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一次次心驚下刀,被逼的一次次在教室裡上演‘殺兔大戰’!
後面,還轉變成了刀法的切磋,翻腸補洞,清創縫合。
以至後來有段時間,二人看到肉都會有作嘔的衝動。
那實在是,被那些血淋淋的兔肉刺激的緣故。
回憶能讓二人暫時忘卻彼此之間的不愉快,可沒讓蕭泠泠忘記那被晾在一旁的唐蜜兒。
“蜜兒。”
仍記得那天她眼裡的迷離之色,仍記得她離去後溫度眼裡的淒涼,愛人的心都沒錯,錯的只是愛的本身。
“別碰我,別以為人人都會迷失在你的笑容裡,蕭泠泠,我告訴你,你不是我,所以請你別碰我,因為我不喜歡被你碰!”
蜜兒就如一隻刺蝟,當看到人靠近時,就豎起了堅硬的毛抵禦。
“蜜兒,道歉!”
溫度看見蕭泠泠退了幾步,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身軀,
“泠泠,蜜兒不是有意的!”
“道歉?溫大哥,如果這是你要我做的,那我可以道歉。”
唐蜜兒眉帶憂傷的瞅了眼那對妻子關懷備志的男子,躬身,“對不起!”
三個字已道盡了她心裡的酸苦。
“喬學長,我們走!”
捂著嘴,狂奔上車。
只道關心是尋常,怎知已是變天樣!
“老闆,你這茶怎麼味道不對啊?”
祈朔已經喝完了第五壺碧螺春,期間跑了幾趟廁所,可是仍舒緩不了心中的鬱結,反而更堵的慌。
“不對,哪裡不對?”
他這茶可都是上好茶,客人都是爭先購買,他就沒遇到一個像祈朔這樣品茶的,他不是品,根本是在灌茶。
別人是一壺能喝半小時,他可好,才進來一小時不到,已經灌了他五壺茶,他當這是水喝呢?
“味道不對,對,就是味道不對!你開茶館做生意,不是都該讓客人喝到對味的茶嗎?可你這茶我怎麼喝怎麼都不對味,老闆,難道你這茶作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