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緒爬上眉,讓他好看的眉頓時擰成了一團,她要的,他給不起,
可是,若這樣放她走,他又不捨。
能讓他心動的女人,這世界上並不多,他不敢奢望還有第三個女人能讓他心動,畢竟他的心已經再也禁不起第三撥的折磨。
留戀的瞄了一眼昏睡中的她,他悄悄退出了病房,
掩上門,單腿著地,懶靠在白色的牆上,從兜裡掏出煙,點燃,有一下沒一下的吮吸著。
“蕭蕭,蕭蕭。”
腦裡都是她的名字。
她就似一枚尼古丁,侵蝕了他的大腦,連呵出的菸圈內都會閃現出她的身影。
醫院的走廊裡,俊美的男子,煙鎖眉雲吞雲吐霧,這是一副多麼讓人遐想的畫面。
滿地的菸蒂,環繞在他的腳旁,煙如霧,遮住了他的眸,煙火了無痕,那愛呢,那心呢,也可以無痕嗎?
“祈朔,蕭蕭沒事吧?”
許漠的聲音從轉角處傳來,祈朔挑眉,皮鞋捻熄菸蒂迎過去,拽住許漠的衣角,示意他到外面。
“蕭蕭沒事,許漠,有空嗎?陪我聊聊。”
醫院外是廣闊的田野,近冬的夜,月亮都透著一股清涼,尤其是在遠離城市的鄉下小鎮,
祈朔習慣性的放手入兜,卻發現兜裡的煙已沒了,煙盒空空的,就如他此刻空蕩蕩的心。
自三前年離開b市的家後,他就把心填的滿滿的,可此刻,填滿的心,不知何時已被挖空了。
“有煙嗎?”
許漠搖了搖頭。
他想起,許漠,他是不抽菸的。
“許漠,你有過心神不寧的時候嗎?”
“有啊,留學那段時間,我常常會為作品能否透過評審而心神不寧;工作後,常常要準備新穎的作品呈現給觀眾,放映的頭幾天,我都會心神不寧。”
“那你,會為一個人心神不寧嗎?”
會啊,怎麼不會?心神不寧,只要是人都會?可是祁朔為什麼要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