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的,這種清新的氣質都會讓男人怦然心動,他如是,溫度也是如此。
男人,都是食色的動物,美色當前,又有幾人能坐懷不亂?
“泠泠,你怎麼出來了,風大,你還是回車裡等我吧。”
幾乎在她出聲的同時,溫度已奔了過去,愛憐的扶住她的身軀。
“溫大哥,沒事的,只是寶寶剛才踢了我一下,所以我才下車來找你。”
蕭泠泠的目光越過彎下腰替她檢視有無大恙的溫度,看見了喬聖和被他抱在懷中的唐蜜兒。
“他們,不就是那天的……”
那天闖入溫家的那對男女。
“泠泠,沒事的,可能是寶寶翻身呢。”
溫度側耳傾聽了會,並沒聽出異樣,起身就看到她望著前方。
“對了泠泠,你們還不認識對方吧?”
溫度把蕭泠泠扶上前幾步,
“喬聖,我最好的朋友!”
“泠泠,蕭泠泠,我…的妻子!”
溫度本想說最愛的妻子,可看見唐蜜兒把臉藏到了喬聖身後,他忽然變了稱呼。
“喬先生是吧?常聽溫大哥提到你,說你很照顧他。”
故事,都有說完的時候,於是,每晚的晚安故事開始變成了溫度的人生經歷,而她,則是他最忠實的聽眾。
“哪裡,嫂子是聽溫度瞎掰的吧,哪裡是我照顧他,他不拆我臺我就該燒高香了。”
他在學院裡是風雲人物,溫度也不遜色。
教授每次上課,就喜歡把他倆分開作對手,然後示範給全校師生,以讓眾人目睹他們對待兔子是何等的殘忍。
解剖課,素來是讓喬聖和溫度為之頭痛的課,不是課程太過複雜頭疼,而是頭疼授課的教授,每次上解剖課,他都會親自逮兩隻歡蹦亂跳的兔子到教室做演習,操刀的無一例外,都是最被他器重的門生,喬聖和溫度。
溫度和喬聖有時也會想,他們今天之所以能在外科這門領域知名顯赫,絕對脫離不了老教授幾年的魔鬼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