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夏雷幾次要衝上前,想將那幾個女人救下來,可都被擋住了,最後還被自己的副將打暈了……帶走……
廣場上計程車兵在群情激發下,便什麼也不顧……很快,女人的掙扎聲,求饒聲便淹沒在士兵的興奮聲中……悅兒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了,虛弱的靠在牆上,聽著豔夫人繪聲繪色的講述這些天發生的事……
聽了琬夫人的遭遇,悅兒輕嘆了一聲,心裡有些不忍,她原本以為那個女人只會被處死,這樣她也算是為之前殺過的奴婢、夫人償命了,誰想到夏王會那麼殘忍……悅兒還沒來得及可憐她,就被豔夫人的話激怒了。
“只是圈禁”悅兒冷冷的追問,凌厲的眼神讓豔夫人一顫,生生打斷了要說出口的話……
“什、什麼?”豔夫人直冒冷汗,心裡祈求著,可不可以不要用那麼冷的眼光來看她,讓人心裡發寒!
“你剛剛說葛氏的長老只是被圈禁?”悅兒沉著臉,語氣更冷了……
“恩,我求過大王了,還差點惹的大王不高興!”豔夫人連連點頭,其他她也挺納悶的,為什麼那個長老會沒事,不過就因為她問大王這事,大王差點和她翻臉,還好當時她反應夠快……一見大王臉色變了,就岔開話題……以後也沒敢再提。
悅兒冷著臉,看了豔夫人好一會,才揮了揮手,示意豔夫人離開,自己也疲憊的閉上眼,不再開口……
“豔夫人先回去吧,主子剛醒,想是累了!”草兒的聲音實時的響起,開啟門請豔夫人離開,豔夫人癟癟嘴,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不過看到悅兒一臉愁色,疲憊,也不好強留,給悅兒說了一聲告辭,便離開了悅兒的寢宮。
“草兒……你說我這麼做值得麼?”悅兒漂浮的聲音響起,聽起來那麼不真實,眼睛空洞的看著前方,沒有半點焦距。
“值不值得你不都這麼做了麼?”一道低沉,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讓悅兒心裡一驚,猛得坐直身體,可因為中了毒,還失血過多,悅兒的身體還很虛弱,這樣猛起猛坐,頭一陣眩暈,倒在墊子上。
“你怎麼樣?”風焦急的奔過來,將悅兒扶起來,眼中難掩心疼……
“死不了!”悅兒微喘著氣,閉著眼恢復力氣……
“為什麼要那麼作踐自己!”聽到這話,風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又被挑起,低吼著,而眼神中更多的卻實心疼,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呢,天知道他看到她這樣有多心疼……
“作踐?呵呵……”悅兒輕笑著,帶著幾分自嘲……是啊,她可不就是在作踐自己呢,不作踐自己,她就下不了手,只有這樣她才能讓自己少一些愧疚,尤其是對那些無辜被牽連的人。
“你……”風皺著眉,聽到她淒涼的笑聲,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你不是應該說我這樣的女人很惡毒才是嗎?”悅兒笑得更歡了,可那一臉的苦澀也越來越濃,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弱肉強食,我懂得這個生存法則!”風聲音更沉了,雖然悅兒的做法他也不太能接受,可是他更知道那個女人差點害死她,一想到這個他就覺得一點也不過分……
“呵呵……”悅兒笑著,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心裡卻越發淒涼起來。
“別笑了……”風低吼一聲,往前跨
了一步,站在悅兒身前,看著這張笑得滿臉是淚的慘白小臉,風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緊握著她的肩膀,這樣笑著讓人覺得很難受……
“你在關心我?”悅兒柔聲問著,眼中多了一絲玩味……
厄,風一驚,握著他肩膀的手垂了下來……看著悅兒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心裡既激動又擔心、又害怕,惶惶不安……“我不需要任何人關心,你更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悅兒的笑意突的收回,換成一張冷冰冰的臉孔,聲音也冰冷冷的,毫不留情的諷刺著。
風看了悅兒很久很久,才收回視線,低下頭,壓抑著滿心的傷痛道歉“對不起,我逾越了……”
“以後沒有我的召喚,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冷冰冰的話語脫口而出,悅兒狠心的閉上眼,不去看那雙複雜又深邃的眼睛“我,知道了!”風張了好幾次嘴才艱難的說完幾個字,又深深的看了悅兒一眼,才消失在寢宮裡。
直到那妁熱的目光消失,悅兒才猛的癱軟在墊子上。
風對她的關心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這份關心她要不起,更不能要,每次他關心她,總讓她有錯覺,常常讓她在他身上看到伊元的影子,她怕那種感覺,她怕自己沉迷在這份關懷裡,曾經是她親手掐斷這份關懷的,那麼現在她不需要在個影子身上去尋找,哪怕再累再苦也不需要。
因為如今的她不需要別人關心,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完成該完成的事……
“主子……”草兒擔憂的叫著,剛剛開門進來便看見一個黑影一陣風似地衝出房門。
而悅兒一臉憂傷的看著窗外,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悲傷讓人看著就忍不住跟著傷悲……
“知道他被囚禁在哪麼?”帶著濃濃的鼻音的聲音輕飄飄的問著草兒。
“主子,現在不能輕舉妄動……”草兒急了,她知道事情沒有達到主子預期的目的,主子肯定會生氣,著急,可是也不能現在去拼啊,時機不對,夏王囚禁長老只怕另有目的,現在絕對不是動手的好時機,而且以主子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能奔波。
“放心,既然他命好,我會讓他多活些日子!”沉默了好一會,悅兒才淡然的回答,眼裡早已沒有了悲傷和嗜血的怒氣。
草兒看了悅兒好一會才鬆口氣,還好,主子沒有失去理智……可是看到這樣的主子,草兒很心疼,曾經的主子心地善良得連小動物都不忍心傷害,可是現在……也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不過沒關係,如果將來真要下地獄,她也會陪著主子的……草兒在心底暗暗發誓。
^伊風的小藥鋪裡,黑衣人又悶悶的喝著酒,渾身上下散發出濃濃的悲哀……
伊風盯著眼前的酒罈,無語望天,又喝了一罈了,再這樣下去,只怕他都沒錢幣買酒了,整個都城,除了王宮,只怕就是他這兒的酒消耗的最多了……
看著黑衣人的樣子,伊風不停的搖頭嘆息,勸說著“喝什麼悶酒啊,人不都醒了麼?”
