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醫生,怎麼能說誇呢?這是實話,是俺們莊稼漢掏心窩的實在話哪,溫醫生你不也是挺實在的一個人嗎?”
人家開診所的哪個不是圖錢圖利,可溫醫生不是,他圖的是安心。
要不,他怎麼會慕名而來。
溫度診所和溫醫生的名字早在城邊幾個小鎮傳開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實實在在的大好人!
“實在?”
把老漢送走,溫度不禁想起了這個詞,不由輕笑出聲。
他實在嗎?
他選擇d市,只是圖在鬧市中取淨,不去惹塵世的煩擾與老爸老媽的嘮叨。
耳根子是清淨了,可心卻清淨不了,已偷系他人!
按理說,懷孕應該是讓人最為高興的事,可蕭泠泠對這喜訊卻是視為晚霜。
腦海中重複的是那一日的**。
想是那一日的縱情放縱,想是那一日的巫山**,想是那一日的酣暢淋漓的配合,才讓結婚三年的她,才在那一日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男女之慾。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脣,在那日她主動後,已是攜刻在心,現在,光是用冥想,她都在腦海裡拼湊出一個他的模樣。
“朔!”
曾經屬於她的朔。
那樣俊美的男人,那樣高大英挺的男人,現在也只是她的前夫,她過去的所有。
“寶寶,告訴媽媽,媽媽該怎麼做?”
是獨自承擔養育的責任,還是去挽回那個男人的心?畢竟,孩子也有他的一份,不是嗎?
“蕭蕭,我愛你!”
想到他那一日的低吟,想到他迫切的迎合,想到他的絕情,蕭泠泠的心還是不由為之一緊,
“他會不會因為她是以孩子為名而挽回逝去的愛嫌棄她?”
畢竟,她現在能見到他的藉口也只有這緊繫二者關係的孩子啊。
可是,除了這個,她還能有什麼藉口去挽回他們的愛?
為了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這a市她是不去也得去,去見她心中的愛——祈朔!