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愛-----76 負重而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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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負重而行6

脆愛 76負重而行(6)

越到年邊,江妍心裡就越忐忑,江媽總是打電話來讓她今年回家過年,她之前都以“再說吧”這樣的託辭混了過去,可如今已是臘月的二十八,田馨都回去了,她也無法再拖下去,老老實實打了電話,說今年過年還是不回家了。媽媽卻沒有想象中生氣,聽她說完後沉默了好久。

江妍在爸媽面前本就不善言辭,這個時候更是覺得嘴巴被漿糊給糊上了,不知該怎麼解釋,只好又扯了個謊:“過年要去上海那邊拜年,外公的狀況已經很不好了。”

那一頭的江媽眼見要哭了出來,江爸趕緊的搶過電話:“小寧的尿布溼了,還不去換。”他深知女兒一個人所撐起的堅強,怕江媽的眼淚能把她徹底擊垮。

可江媽被他這麼一推,情緒更是氾濫,眼淚刷刷的掉了下來:“妍妍,你回來好不好?媽媽都知道了,那是個王八蛋,他對不住你。……”

江妍愣在那裡,手機還在耳邊,傳來江爸訓斥江媽的聲音:“你要怎樣?她心裡有多苦,你不知道?還在她面前哭,哭有什麼用?”

再傳來江媽抽抽噎噎的聲音:“可她一個人在那邊怎麼過年,要怎麼過年?”

江妍把電話扔在沙發上,把電視機的聲音開得大大的,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都知道了,自己費盡心思的想要瞞住全世界,以為這樣便還好端端的活著,結果一個人都瞞不下。

這幾天,s市溼溼冷冷的,小雨下個沒停,科技公司有這點好,到了年邊無事可做,大家都休了假,江妍坐在自家裡手腳冰涼,過了午後就躲到了被窩裡,簡訊鈴聲響起,也不想爬出去看一下。

這邊溫煦華簽完協議就趕往酒店,打算晚上和媽媽、外公提前吃頓年夜飯,然後再坐晚班機飛回s市。他如此馬不停蹄的趕在年前處理完這些事,無非就是想趁著春節,和江妍回趟孃家,希望藉此多少能緩和他倆之間的關係。

他昨日尚在這裡疲憊不堪的抱著媽媽,今日心情卻多少能輕鬆些,他人生歷來順暢,敢做敢想,自然不相信所謂人不由命。這大半年來,他疲於應付公司各項事務,飛行數萬裡,到處充當救火隊長,在董事會和沈氏父女之間虛與委蛇,可不管怎樣,總算是撐過來了。沈舒心的肚子一天天大,他不是不想處理,江妍那兒,他不是不想去,可是他沒有辦法,沈益山那隻老狐狸一出手就扼住他咽喉。

是的,父親也好、匯安也好,他都可以不管不顧,甚至那個孩子他都可以不認,就跑去江妍樓下痛苦懺悔,可那有什麼用?一個人再怎樣,活命是最重要的,平常人一日三餐就管夠,可他如今旭日都棄了,匯安才是他的生存之基。先救匯安、再救婚姻幾乎是他潛意識裡無可動搖的因果關係。

如今他手中有這份貸款協議,等23個億的資金到位,年後公司各項事宜進入有序狀態,他便就能騰出手來處理沈舒心的事,只要不受要挾,同沈益山就孩子達成協議也不會是什麼難事,不管怎樣,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他本想給江妍打個電話,聊聊過年回孃家的事情,掏出手機又苦笑,他和江妍,若是能在電話裡就這事達成一致意見,恐怕只能是在夢裡,遂又把手機放回兜裡,打算回s市後直接去找江妍。

他住在酒店的38樓,這電梯上升得慢,他就閉上眼睛,靠在牆上休息,手機鈴聲響起,他自然的舀出來一看,這一看連呼吸都緊張了起來,有什麼東西在喉間砰然湧出。為何不管自己如何爭分奪秒,時間總是不夠用的。他不信命,所以才這般掙扎,可這就是他的命嗎?