一提到這個,伊風就有氣,原來以為自己怎麼都能配出解藥的,可人家的毒都解了,他還有一位毒藥的引子怎麼都辨不出來。
“嗯,”黑衣人答應一聲,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只是喝酒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你,不去看看……”伊風皺眉,
按理說人醒了,他應該待在她身邊,至少不該離得太遠才對……
“她,暫時不想見我!”握著酒壺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著之前的動作……
伊風無奈的嘆息一聲,心裡恍然大悟,怪不得來搶他的酒喝,原來……
哎,伊風又是一陣嘆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這個人的眼睛只圍著那個身影轉,任誰都阻止不了……有時候他就想,如果當時那小子沒有提前服用解藥,是不是真的更快樂一些……
許久之後,黑衣人才苦澀的請求伊風“明天去看看她,她臉色很差!”
“晚上留下來吧!”伊風嘆氣,如今也只希望有個安靜的環境可以撫慰他的心傷!讓他可以暫時平靜些。
“不用!”黑衣人一頓,苦澀的回答,一個眼神都不施捨給伊風“如今傾宮有個很大的酒池,整個宮裡都瀰漫著酒味!”為了不被某人一直逼問,某人好心的解釋……
“真是不明白,你這是為了什麼,你以前那霸佔悅兒的性格哪去了?以前凡是靠近悅兒的人,都被你視為眼中釘,為這事,你不止一次的打過我,現在怎麼了,就只會在這喝悶酒!你要有本事,現在就去王宮,把那丫頭帶走!走的遠遠的,永遠都不要靠近這一步”伊風氣惱的低吼,也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他們。
他們難道不知道守祕密的人是很幸苦的嗎?個個都來折騰他,該死的,他居然也甘心被折騰,真是腦袋被驢,伊風鬱悶的咒罵著,難得理那個借酒消愁的人,氣惱的拿著酒壺躍上屋頂。
看著那個服氣而走的男人,伊元苦笑著,他和伊風還真是逃不開的宿命……從進師門就開始爭……從物到地位,沒想到人也一樣……
伊風原來和自己有那麼多相同點,他總說自己不明白自己的心,可是他又明白他自己的心嗎?他沒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那麼反常麼?和曾經的自己那麼像……伊元苦笑著,繼續喝酒大業……第二天伊風來到傾宮,此時的悅兒沒在**休息,而是在瑤臺上欣賞美景,身邊只有草兒一個人……
“身上的毒剛解,怎麼不在屋裡休息!”伊風小聲的詢問著,臉上帶著不贊同……眼底壓抑著怒氣。
那個昨晚玩命似的喝酒,這個毒剛解就跑出來吹風,一個兩個要死能不能痛快點,非得不停的折磨自己麼……讓他這個旁人都看著難受!恨不得直接用兩顆藥丸,讓他們失去記憶。
“你怎麼來了?”悅兒勾勾嘴角,頭也不回的問到,聲音中帶著幾分疏離!
伊風挑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好一會才笑著開口“作為給你治病的醫師,我想我出現在這很正常!”
“我沒事了,你回去吧!”悅兒靠在玉臺上,空洞的望著天空發呆。
“是,你現在是沒事了,可是下次,你要做什麼事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還有能不能別在吃那些毒藥,就算你吃的是不死丹藥,那毒也不能立刻就解,毒發的感覺很好玩嗎?”伊風氣惱不已,卻又忍下火氣,耐著性子勸阻,每次一想到她昏迷不醒的躺在**,他心裡就堵得慌,明知道是這丫頭自己下的毒,她不會有事,可是還是會忍不住擔心,心疼她毒法時的難受。
“這是我的事,你別管!”悅兒的聲音越發冷咧,讓人感覺很遙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