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漠聞言,回眸看著他。
“祈朔,你在為蕭蕭心神不寧?”
拋去上層和下層的關係,私底下,許漠和祈朔的私交可不少。
祈朔在美國的時候,曾受了許漠不少的關照。
許漠一直把祈朔當成自家兄弟對待。
故在公司內,從沒見許漠衝祈朔發過牢騷。
祈朔也不想讓人以為許漠是靠與他的關係而進公司,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隱藏得很深,莫若蘇諾,祈朔也不曾向他提及。
他的心情,許漠是能理解的,一次婚姻的失敗讓他消退,
不敢去觸控愛,不敢付出,死死固守著他那顆心,不讓人看透,看穿。
誰說女人的心最脆,其實男人,有一顆比任何女人都容易碎的心,
只是男人的心碎都是碎在內而已!
“我曾抗拒過,也曾用酒麻醉自己,告誡自己別去沉迷,沉迷她的容顏,可是越掙扎,反而讓自己陷得更深,呼吸伴著心跳,總會讓他想起她的一顰一笑,思念入腦,天邊的雲彩都被看成是她眸裡憂傷,讓他剛剛冷卻的心又重新跳躍。”
“所以你來了。”
以其讓思念折磨,不如直接面對。
以其放任思念氾濫,還不如他親自來這一趟。
祈朔要來前,曾詢問過許漠的意見,不想再次撲空,所以選擇了午夜抵達。
“是啊,我來了。”
他來了,也見到了想見的人,可見到她,他的思念也沒減少一分,
那種想把她摟入懷抱的念頭,不斷在腦海裡湧現,幾次都被他強壓了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她在避他。
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哪怕一個微笑的動作,也會被納入眼中。
更何況,如祈朔這般天資聰慧的人。
更何況,有前車之鑑擺在那裡,不是嗎?
若不是避他,她會選擇放他鴿子?
若不是避他,她又怎會不告而別,在他被放鴿子的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