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和醫院的開業日是選在週六進行的,連續一週的為病人免費義診是為了在短時期內凝集醫院的名氣以及宣揚醫生的人道主義精神。
作為醫院的院長和各個科系的主任,自然每日都在為患者奔波中,又有幾人去注意唐蜜兒與喬聖之間的低迷。
外人面前,都是笑臉迎人,沒人的時候,則是各走各路,互不搭理。
“蜜兒,你到底還要避我到什麼時候?”
此時,早過了下班時間,白幟燈的光芒照耀著整個醫院的大堂走廊。
在電梯口,喬聖堵住了唐蜜兒的去路。
“蜜兒,告訴我,要怎樣,才能讓你氣消?”
自從那日在冷寂酒吧喝醉後,隔日唐蜜兒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待他冷淡不說,還常常回避他的關心。
“喬大哥,我沒有生氣,真的。”
她知道她的迴避傷到了他的心,可她每次總會在他身上看到那個令她心痛不已的人,明明告訴自己要放棄,可總是從別人身上看到溫度的影子,每每不忘。
忘不了的結果就是讓思念加深,那種思念,就像紮根在她心尖的茶,稍微遇熱,就會瞬間沸騰,煎熬著她那顆困苦難脫的心。
心越梗塞,則有時會梗塞得冒出火星,躥成心中僅餘的嫉妒。
“想抹滅心中對他的愛,真的很難!”
“沒生氣?蜜兒,你別自欺欺人了。喬大哥還不夠了解你嗎?你只是把對溫度的抱怨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一直尾隨在她身後,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她可以對他發火、咆哮、惱怒,可她,永遠不會對溫度那樣。
溫度在她心裡是大神,他在她眼裡只是小透明。
“喬大哥,我沒有……”
他眸裡的咄咄逼人令她無端的害怕,她慌忙轉身,選擇了走樓梯。
“沒有?蜜兒,真沒有的話,你就看著我。”
唐蜜兒剛跨下臺階,就被喬聖從後面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