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使勁搖晃著稻草人,十指深深的嵌入它體內,不到五分鐘,就散落成一地的稻草。
兩丈外的許漠也感受到了祈朔內心的悲傷,亦從半人高的圍牆處跳到他身旁,抓了若干稻草人插滿他的周圍,
“祈朔,若是這樣能讓你快樂,那你就把這些都當作她吧!”
許漠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祈朔的下堂妻。
他一直很好奇,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能讓祈朔愛恨不能,無力自主。
在b市的時候,他就有幾次想下山去瞅瞅,可都被祈朔阻撓。
如今,看到祈朔神傷的樣,他心中的悶氣再也憋不住了。
“祈朔,把她地址給我,我到要去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你都已經寄出離婚協議書了,她為何還死抓著你不放!”
小鎮內的醫院本來就小,院內僅在轉角處懸了一盞燈,
50瓦的亮度月光下,渺小得猶如夏日的螢火蟲。
昏黃的燈光下,冰涼的牆壁上靠著蕭泠單薄的身影,
蒼白的臉與醫院的白色不相上下,不是有意竊聽,只是不喜歡呆在醫院的感覺。
醒來後,只想儘快脫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哪知,不巧聽到了許漠和祈朔的談話。
“死抓著不放?”
明知許漠是說過去的她,可這心還是止不住的顫慄,
她只是想要挽回幸福,找回愛,這也錯了嗎?
她承認,她以前確實傷祈朔很深,可是,這也能全部怪責在她身上嗎?
婚姻,不是靠她一個人就能美滿的。
美滿的婚姻求的是夫妻間的相互扶持與包容。
婚姻裡,每個人都是新手,都必須要時間去學習。
可祈朔呢,他給了她什麼,他教了她什麼,
他在要求她必須這樣,必須那樣的時候,
他可曾換個角度為她著想,她要的是什麼,她需要的是什麼?
她滿腔熱血的愛,她滿腔**的對待,得到的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