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總,那你太太呢?”
全身的力氣都被他的語句打散,無法彙集到一塊,她只能蠕動脣努出話。
“太太!”
祈朔冷笑一聲,懊惱的起身點了一根菸,徐徐吐出菸圈,
“哪還有太太,我們已經分居三年了。”
分居兩年以上就構成離婚的條件,只需當事雙方協商後,就可以申請離婚。
離婚後彼此二人就不再有關係。
她現在,最多隻能算他未簽字的‘下堂妻’。
只等簽字,離婚就是事實了。
蕭泠再也無力抗拒內心和胃的雙重夾擊,再聽到祈朔這句淒涼入心的話,終於心力憔悴的倒向一側。
額上汗水淋淋,面上淚水滾滾,用心尖僅存的最後一絲力量顫巍巍的抬起右手,似想抓住眼前浮動的人影……
蕭泠泠總是不明白一件事,結婚了就該履行夫妻義務,這個她懂。
既然上床是他想要的,為何每次她都被他弄得痛不欲生。
從結婚到度蜜月的那兩週,可以說是她這一輩子最不想去回想的。
兩週的時間,幾乎都是在家度過的。
第一次的**,她是以淚洗面度過的。
她不解丈夫為何那般粗魯的對她,她的痛呼被他視為害羞處理。
第一次的疼痛讓她以身子不適拒絕了他的索愛。
可是第二次呢?第三次呢?
她逃避的心態反激得他更加肆無忌憚的索愛,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被他壓在了身下……
這次的痛,比起第一次來,只能說是鈍痛,隨著他的愛撫讓痛逼退眶中的淚水。
最後一次的求愛,是在廚房內,當時的她正在洗碗,他則是醉意熏熏的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就扯開了她的連衣裙,不顧她的掙扎就把她攔腰抱起摔到了**。
他對她的方式,近乎殘忍,只圖暫時的歡愉,再次佔有了她。
那一夜,她徹夜未眠,望著窗外數星星。
而他,她的丈夫,則是異常的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