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雙腿,緩緩的彎下腰去,扯開領帶,卻驀地想起江妍。自己收到了,她那裡肯定也收到了一模一樣的彩信。一想到這,他再顧不上什麼,趁電梯門開啟,趕緊打了個電話。

“曉諾,我現在去機場,要最快的航班回s市,不管什麼方法,都給我弄到。”

這可不是好辦的差事,眼下全國人都在遷移之中,無數人要回家團圓,要改簽機票幾乎不可能。楊祕嘆口氣,把手上的工作全給停了下來,boss已經說了,不惜代價,他現在,馬上、即刻、恨不得一秒鐘就飛回來。

總經辦值班的員工都分工了下去,所有人都在打電話問航班,無意外的得到一致答案“沒有機票”,他只得聯絡航空租賃公司,要求緊急租賃一家公務機,由上海直飛s市。

幸好是年二十八了,天氣又冷,沒有多少老總喜歡在這樣的時候還飛來飛去,楊祕終於租到一架飛機,趕緊向溫煦華髮去租賃航班資訊。在這些私企老闆手下做事,要的是絕對效率,慢上一秒都是失誤。

溫煦華趕到江妍住處時,已經是下午四點,江妍開門後,見到她那一臉的茫然,溫煦華顫抖著問了句:“你沒收到?”外面仍在淅淅瀝瀝下著雨,他拎著行李箱,淋了一路,自然覺得冷。

江妍是被他的電話給鬧起來的,她一直睡在**,知道有一條簡訊來了,但還沒來得及看,此時手機正在兜裡,聽溫煦華這樣說,便點了開來。看了之後,只把手機輕輕放在一邊,剛睡醒的臉本就蒼白,此時更是一點血色也沒有。

“哦,現在知道了。”見溫煦華仍站在門口,又說了句:“你不過去?”江妍覺得自己承受力越發的強悍,記得兩年前看到一條破絲襪都好似烏雲遮日,要不開心個三兩天,如今小三生子給她發來母子合照,她都心跳平穩、一如往常。

“去哪兒?”

“她生孩子了,你這個做爸爸的應該過去看看。”

簡訊應是沈家群發出來的,原本說的是二月才是預產期,但沈舒心今晨羊水破了,提早進行了剖宮產,於中午12時44分產下一名6.2磅重的男嬰。

溫煦華笑了,只不過因為頭髮被雨淋溼,溼溼的貼在額前,那笑容就顯得猙獰:“你就這麼願意我過去?不這麼說,就顯不出你江妍的溫柔賢惠,不在我面前裝,你就活不下去?”

江妍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覺得和他吵架沒意思,冷冷說了句:“不然呢,我還該痛哭流涕?你不要老像個孩子一樣,在我這裡無理取鬧,我沒那麼非你不可。”

誰又非誰不可?他們之間從未像普通情侶一樣,知道彼此的銀行賬戶密碼,精心準備過情人節,為共同的事奮鬥奔跑開心過,更別說分享過心底最隱祕的**。江妍有時候也難以明白溫煦華的內心,自己對他重要嗎?無論多少次問自己,答案都無比清醒,沒那麼重要。

溫煦華沒有接話,自己把行李箱挪進了屋,換了拖鞋,舀著江妍的杯子倒了一杯熱水。

沉默許久,江妍才接著說了句:“別鬧了,徹底離了吧。”

溫煦華靠在沙發背上,側頭看了她一眼,上午的時候自己還有那麼幾分信心,能把她哄回去過年,可到了下午,接二連三的被人判死刑,他是真不甘心。

雖然說先錯的是他,要付出這些代價的也是他,江妍這般對他也無可厚非,可他總覺得自己放在心頭的這個女人太無情。很多時候,江妍就像枚硬幣,有著截然不同的樣子,腦海中的她溫暖、沉靜;現實中的她卻理智、冰冷。他不是沒有想過,像思陽說的那樣纏著她,多少次在外應酬喝得酩酊大醉,回家還要面對一張空床時,他不是沒有衝動過,打個電話騷擾她,或者乾脆跑到她住的地方,不給進門就搗蛋。

他不是混賬王嘛,這樣的事情還不駕輕就熟?可他不敢,害怕在開膛破肚、掏心挖肺,把自己血淋淋的擺出來之後,仍看到江妍那張冰冷的臉。所以他越是氣急敗壞,就越是鬧,鬧完後便覺得自己像小丑,人家跟看戲似的,沒什麼意思,可被晾下的時間一長,他又覺得慌張,要鬧更大一出,惹點什麼才覺得自己有存在感。

