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後,她開始有了怕他的心態,畏懼他眼裡的光,怕他一時性起會再次萌發獸慾,怕他眸裡躥起的那一簇慾火。
愛上他,她心甘情願,為愛,她願意走入所謂的墳墓。
墓裡有他,不是嗎?
畏懼他,她無法自主,婚姻,讓她傷痕累累,而他呢,有扶她一把的意願嗎?
他沒有,自始自終,他把她帶入墳墓後,就放任不管,一味的苛求她走出心扉,可他給她烙下了多深的陰影,他知道嗎?
他當然不知道。
若是知道,他不會看著昏睡中蕭泠的容顏怦然心動。
她傾倒的動作,嚇到了他,焦急的抱她到了附近診所。
此刻,她就躺在窄小的病**。
醫生已經來過了,說是一時的心絞痛所致昏迷,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蕭蕭,好好睡吧!”
伸出手把她的亂髮捋到耳際,食指在她的眉尖輕輕滑過,指下的微膩讓他為之一頓,
“蕭蕭,我該拿你怎麼辦?”
明知不該對她動心,可偏偏無法對那張容顏放心,所以,他心動了。
指腹眷戀的滑到她的紅脣,祈朔情難自禁的在上面啄了一下,蜻蜓點水的動作,反而讓舒緩的心跳得更急,這種感覺,似乎有三年了,很久沒有女人能讓他有這種想去呵護的感覺。
“蕭蕭,告訴我,我該拿你怎麼辦?”
他該拿她怎麼辦?
一次失敗的婚姻帶給他的是對婚姻的恐懼,所以他只能放縱流連在聲色場合,至少歡場女子,拿得起,放得下,不會羈絆住他這顆不蕩的心。
遇到合味口的女子,他也會大方的包養做情人。
反正,他要的是宣洩,她們要的是錢。
可蕭蕭,與他的那些情人不是一類的,像她這樣出塵的絕美女子,她要的不會是一時的床第之歡。
她也不會圖一時的歡愉而答應他蠻橫的要求。
蕭蕭,告訴我,我該拿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