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父王,這次的事兒臣以為和騰莫的關係可能不會很大,這些年兒臣也安插了不少人到葛氏,因為當年的事,騰莫和長老閣的關係一直很僵。如今的長老閣已經被騰莫架空了權利,要不是這個四長老在民間有些威望,只怕早就被處死了……”
不想讓夏王對自己多年前所做的事情失望,夏炎不遺餘力的為騰莫辯解……
“哦,你確定?”夏王挑眉,這些人他雖然**不羈,不過在各個部落也安插了些人手,除了監視他們有沒有不軌的舉動外,順便收集貌美的女人!所以,夏炎說的情況他也略知一二。
只是這次的事件,誰又能知道真相是什麼,說不定騰莫知道他們有安插人在葛氏,所以要借他們的名義出去那個長老,也為未可知。
“嗯,這次水長老來這求助,也是因為長老閣不滿騰莫為了一個女子和商國起衝突,希望咱們能介入,避免戰爭……”
夏炎一臉陳懇,不帶半絲猶豫,這些都是他之前打探出來的,當時心裡還鄙視了騰莫一把,為了個女人,居然大動干戈,真是蠢貨,不過想想也就瞭然了,這女人是小,面子是大,當日在傾宮,妹喜賞賜給商國使者一名破了相的舞姬,讓商國使者顏面盡失,被其他藩國嘲笑,這葛氏的使者尤其誇張……
恐怕當時就結了怨,後來為爭奪舞姬大打出手,再加上身邊的人煽風點火的,大戰就不可避免了。
“所以……”夏炎話沒說完,不過意思明瞭,騰莫現在自顧不暇,更不可能去招惹他們……
“不過,父王……那水長老再有不滿,也不至於……”夏炎還是不太相信……就算是怨恨他們不出兵,也不至於冒這麼大的險,他覺得那個長老不會犯這樣低下的錯誤,只怕是有心人故意栽贓陷害的。
“派人盯緊他,本王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夏王心中本就懷疑,沉思了一會……便吩咐夏炎……末了又吩咐道“這事不要讓雷兒知道……”
夏雷連忙答應著,夏王則無奈的揉著額角,那小子也不知道犯什麼混,之前非要鬧著出兵,他好不容易才壓下去,要是知道扣了那個長老,只怕又是一番折騰……
不過那兩個部落大戰,也和他心意,這些年來,騰莫表面上恭恭敬敬的,背地裡居然操練兵馬……。有人出手幫忙教訓,他也樂得看戲……
打發了夏炎,腦子裡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些白花花的身子,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發熱起來。夏王也不遲疑,叫來兩個侍女溫存了一番,這才去了悅兒的寢宮……
“美人醒了沒有?”一進殿,夏王就迫不及待的走到床前關切的問著,彷彿很深情一般,只是懷裡擁著的女人,讓人覺得無比諷刺,草兒在心底冷笑著,低著頭,恭敬無比的回答“主子還沒醒,神醫說主子小產,又中毒,傷了元氣。要好一陣才能醒過來……”
“哦?傷了元氣啊,那讓人給美人燉些補品好好調養調養,你們也要好好的照顧美人!”夏王皺眉,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吩咐了幾句。
錯開身,看到一旁擔憂的豔兒,連忙將懷裡的女人推開,將豔兒摟入懷裡“夫人怎麼傷心了?”
“大王,妾身沒事,妾身只是心疼姐姐,姐姐受了那麼多的苦,那麼嬌滴滴的美人,被折磨成這樣,妾身心裡難受,大王一定要為姐姐報仇,狠狠的懲罰那些
凶手……”豔兒淚眼濛濛,看得人心裡直髮酸……
草兒額頭的黑線不停的往外冒,她之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個豔夫人咋就那麼愛演戲了,瞧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如果不是她一早得知,估計連她都要被騙過去了……
“夫人放心,那個罪魁禍首,寡人是不會放過……”提起這事,夏王的臉色就不好了,不過到沒有將怒氣發在顏夫人身上……反而笑得一臉邪氣,眼神也亮亮的,向豔夫人提議到“夫人要不要陪我去看場好戲!”那神情,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一聽有戲看,豔夫人就樂了,兩眼睜得大大的,帶著幾分期待的看著夏王。
“夫人既然也喜歡,那就一起去吧,這會,趙梁也該安排好了!”夏王一臉神祕,帶上豔夫人,坐上豪華臥榻看戲去……
所謂的看戲,是在露天的廣場上!場上站滿了士兵,廣場的邊上有個站臺,站臺的兩旁擺放著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美酒佳餚,夏雷還有一眾將領站在站臺的兩側,夏雷眼神冷冷的盯著亦步亦趨依靠在夏王懷裡,往這走的女人,濃濃的厭惡之情,還夾帶著恨意,讓豔夫人寒從心生,忍不住哆嗦著,往夏王懷裡靠得更緊……
好可怕的眼神……豔夫人驚歎著,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人心驚膽戰,這個傳說中的六王子果然名不虛傳,是他們的一大勁敵。
“參加父王!”夏雷恭敬的行禮……眼中卻怒火連連,早上,便有旨意傳下來,要他們整軍在這候著,說是大王要親臨。