很多時候,他都希望她像個正常女人,張牙舞爪、打架撒潑都沒關係,起碼讓他知道她愛他,她在乎他。可江妍不這麼幹,她是那種超實用主義的女人,發洩情緒這種事情太費體力,又沒什麼實際療效,她不屑做。大概他這前半輩子是被女人們寵壞了,慣得他為所欲為、不知好歹,所以老天才會懲罰他,讓他在這36歲的本命年裡,對一個既現實又無情的女人如此的割捨不下。

溫煦華看著她,終於打算和她好好談談,轉過身來,語調溫和:“旭日我賣掉了,貸款協議也簽了,公司的事情馬上就能解決掉,孩子……”

“那又怎樣?”江妍一想起那張產後虛弱卻笑開了花的臉,不想再聽下去,陡的提高了聲音。

溫煦華被突然打斷,愣了兩秒,隨即捏住江妍下巴,狠狠的吻了過來,江妍哪能料到他情緒轉換如此之快,心有防備卻還是沒反應過來,舌頭著實被他吃了進去。而溫煦華更是欺身上來,一隻手摁住她後腦勺,一隻手環抱住腰,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

江妍背臀使不上勁,無法從沙發上起來,只能用雙手去推。真不該讓他進門,無論如何也是同床共枕過一年半載,此時他想幹什麼,她心裡是清楚的。好不容易摸到扔在沙發上的電視遙控器,她撿起來就往人頭上砸,吃了第一下痛,溫煦華騰出手來把遙控器搶過,摔在一邊。一看江妍,已經被他氣到了,臉色有了血色,胸口也因為剛才的呼吸不暢而上下起伏。

江妍重獲呼吸,第一句話就糙得很:“想上啊。今天去把婚給離了,就讓你上個夠!”

溫煦華當下就掛了臉,鬆開她起身就往臥室走去:“那份協議書在哪兒?”

江妍緊跟其後

:“你要幹什麼?”

溫煦華推開衣櫃門,果然有小抽屜上了鎖。江妍這人平時的生活習慣很好,事物分門歸類、整理有序,金銀首飾等貴重財物、以及重要的資料檔案都會保管妥當,在熙園時就是如此。

“給我鑰匙。”

“憑什麼給你。”

溫煦華也不再要了,一隻腳抵在櫃門邊上,手往後一拽,沒料到實木做的櫃子還挺結實,一下子沒法給拽下來。再者,衣櫃和床邊的距離太窄,不好使力,他就踩在了江妍的**,雙手拉住鎖環再拽,“哐當”幾下,那個小抽屜連帶著導軌,整個被卸了下來。

溫煦華壓根沒理她,從檔案袋裡輕而易舉找出那份離婚協議,三五下就給撕成一堆碎片,扔進了垃圾桶裡。江妍已經驚呆了,都沒想起心疼一下自己為這個衣櫃花的三萬塊錢,等溫煦華回到臥房時,她不自覺的往牆壁那邊一縮,害怕自己也像那個抽屜一樣被他大卸八塊。

溫煦華西服沒扣上,雙手叉在腰間,直盯著她:“我好不容易有了點覺悟,這輩子就和一個女人混下去了,你這時要game?over?小江妍,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江妍氣得不行,都2012了,轉眼就世界末日,大家談場戀愛結個婚,誰不都是好合好散的,自己居然碰上一個蠻不講理還死纏爛打的男人。見溫煦華還待在床邊檢查資料夾裡的東西,便伸手過去打他:“還給我,我的東西不許你碰。”

這話在溫煦華聽來,和game?over沒什麼區別,碰一下怎麼啦,你整個人都是我的,當下抓住她雙手,圈住腰,就把她給扔在了**。

制服女人這種事,他前十幾年沒少幹過,早就熟能生巧,把江妍雙手反過去箍在頭上方,弓著身子,腿正巧壓在她膝蓋上,身下的人想反抗也沒得半點輒。

眼下沒有半點談情說愛的氛圍,溫煦華壓上來時,江妍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強了。說強也不恰當,因為她還守著那麼一絲半點的舊道德,貞烈說不上,但對於第一個男人確有無法釋懷的宿命感,她沒那麼排斥溫煦華,所以才更是慌張,害怕自己真會從了他。

可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溫煦華豈會不知她的**地帶,當下就耳垂脖頸鎖骨,細細一路吻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碼字速度不行,更新會慢一些。

一個在裝,一個再鬧,他倆真實的婚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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