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泠泠,兒子也不賴,若是兒子,我就可以把一身本事全教給他了。”
假設真的是兒子,那最高興的應該是溫州,如他們這種世家的人,重男輕女,都是改不掉的舊習。子承父業,是溫州一貫堅持的原則。
當初,溫度也不就是因為他的這個觀念而不得不棄醫從商嗎?
“溫大哥,你怎麼……”
溫度的體貼令她心中一暖,腹中的胎兒似乎感應到了她的情緒,微微挪了挪身子,讓她的眉不禁攢到了一起。
“泠泠,是不是寶寶又在踢你?我扶你到**去睡吧,再晚你又得受罪了。”
懷孕的人都比較容易犯困,而她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也極其喜歡貪睡,往往是隻要她稍微活動久了,肚子裡的小傢伙就會舉手腳抗議。
“溫大哥,那你呢?”
眷戀掌心傳來的溫度,眷戀他給人的回溫,像成癮般,每晚都要他相陪。
“泠泠,我等賓客散了,再來看你!”
溫度給她掖了掖被子,然後給了她一個寬心的眼神,才徐徐轉身下樓。
靜靜的看著他矯健的步伐遠離視線,靜靜的看著他回手給她半掩上門,看著那道未閉和的門,燈光從門縫裡瀉了出去,隱隱的,她聽到了樓下的笙歌聲。
“溫大哥,你一定會成功的!”
從進溫家後,他的艱辛與隱忍,她都看在眼裡。
他的努力,她也藏在心中。
若說他要改變別人的觀感,那首先就必須拿出傲人的成績來讓人看,而慶陽山準備建設的溫泉度假中心,就是他規劃的夢。
他的夢,她知道。而她,既然不能成為他的賢內助,那她也希望她能是他心中的知心人,在旁為他鼓氣、助威。
他給了她這麼多,而她能回報的僅僅是其中的萬千之一,渺小得猶如螻蟻。
“寶寶,媽媽欠的,也許只能靠你來償還了。”
這輩子,她欠他的只會越來越多,也許,永遠都償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