可是夏王沒等來,卻等來了趙梁,他居然還帶來了琬夫人,關於之前洛夫人中毒的事,就算他不刻意打聽,也已經知道得七七八八了,雖然這事傳得沸沸揚揚的,不過他沒放在心上。後宮爭寵的老把戲,有一方得勢,就有一方失勢,只不過以前就算有女人中毒死了,父王也會不了了之,又會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後宮最不缺的從來都是女人,只是這次的事還真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看來父王對那個叫妹喜的女人還是有幾分看中的。
不過這些都是父王的事,他無權,也不想過問,只是他不滿父王為什麼把士兵叫到校場上,還帶著一大幫女人---可不是一大幫女人麼,懷裡抱著一個,後面跟著一群,看到這場景,夏雷的額頭就犯痛,如果這個不是他的父親,他真的想撒手不管,由著他們折騰……
“你那是什麼表情,寡人難得來看看,你給寡人臭著張臉幹嘛!”一聽夏雷的聲音,一看那表情,夏王就怒了,這個兒子雖然對自己恭敬,可從來沒有給過自己好臉色……以前也就罷了,現在他正在氣頭上,頓時怒從心來。
“大王,您別生氣了,六王子大概等久了,所以……”一旁的豔夫人連忙安撫著大王,手在大王的胸前輕柔著,希望大王別把注意力放在這事上面,她可是來看戲的,這夏王要是被氣走了,她還看什麼戲啊……
“閉嘴……”夏雷看到豔夫人那媚樣,便怒火沖天,這些女人每天纏著父王要這,要那,還蠱惑著父王做了不少荒唐事,一想到這些,他就恨得牙癢癢……
“你給寡人閉嘴!”夏王氣得直哆嗦,這個逆子居然當作這麼多人的面給他下面子,還指責他的女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他要再不下下他的氣勢,只怕要爬到自己頭上來。
夏雷壓下怒氣,不說
話,兩隻眼睛想刀子一樣狠狠的盯著豔夫人,豔夫人哆嗦著,緊緊拽著夏王的衣服,不敢鬆開,湊到夏王耳邊低聲提醒著“大王,別和六王子生氣了,大家都看著呢……”
“大王不是說要看戲的麼,咱們還是先看戲吧,別因為王子打擾大王看戲的心情……”豔夫人嬌滴滴的軟綿綿的聲音特別容易撫平怒氣……
夏王在豔夫人的蠱惑下,慢慢的冷靜下來,這才恍然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狠狠的瞪了夏雷一眼,夏王帶著豔夫人繞過夏雷,坐在趙梁早已準備好的墊子上。
“開始吧!”夏王坐好,便冷冷的吩咐著,一旁的趙梁立馬站在站臺的邊緣……
“大王有令,各位將士操練辛苦,為了犒賞各位,特地下賜幾名賤奴,讓各位緩解緩解……”說到這,趙梁拍了拍手,王宮守衛計程車兵,便押著幾名女人進來,豁然一看,正是琬夫人和她的侍女們……
“各位,校場中間有個露臺,大家排好隊一個個上去吧!”趙梁說著,讓人將幾個女人帶到露臺上去……
士兵們一個個面面相窺,實在搞不懂他們的大王這是為什麼……
露臺上,幾個女人不停的掙扎著,求饒著……希望大王能饒恕他們……
“父王,你這是要幹什麼?”夏雷被震驚到了,剛剛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嗡嗡直響……這……他真不敢相信這是他父王下的命令,雖然父王愛玩女人,可只侷限於他,他更是夏朝的王……
“雷兒,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夏王的聲音冷冷的……夏雷一臉悲痛,這不是他該過問的,不是他該過問的……他沒有想要過問父親的生活,父親想怎麼玩都隨他,他只是可憐那些被稱為賤奴的人,她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動物,不該這麼被糟蹋的。
“六王子,這個女人很惡毒的,不止對妹喜姐姐下毒,還咒詛大王……”豔夫人紅著眼框小聲為夏王辯解,而夏王一語不發的盯著露臺……
“就算她有罪,你大可以殺了她,為什麼要這樣,這樣……”讓人糟蹋,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夏雷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表達現在的心情,憤怒,痛心,悲傷都有,曾經,也有那麼一個女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
“父王,求你直接殺了她們吧!”夏雷跪在夏王面前懇求,死總比生不如死的好……他寧願父親之間殺了她們也比這樣好。
“滾……”夏王暴怒,豔夫人剛剛算是解釋了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可是作為他的兒子,不為自己這個父親討回公道就算了,還要阻止他懲罰犯人,簡直不可饒恕……
“還愣著幹嘛,讓那些侍衛先開始……”對這個兒子沒辦法,夏王便把怒氣撒在一眾士兵身邊,那神情在明顯不過--只要不按照他的話做,那麼下一個倒黴的就會是自己。
宮裡計程車兵見慣了大王在花園中調情,而且關係了小命,也就半推半就的上前了……
露臺上的琬夫人看著不停靠近在自己的男人,害怕的要命,不停的掙扎著……將靠近自己的男人猛的推開……從露臺上爬起來就跑……
“一群廢物……”夏王暴怒,“一個女人都制服不了,怎麼上陣殺敵,今天誰要是碰了這個女人,寡人重重有賞……”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琬夫人終於被抓著了,和她的侍女們一樣,沒有逃脫被侮辱的命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