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愛-----35 轟然倒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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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轟然倒塌1

轟然倒塌(1)

2011年的春節比以往都來得早,江妍作為新媳婦,頭年拜年,紅包拿到手軟,眉飛色舞到不行。只不過節後上班,遭遇掃樓盛況,頭一個變得兩個大,去年還是她掃別人的,今年輪到了自個。幸虧聽了溫煦華的勸,多準備了不少紅包,初八上午就散出去九成。集團人事部的周總拿著杯子笑眯眯站在辦公室門口,說道:“江妍人緣不錯嘛,排的隊比我那裡都長。”

江妍只笑著說“哪裡”,人事部辦公區在對面,周總過來是叫財務部的總監,說今兒個開工,管理層聚個餐。周總一轉身,又招呼江妍:“江妍也一起去啊。”

江妍忙擺手:“不去,不去。我中午有約了。”

周總一副瞭然的口氣:“哦,那改天再和我們聚聚。”

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了,自從與溫煦華大婚後,她在公司裡不再是默默無聞的小角色,年前南方區、S分的聚餐都說請她這位“財務部領導”過去指示指示。可她在事業上沒什麼大野心,也玩不轉這些人心排程,一顆心思幾乎全落在溫煦華身上,不願花時間精力在這些無謂的應酬上。

說中午有約,只是幌子,卻不料倒真有人打來電話說一起吃飯,這人江妍想都想不到,集團人事部高階經理秦茜茜。

因婆婆的關係,她對秦茜茜總有些芥蒂。那日自己在咖啡廳裡等了好幾個鐘頭,明明能看到她眼神裡似有似無的嘲諷,可後來在公司遇上,她卻能裝得很是關心一般,時常問問自己的近況,言語中無不透露出自己和溫家非一般的關係似的。這種人的性子,江妍早就受教吃過虧了,臉上不露出什麼顏色,心裡卻是防備的。

中午時間也不多,二人就在公司附近一家西餐廳吃的套餐。秦茜茜渾身散發著上海灘小姐的精緻氣,害得坐在對面的江妍頗有壓力,也不敢敞開了吃。

“真要謝謝你,幫我把東西帶了過來。”秦茜茜如今還是單身,自然回上海過的春節,她每年都要去給溫家拜年。這次去,溫家外公主動說起要給江妍頭年的新媳婦禮,快遞過去不放心,要她給帶過來交給江妍。

“不客氣,也是順路。”

“這個年過得太忙,就沒空去上海,外公身體怎樣?”

“還可以,天氣好的時候還能下樓溜一圈。”

“這樣就好。”

秦茜茜只吃完了一小碗蔬菜沙拉,其餘的都交代侍者收走。江妍看見,說了句:“吃這麼少?”

“習慣了。對了,下週有朋友舉辦的沙龍,有興趣沒?”

“沙龍?”江妍對這類所謂貴婦人的字眼還真沒什麼感覺,“什麼樣的?”

“紅酒,那個朋友在香港新開了一間高檔酒莊,所有的葡萄酒都是來自法國波爾多最頂級的酒莊。”

江妍不自覺撇了下嘴,還沙龍,不就是個品酒會,這兩年,紅酒賣得很熱,價錢也飆升了不少。奇怪,秦茜茜怎麼這麼熱心,會來邀她,對方聳聳肩解釋道:“當然,我也佔了一點點股。”

“好啊,有時間就過去。”

“我還邀了其他人,周總的夫人會去,還有旭日的沈總監,你認識吧,她也去。”

“沈舒心,你也認識啊?”

“認識很多年了。阿煦和她……”秦茜茜一看江妍臉色,似乎不太知情,“你不知道,阿煦沒告訴你?”

“什麼?”

“也沒什麼,他倆曾經交往過好幾年。”

這事江妍確實不知道,她心裡一直在懷疑溫煦華和沈舒心有一腿,但都以為是沈舒心來到旭日之後的事情,從未想過二人有如此深的淵源。

“哦,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阿煦以前的事情,我也懶得知道。”

“還真看不出來,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境界,倒讓我們好學了。”

“秦經理拿我開玩笑吧。”

“哪有,我是真佩服。舒心一回來,我還以為……,哦,算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也不用介意什麼。”

吃完這飯回來,江妍心中始終有塊膈應在,幹什麼都覺得不高興,到了晚上溫煦華又是晚歸,她就有些心神不寧。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老是失眠,要麼是整夜都清醒著無法入睡,要麼便是無止境的做夢。什麼樣的夢都有,小學的課堂、初中的同學、大學的宿舍,火車上、光著腳丫子、走著走著,場景換了無數個也不知要去什麼地方。當然還有最最讓她害怕絕望的夢,溫煦華帶著面目模糊的女人回來,不管她如何哀求哭鬧都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於無所不能的諷刺挖苦要趕她走。

醒來時,往往枕邊還是空的,她睡得極早,溫煦華回得極晚。年前他好過一陣子,可過了一個年,就又恢復了原樣。有時候呆呆看著天花上的吸頂燈,江妍仍會想,與其這樣靜靜的,等著毒蛇吞噬了自己的內心,還不如拼死反抗一下,就算最後還是會死掉,起碼沒有那麼多的絕望與哀傷。

再等到溫煦華打來電話說晚上有應酬時,江妍依然說“好”。她到底還是軟弱,所以才會在一日一日的沉淪中害怕失去已然獲得的東西。可掛掉電話,突然有一股不可自抑的噁心感衝到喉間,她立馬跑到馬桶跟前乾嘔一陣,才覺得舒心些。坐在衛生間的地上,她驀地笑了起來,難道自己的人生都打算在這樣的灰暗中度過,不敢正視什麼也不敢放棄什麼。心裡捱得過,腦海捱得過,這身體倒鬧起來了。一咬牙,她便穿戴妥當,直奔美蘭山苑而去。

