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祈朔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若把錯以十分來計算,不能算是均等,只能是說祈朔佔了四分之三。
畢竟,男人是愛情裡的主導者,在對與錯的辭典裡,他們只有對的語句。
錯,總是落在女人的身上。
“可能是不捨吧。”
祈朔低沉的嗓音慢慢傳來,
“泠泠雖然柔弱,但是個很明理的人,我相信她會體諒我的。”
“體諒他?那又有誰來體諒她?”
蒼白的臉幾近透明,脣角的冷笑,讓她的身軀搖搖欲墜,踉蹌的撲在冰涼的地板上,牙齒緊緊的嵌入下脣,止住悲痛欲絕的心,止住那心尖的脆弱,
因為她知道,哭聲能引來他們。
所以她只能默默承受錐心之痛。
想起身,找個地方掩藏狼狽,卻只能如蝸牛般的匍匐在地,四肢無力的扒著瓷磚寸釐半毫的前行。
猩紅的血液從脣角滑落,濺在光滑的地板上,盛開多多血花,綻如夏日的晚葵,讓人步步驚心。
“她該謝他說她明理,不是嗎?”
上肢扣住了病房的扶手,幾經努力和掙扎,終於在最後一次和大地擁抱時站了起來,透心涼的感覺讓她跳動的心冷到了極點,透明的臉似乎輕輕一戳就能破開口。
蹣跚的躺到病**,她闔上了眼。
“祈朔,你那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許漠對蕭泠泠雖然很好奇,可好奇歸好奇,憐憫之心他還是有的,不然不會從祈朔的話裡聽出悲來,那樣柔弱的一個女人,祈朔就那樣把她放任不管,這手段,是不是也太殘忍了點。
“我和她做不成夫妻,但不代表我會讓她自生自滅,畢竟,我們曾是夫妻,不是嗎?”
聽了祈朔的保證,許漠才放了心。
“離婚協議書裡我寫的很清楚,除了b市的房子,我每月還會為她存入現金,存滿一百萬的時候,我會託律師幫她做穩定的投資,這樣能保證她衣食無憂,不致與淪落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