撫上她的臉:“先去洗漱,等會出去喝點粥,今日是除夕,都沒人送外賣了。”

“好的。”

在洗臉時,正南來了電話,原本答應的,除夕之夜,她、正南、林肖,一個棄婦、兩個落難公子,三個孤魂野鬼湊在一塊守夜,但現在不行了,她和溫煦華之間必須有個真正的了斷。

就這麼洗漱換衣的當口,江妍手機接二連三的響起,先是媽媽打電話說今日想辦法來s市,陪她過年,她就是不答應連地址都不肯給,好說歹說才讓媽媽棄掉這個念頭;剛放下又接到電話,一瞄號碼,越發的棘手,是山莊裡打來的。

她接了起來,電話那頭是蒼老的聲音:“江妍,是爸爸,阿煦在不在你那兒?”

“你等下,我讓他過來。”

溫煦華接過電話,自動把自己鎖在了另一個洗手間裡,江妍回到臥室,翻開他的手機,果然是關機,一開啟,只見不斷有簡訊進來提醒有未接電話,翻下去居然有50多條未接記錄,陳家找他、婆婆找他、思陽找他、當然更想找到他的是香港那邊。

溫煦華接完電話進來,江妍把手機遞給他:“你有很多未接電話。”

他靠在房門上,把電池取了下來:“妍,你兩年都沒回家過年吧,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我爸媽都知道了,你再跟著我回去,會被打爆頭的。”

“那我們去度假山莊好不,就我們兩個人,現在就出發。”

江妍走到房門邊拿外套,問他:“今晚年夜飯,你不回家吃?”

溫煦華搖頭,手環住江妍的腰:“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和你呆在一起。”江妍靠在他的胸前,眼睛發澀,如果可以不管不顧,如果真有那麼一個遠離一切的地方,如果能再自私一點,她真的會和他逃走,這樣,自己的傷心會不會就少一點。

江妍想,自己不恨他了,早就不恨他了。他是做錯過事情,可這不代表他這一生都要受懲罰。這些日子,溫煦華在幹什麼,她鮮少知道,甚至聽起別人的閒話時,會怪他仍在沈家那邊猶豫不決、該斷不斷,但她此時卻相信,為了他們之間這段艱難喘息的愛,他一定努力過、拼命過、掙扎過,可他就算再有能力,終究不是哆啦a夢,世事也未必能盡如人意。眼下全世界最痛心的並非只有她一人,這個人,曾經那麼的桀驁風光,可如今卻只能躲到她這裡來。

她明白,不是愛,就一定能在一起的,這次卻不是聽別人的故事有感而發,而是終於親身體會到。

從小到大,無論學習,還是工作、她一定要是最好的那個,凡事追求極致,盡善盡美,可如今現實卻逼得她不斷往後退步。是啊,退一步海闊天空,沈舒心和溫煦華,彼此相愛過,為了孩子結合,背景相當,生活大概也會美滿,自己呢,不也還有正南在等著,之前還擔心他家世太好,談上了也嫁不進去,如今不都剛剛好?

她將溫煦華毛衣的翻領弄好,仰著頭對他笑著說道:“我們先去喝粥,等會再去逛花市,然後晚上自己做年夜飯,好不好?”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