江妍只覺得自己在黑暗中度日如年,她下了多大的勇氣才敢來到這裡,碰一碰自己的運氣。溫煦華說了不歸,但卻不一定會住在美蘭山苑,可能在酒店,可能在別處,即便住在這裡,也許沒出什麼事,自己來這一趟,大概會毫無收穫。房間裡沒開一盞燈,江妍坐在沙發一側的地毯上,只聽得見時鐘滴答走過的聲音。她好幾次想擰開把手走出去,停止自己這荒唐的舉動,但內心底居然還有絲微弱的聲音在支撐著自己:若不經受眼前的黑暗,斷無可能迎來明天的晨曦。

5個時辰過去了,江妍已經灰心到了極點,看來自己是等不到了。正當她想靠著沙發貓一會時,赫然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她頓時睜大雙眼,儘量蜷縮著自己的身體,連呼吸都不敢,更是恨不得壓下自己狂亂的心跳聲。

她低著頭,只聽得見聲音,先是門鎖轉動的聲音,伴隨著低低的說話聲,然後是鞋子的聲音,很明顯的高跟鞋被脫下甩在一邊的聲音。江妍只覺得自己脖子被人掐住一般,透不過起來。大腦也也似高速列車駛過,接下來幾秒似乎什麼也聽不到。

那兩個人脫了鞋,沒有開客廳的燈,直接去了臥房。江妍從地上爬了起來,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剛才那麼一剎那,她覺得自己似乎置身沼澤泥潭般,窒息得快要死掉,自己果然很衰,好事預料不到,壞事一猜一個準。她坐在沙發上,臥房裡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們沒有關門。再接下來,是嘩嘩的水流聲,很顯然有人在洗澡。

江妍還坐著沒動,她這個人遇上緊急的事,條件反射一貫要慢半拍,這個時候不是該情緒激動嗎?她好像沒有,還有理智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做。現在進去還是行事時進去,捉姦後要怎麼做?甩一巴掌,還是奪門而出?她一閉上眼睛,眼前便浮現出那對男女赤身**交織的畫面,頓時不寒而慄。自己真見到這樣噁心的場景,接下來的人生估計都擺脫不了它如影相隨。

她緩緩走到開關前,重重的按了下去,原本黑漆漆的客廳明亮如白晝。臥室裡立馬有女聲驚呼道:“誰?”然後是男人的聲音:“怎麼啦,阿心。”

“客廳燈亮了。”沈舒心怕有劫匪小偷什麼的,不敢出來,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溫煦華還在洗澡,聽她這麼一說,圍了浴巾就出來,一開房門,只見江妍直直站在門口。他臉色變得慘白,一聲未吭。沈舒心已脫了裙子,但擔心客廳裡有陌生人,又往自己身上套溫煦華的襯衫,當下看到江妍,也錯愕不已。

空氣變得很凝重,溫煦華嚥下口水,道:“你怎麼在這裡?”

江妍的眼神越過他,直接看著在床邊換衣服的沈舒心,語氣幽遠得不像話:“沈總監,請你穿好自己的衣服,回家去吧。”

沈舒心望了溫煦華一眼,可那人沒未理會她,便只好躲在一邊換了衣服,再拿起自己的包,未發一語走了出去。溫煦華料想便要開始狂風暴雨了,誰料江妍眼神一下子就渙散開來,徑直轉身走了。

溫煦華覺得不對勁,抓住她道:“妍,怎麼啦?”

江妍用力甩開了他手,跌撞著往旁邊的臥室走去,嘴裡喃喃說道:“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他跟了過去,在臥房門口抓住她手臂:“妍,你不打算聽我解釋?”

江妍依然雙眼無神,嘴角向下抿著,道:“我很累很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說完便關了房門。

溫煦華見江妍這個樣子,只覺得毛骨悚然,如果她吵鬧撒潑摔東西,甚至拳腳相向,那都沒什麼,只說明她是個正常不過的女人,捉姦在床,自然要發洩情緒。可眼下,她要做什麼?睡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要去睡覺?他活了34年,歷來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頭一次有那麼絲內心無底,涼颼颼的感覺。

他拍著房門,依然不住的叫喚:“丫頭,你出來。”

許久,房門裡才傳出微弱的聲音:“我現在什麼不想說,你也去睡吧。”

現在是三月下旬的天氣,即便轉了暖,可S市這樣的南國城市,到了晚上也有些涼,更何況溫煦華只披了塊浴巾,可他手心溼漉漉的,摸了一把臉,都是水珠,心想可能沒擦乾吧。他不是傻子,江妍不願意跟他鬧,甚至不哭不質問,恐怕是心裡已有了答案,所以他的解釋也無所謂聽與不聽。

他回房間到處翻抽屜,好不容易找出來鑰匙,一□□去仍是開不開,江妍反鎖了。“妍你在做什麼?這個樣子,我很擔心,你出來,不要嚇我。”

房間裡再也沒有迴音,溫煦華只好拿了一包煙守在門口抽了起來,心想明天可要怎樣才能過了這一關。屋裡的人果然好厲害,爭吵叱問都不需要,就能讓自己擔驚受怕一整晚,這也算得著所謂的上者伐其謀,制夫上上招。

溫煦華坐在門口守了一夜,哪裡睡得著。房門一開,立馬抬頭來看,討好似的叫了聲:“妍妍。”江妍對他守在門口似乎也不意外,只跨腳過去,到了客廳。他見自己被當空氣一般忽略,心裡不免發澀,嘆氣自己都大了她11歲,怎能讓她隨隨便便就奪走了控制權,如今倒要看她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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